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谕 第一卷 迷失森林 第十一章 等你八十年(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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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我讨厌黑暗！

    神啊，请把我带走吧，让我远离这无边无际的痛苦。

    伊厄赛斯的心在呐喊，可是，又有谁听见？神？

    光？

    一丝光亮在远处照了过来，在伊厄赛斯的黑暗世界中划出一道界线，把世界分成两半。

    是神吗？

    伊厄赛斯意念象是被光牵引着，迷茫中，他象是找到了大海航行中的灯塔，一步又一步朝着那缕光走去。

    带着朝圣般的意愿，伊厄赛斯神情肃穆。

    光，越来越近，终于在他面前打开了一个明亮的世界，强烈的光刺得伊厄赛斯一时间睁不开眼睛。

    伊厄赛斯闭起了眼睛。当他再一次睁开眼睛时。

    嗯？这是什么地方？

    现实总是令人失望，这里没有光，更没有伊厄赛斯想见到的神，这只不过是一个山洞，一个比起那只洛坦兽王的洞还要大上一倍的山洞。

    等等，又是山洞？魔兽！

    伊厄赛斯乍然而醒，别说自己刚出狼窝又进虎口？

    伊厄赛斯紧张四顾，不要又是一个什么魔兽之王的老家啊。

    “你……很怕？”

    一个带着生硬又满是苍老的声音在伊厄赛斯的身后响起，不知为什么，伊厄赛斯直觉得这声音很是亲切，比起什么天籁都要滋润心房。

    这是一个人的声音，是人类！

    伊厄赛斯喜出望外，也不去细想对方是坏人还是好人，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他猛地转过身来，满脸欢欣。

    人啊，伊厄赛斯自从八年前被“抛弃”在这个森林中，他就从未遇上过和自己一样的人类，从未听到过一个别人说的那怕是一个字的声音。现在，他身后居然有一个人！

    一个……老人。

    伊厄赛斯脸上掠过一丝失望，但马上他恢复了兴奋。

    “我……你……”伊厄赛斯手足无措，多年来第一次真的和人类交谈，一时之间，他竟不知怎么言语，嘴里发不正一个词语的发音。

    老人满脸皱纹，白发过腰，就连那白胡子都已垂到了胸膛，一对长眉挂至那已经凹陷的两腮之间，双眼半眯，一种说不出的祥和浮现在他那满是沧桑的脸上。老人披着的，不知是哪一种魔兽的兽皮，伊厄赛斯从未见过。只是，诡异的是，老人只有一只手，只有一只右手，他的左手竟然在齐肩处就是空荡荡的，整条手臂都没有了。

    “咳，慢慢来，我……也一样……很久，没和……人……说话了。”老人笑着道，一样的生硬，一样发音缓慢。

    伊厄赛斯也笑了，笑得很是开心。

    两人相对，竟大笑起来，一切就在这无言的笑声中，所有的言语，也在这笑声中不道而明。

    笑，渐从欢欣转作悲怆，两人仿佛有着万千的痛苦在这笑声中掺杂揉合，是多年的煎熬，或是漫长的孤独？悠悠一声，长长一笑间，竟是道不尽的苦楚。伊厄赛斯也罢，短短八年间，漫漫杀戮路，疯狂生死线；老人却不知在这过了多少年，悠长岁月，痛苦亦是悠长。

    笑渐弱，继而无。

    狂笑过后，是一阵无声的沉默。

    时间象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老人终于再度开口：“我等你，等了八十年了。”

    伊厄赛斯禁不住大吃一惊，道：“等我……八十年？”

    “足足八十年了，不会多，更不会少。”老人神情怅然，长眉轻颤，似是十分激动。

    接着，又是一段沉默。

    老人象是回忆起多年往事，神态渐作痛苦。

    伊厄赛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好半晌过后，他才试探般道：“我只有十六岁，还未到十七岁呢。”声音很小。他怕老人清醒过来后会更痛苦，自己不是他等的人，这老人一定是思念过度，有点犯迷糊了。

    老人似是明白伊厄赛斯的意思，微微一笑，道：“我知道。”接着，他叹了一口气。

    然后，老人象是想起了什么一般，问道：“你的老师是谁？”

    老师？伊厄赛斯望着老人，心下却是暗暗吃惊，这人似是知道他的身份？一时之间，伊厄赛斯不知答还是不答的好。

    老人象是发觉自己问得突兀，吓着了伊厄赛斯，一笑，道：“我，其实和你一样，来自同一个地方，有着同一个身份。”

    什么？！骇然间，伊厄赛斯几乎跳了起来。

    看到伊厄赛斯这个反应，老人也不见怪，继续道：“我叫尼森索戈。”顿了一下，他盯着伊厄赛斯的眼睛，眼神中突然间精光大盛，道：“你叫什么？你的十个任务，完成了几个了？”

    这一下，直问得伊厄赛斯从骇然变成了兴奋。

    知道这一个秘密的，也只有与他一样身份的人了！伊厄赛斯迫不及待地道：“伊厄赛斯，七个，现在在做第八个。”

    “七个？”尼森索戈眼神中掠过一丝失望，喃喃地道：“七个有点少了，不知道我还等不等得到。”

    很快，尼森索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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