这一下,军营便炸开了锅,人喊马嘶,好不热闹。幸好,众将兵慌而不乱,三大千骑长,还有一名总统领全部出动,亲身指挥,稳住阵营。陷马坑,绊马索,绞木桩,梅花钉,全部就位,布置地重重叠叠,就算最精锐的骑兵也不可能轻易冲过。
总统领是一名五十多岁的老将,名叫查多丁,他自十八岁起便随马征战,到如今三十多年了,经验丰富。查多丁迅速下达一系列应对命令:派出探马赤花过河查敌,千骑长,百骑长,户子长(十骑长)以身作则,不得临阵脱逃。最后查多丁又沉声道:“飞雕传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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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过天晴后的草原非常的美丽,太阳明媚,柔和的阳光沐浴着一切生命,青青地草,温驯地羊群,牛群,马群,就连人儿也浸在其中。
在蒙都城(西蒙的首府)的最南边缘,有一个孤零零地蘑菇包(西蒙人的房屋),看上去,是那么的不起眼,它远离众人,似一个离群索居的孩子。
蘑菇包里在昏迷不醒的布拖罗床榻旁围着三个人。
父亲苏日格,年近四十,却并没有太多岁月的沧桑。自然而然流露出的那种绅士的气派,即使穿着再普通,也不会掩饰住。剑眉,细目,皮肤微黑是风吹的缘故,中等身材,一身青布袍,儒雅中含着威严。
母亲古阿娜,美丽贤惠,从脸上看不出岁月的痕迹,皮肤白皙,柳叶弯眉,不施装抹粉,也是一身青袍,身材细致,娇柔中透着英气。
大伯,伯苏,一位五十岁多岁的老者,他名为苏日格的家仆,实则两人亲如兄弟。伯苏身材魁梧,面容红润,下额有微微短须,给人一种豪气。
三人正着急地守着布拖罗,他已昏迷一天一夜了,到现在还没苏醒。
……
一个普通的小餐馆内,在*门的位置旁,独坐着一位青年人,他面容憔悴,胡子拉荏,独自独饮。他面前已空出了三个小瓶装的红星二锅头,刚欲夹口菜,压一压那辛辣的酒精,这时传来:“老婆老婆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的电话铃声。
年轻人拿起电话,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兄弟,实在不好意思,我家正在装修新房,自己的钱都还没着落呢,实在是不能借给你了…”
“啪——”他挂掉了电话,一仰脖,又一个二锅头见底。
……
他摇摇晃晃的算了帐,又摇摇晃晃的走出了餐馆,看着身旁擦肩而过的美女,看着眼前疾驶的汽车,欲哭无泪。他现在一无所有。
突然,天空变得黑暗无比,他觉得似乎到了世界的末日般,而且感觉到一个熟悉亲切的声音在呼唤他…他最后的视线中,一辆卡车向他冲来…
“啊——”布拖罗一声惊吼,他醒了。
众人又惊又喜,娘亲古阿娜,紧紧地将他搂在怀里,亲昵的抚摸着。
布拖罗便茫然地说了一句怪怪的话:“我又活过来了?”
众人都哈哈喜笑不已,只有娘亲古阿娜溺爱地道:“傻孩子,你本来就好好地活着,只是刚才做了个梦而已。”
“梦?南柯一梦,多么真实,就像亲身经历过…”
布拖罗陷于了沉思。
梦?真的是梦吗?会有那么长的梦吗,一做就是三十年?布拖罗清楚地记得,那个青年叫宋云,被车撞死的那年是三十岁,他能记得从小时候的宋云一直到死时的宋云的一切事情。
宋云在一家中等的私企干科员,月薪不足两千,在那个时代,物价飞涨,这点工资只够年吃年用,维持自己的温饱,根本就不可能有剩余。
由于没钱,所以宋云至今未婚。
有人说:老婆是一次性付清,终生享用。
这话倒是很贴切!
老婆不是爱的,是花钱卖的。社会太现实,长相一般化的女孩子,张口闭口就要楼房,漂亮点的吧,要楼,要车,要钱。他宋云一个低薪族,哪来的好几十万去卖楼,所以就把婚事给拖下了。到后来,老爸老妈着急了,便跟宋云商量着先卖上楼吧,这人再穷,这婚还得结吧。宋云身下还有个弟弟正在念大学,老头老婆没有大本事,只是种着庄家也无积蓄。迫不得已,便四处借钱,有钱的亲戚朋友都借遍了,也不过是杯水车薪,廖廖无几。再说了,这年头,借钱不还大有人在,哪个敢借啊?
这不,宋云下午又去借了几个朋友,都是一头热乎。郁闷着便去多喝了两杯,糊里糊涂地就牺牲了…
……
一切地一切,布拖罗记得清清楚楚,历历在目,甚至连宋云那种走投无路,无可奈何的感受都体会的到。
……
最后,他确定这不是梦,而是真实的过去!
可是,为什么他从一个科技发达的二十一世纪来到这个异世大陆落后的铁哭时代?是死后传世?还是灵魂穿越?死后投胎传世,那是迷信的说法,灵魂穿越在那时的网上可流行的火热,那也是作者为了取阅读者而瞎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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