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厄赛斯呆了呆,缓了口气,问道:“‘看’,就能知道对方的攻击了?”
尼森索戈点了点头,说道:“这‘看’,不是一般的看,而是在对方动与未动之间,脑中已经能计算模拟出对方的动作,从而判断出他的攻击方位,自己就要以早一步避开。这是最没有风险的闪避。”
伊厄赛斯眼睛一亮,脑里面已经开始模拟着一些画面。
尼森索戈伸出手来,说道:“你注意到了没有,你做一下这个动作。”
“伸手?”伊厄赛斯手一动,已经伸了出去。
尼森索戈握住了伊厄赛斯的手,把他的手按着原来的轨迹推了回去。
伊厄赛斯疑惑地任他摆布。
“感觉到了吗?”尼森索戈眉头一动,目光落在伊厄赛斯的肩膀处。
“……手在动。”伊厄赛斯沉默了几秒,口中徐徐吐出这几个字来。
尼森索戈一听,忍不住拿起地面上的一条枯枝,啪的敲了伊厄赛斯的额头一下,道:“感觉!”
伊厄赛斯摸了摸疼痛的额头,眉头一皱,眼神满是疑问,道:“感觉?”
尼森索戈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呼的吐了口气,道:“你这小子还真笨,你的手要动,你的什么要先动?”
伊厄赛斯恍然大悟,道:“意念!”
没想到尼森索戈还是摇了摇头,道:“意念?你能看到意念吗?”
伊厄赛斯呆了一下,默默的摇了摇头,道:“不能。”
尼森索戈见状,也不打算继续打哑谜下去,道:“在你的意念到你的手动之间,你的身体上部分肌肉是不是先动了?”
伊厄赛斯眼睛一亮,点了点头。
尼森索戈用枯枝敲了敲伊厄赛斯的肩膀,道:“你的手要伸出去,你的肩膀就会先动,而什么令到你的肩膀动?是上面的肌肉!”
尼森索戈把枯枝往地面上一抛,继续说道:“而人的身体绝大多数情况下都是覆盖在衣服铠甲下面的,你的眼睛看不到里面的肌肉运动。但是,这并不就代表着你‘看’不到。”
伊厄赛斯蓦然想起自己的感知领域,不由得点了点头。
尼森索戈注意到他的表情并没有意料中的疑惑,不由得奇怪地问道:“你明白了?”
伊厄赛斯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人的身体上每一寸肌肉的运动都会在空气中产生波动,而我们只要‘看’到这些波动就能知道对方的下一步动作。”
尼森索戈哈哈一笑,道:“好孩子,你果然是个天才人物。”
汗,伊厄赛斯暗暗冒汗,要不是自己那天误打误撞地领悟了感知领域,明白了这个道理,现在很有可能又要几棒子“当头棒喝”!
伊厄赛斯笑了笑,笑意中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勉强。
尼森索戈大笑完,竟忍不住的咳了几下,有点开心过度了。
伊厄赛斯忙歪身到他身旁,轻拍几下尼森索戈的背脊处,一脸担心。
尼森索戈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什么问题,清了清喉咙,继续道:“没事,有点太开心罢了。”
伊厄赛斯望望他的脸色,见没什么变化,这才坐回原地。
尼森索戈面上重回恬静,淡淡地道:“人无论做什么动作,肌肉都会先动,而肌肉会在空气中产生空气波动,虽然这种波动是极其微细的,但是这并不是不能捕捉到的,只要我们能先一步感受到空气波动,就能知道对方是身体那一部分要动作了。”
顿了一下,尼森索戈再次伸出手来,又慢慢收回,然后才道:“人的所有动作,都是按照一种固定的规律去形成的。人要做一个动作,那么它路径上的肌肉就会按照那个规律先后运动。每一个动作都有着固定的肌肉群去支持,而那些肌肉永远会按照规律由先至后一个一个地运动起来。”
伊厄赛斯翻转一下自己的手腕,感受着尼森索戈所说的理论。
尼森索戈继续说道:“只要你记得哪一个动作要先动哪一块肌肉,你就可以预先知道对方的动作!不过,不同的肌肉组合起来,会产生不同的动作,人的动作千变万化,这就要*你自己去记忆和实验了。”
伊厄赛斯默默地点头。人的动作成千上万,要把它们全都记忆分解,这不是一朝一夕所能达到的。
尼森索戈慎重地说道:“下面的话你一定要记住。别用你的眼睛去看,要用你的心去感受!这,就是‘看’的奥秘!”
“别用你的眼睛,用你的心!”伊厄赛斯心里默默地重复着这一句话。
“说了那么多,我也累了,剩下的你自己去领悟吧。”尼森索戈说完,眼睛闭了起来,盘膝团坐,养神而去。
伊厄赛斯走出山洞。
洞外,已经开始下起一阵风雪。狂风中,鹅毛般的大雪纷飞,不一会就为大地盖上一张厚厚的雪被。
感知,伊厄赛斯心里默念。
伊厄赛斯闭起了眼睛,感知领域打开,瞬息之间把方圆二十多米的空间覆盖。比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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