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厚德不是蠢人,他自然能听出里面那个龙岭窟修仙者话中的意思,知道后面的来人不是他惹得起的,所以无奈叹了口气,站起身子朝着三儿等人招呼了一声,急匆匆就往远处撤去了。
谁料到不曾走出百步,就见一道白光自院落中射出,同时还有人怒吼道:“秦铮,难道你竟要放这般贼子逃走吗?”
那白光仿佛一条光蛇似的窜出,原来竟是一匹白练,大约有一米来长,不过看起来应该是上品的法器,可以伸长变短。
这皮白练飞速射出,轻易就将柳厚德等一般花子结结实实地绑在了一块儿,怎么也挣脱不开。
紧接着,两个年轻人步出朱门,其中一个面如冠玉,头戴紫金冠,身披大红氅,不像是修仙的,倒像是官宦子弟,另一个面色稍黑,但身材却是魁梧,穿着一件翠绿色的道袍。
“秦铮,我这白蛇筋还不错吧,虽然比不上上古法宝捆仙绳和混天绫,但对付这般类人武者却是轻而易举。”那白脸年轻人哈哈笑道,一脸的洋洋自得,好像利用法器捉住几个类人武者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也不知道这人是谁的徒弟,竟这般没有涵养。
黑脸汉子应该就是方才祭出门神墨宝的人了,看那翠绿色的道袍,多半都应该是南荒教中修士。因为一般情况来说,北辰山的修士多喜欢银白色或者土黄色的道袍,似乎其中是有规定的,而五灵山庄的人则多以紫色道袍为主,也有穿红色的,不过不多。
“慕容道友,这些人不过是类人武者,你杀了他们难道就不怕师门责怪吗?”秦铮不动声色地问道。
“责怪?哈哈哈哈,秦兄,你这话未免太没有见识了,我可是地煞门的少门主,谁能将我怎样?”白脸青年嘿嘿冷笑道,似乎有个有权有势的爹爹就了不起了。
“地煞门说到底也只是五灵山庄辖下的一个分支,你父亲权势再大也得唯五灵山庄马首是瞻,有些事情连他也保你不住的。”秦铮淡淡劝道。
听到这话,白脸青年脸上泛起了潮红,憋了半天才低声嘀咕了一句“五灵山庄迟早是我们地煞门慕容家族的,哼。”
“慕容天,慕容道友!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万一传到是非之人耳中,那可就不好收拾了。”秦铮脸上闪过一丝冷笑。
慕容天似乎是未经过世面的毛孩子,竟然连这么露骨的话也敢在外人面前说,也不知道他是真的胆子够大还是脑子里面缺点东西。
“秦兄,这话你不会四处去散播吧?”慕容天慌乱过后,眼神中多了些杀意。
“我秦铮不过一介散修,安敢与你们五灵山庄的人搅和在一块儿,这次若不是为了叔父秦浑的寻仙大事,我才懒得来这里呢。”秦铮不屑地说道。
“哈哈,秦兄误会了,小弟哪里敢怀疑你呢。”慕容天用笑掩饰了尴尬,可是眸子里的杀意却始终没有消退,或许他心中正在谋划一场杀局。
“不说这个了,本人对你们的事情不想知道太多。倒是那几个类人武者慕容贤弟打算如何处理?”秦铮将目光投向了柳厚德等人,脸上也说不清是什么样的表情。
修仙之人最要紧的是修为,但心境同样重要,一个人如果只沉浸于杀戮之中,那么修为是绝对无法突破的,所以他的想法其实很简单,那就是能不杀人就尽量不杀人,特别是那些甚至连修仙者是做什么的都不知道的类人,他更是连动一下的心思都没有。
“这些类人可是来找你叔父秦浑麻烦的,难道就这么放走了?”慕容天虽然心中有些忌惮五灵山庄的规矩,但还是不愿意就这么轻易放人。
“叔父现在一心求仙,哪里还会去关心这些闲事。总之我的想法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你不肯放人,那他们就交给你处理了,我先回去了。”秦铮看了慕容天一眼,当真转身就往秦府里面走去,他可不想沾染上杀孽。
慕容天看着秦铮进了院子,这才回过头来皱了皱眉,忽然眉梢有露出些喜色:“你们这些叫花子听好了,本少爷今天高兴,打算放了你们,不过条件很简单,只要留下领头的人就行。”
众花子一听这话,下意识地都朝柳厚德看了一眼,这其实也就等于将柳厚德给出卖了,不过只是有些不知不觉。
慕容天挑眉看了柳厚德一眼,继而点了点头道:“好了,其他人可以离开了,以后若再让我碰到了小命难保不说,一定让你们尝尝什么叫做痛苦,嘿嘿嘿嘿。”
他说完话便松开了白蛇筋,只将白蛇筋绑在柳厚德的身上,却是把其他的花子给放了。
这些花子都是跟柳厚德关系非常好的,而且都不是贪生怕死之辈,所以站在那里犹豫着不想离开,那个三儿并不是这些花子里面最厉害的,可态度却最为坚决,说什么也不肯在这个时候舍弃柳厚德独自求生,按照他的话来说那样活着就有些太无聊了。
“都给老子滚。”柳厚德确实是个不错的人,并不想让花子们陪着他一块儿受罪。
“可是老大,咱们的命多半都是你救回来的,不能就这样看着你死掉而不管不问啊。”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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