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温一怔,问道:“迎蝶,怎么了?”
依迎蝶低声道:“没……没什么!”
杨温撩起她的手臂一看,不由呆了一呆,只见依迎蝶的手臂上有几道伤痕,印在雪腻的臂上,真是触目惊心。
杨温震惊地道:“迎蝶,你这是怎么了?你手……”
依迎蝶有些悲伤,不过还是神情淡然道:“这是前些日卫府少夫人打的,说妾身狐媚,专事勾引公子。”
她的语气很平淡,象是说着什么和她不相干的事一样。杨温抚着她的手却是停了下来,只觉自己**完全消失了。他凝神看着依迎蝶,忽道:“迎蝶,你老实说,你跟了我,是不是……很不情愿。”
依迎蝶平静道:“杨爷说笑了,妾身很是愿意!”语气平静无波,也不知是喜还是忧,情还是愿。
杨温忽然对依迎蝶说道:“迎蝶,你先睡吧,在杨府好好休息就是,我不会勉强你的。”说着转身就走了。
留下依迎蝶惊讶地看着杨温的背影呆呆出神。
杨温回到白月奴的房中,白月奴见他又回来了,不由又惊又喜,说道:“温哥哥,你……你不是在依姐姐的房中么?怎么又过来了?”
杨温笑道:“我想了想,你依姐姐刚来杨府,还是让她好好休息几日,她侍候的事,还是过几天再说。所以,我转身又来陪我的月奴乖宝贝了。”
白月奴又羞又喜,嗔怪杨温道:“温哥哥,你是越来越贫嘴了!”
杨温搂住她的香肩,低声取笑道:“怎么,我的乖月奴不喜欢吗?”
白月奴低声道:“喜欢!”
杨温嘿嘿笑道:“喜欢就好,对了,我们有几天没双修了,今晚来一次怎么样?”白月奴晕红双颊,娇羞地低下头,半响,点了点头。
杨温嘿嘿一笑,伸手搂紧了她。
当晚,又是春意无限。
※※※
第二天一早,依迎蝶就过来服侍杨温。
杨温看她神情好了些,显然昨晚休息得不错。他没提昨晚的事,只吩咐她在府中好好休息,依迎蝶点头答应了,看向杨温的眼中似乎有些异样的神情。
此后,杨温府中就多了依迎蝶这个人。
白月奴虽还没嫁过来,但还是常往来杨府,和依迎蝶相处得很好。依迎蝶多才多艺,能歌善舞,知情识趣,每次杨温累了回到杨府时,听听依迎蝶唱曲,再听听她的弹琴吹琴,颇能忘了一切倦意,果是个妙人儿。
这样的人儿,自然很快会得到男主人的欢心,当然,同时也会招来其它姬妾的嫉妒排挤。不过幸好白月奴宽容温柔,从来没往这方面想。
杨温平时和依迎蝶的聊天中,也多少了解了一些她的身世。
这依迎蝶出身于青楼,经过严格的琴棋书画及侍候男人的训练,曾经红极一红,后被一商贾赎出,当作结交权贵的工具送出。
然后被权贵们当作工具再被送来送去,加上杨温这次,至少已经被转手了十几次。由于她相貌气质出众,每次总能得到主人们的欢心,当然每次也被各府中的大妇姬妾们嫉妒排挤,然后就是经常性的打骂。
在她被送给杨温的前几日里,就因为在卫良公子府中的一点小事,被大妇严责,落下了满身的伤痕,卫良公子虽宠爱她,但也不会为了一个侍妾得罪大妇,那可是一个世家大族之女。只是随口安慰了她几句罢了。
如此多次,依迎蝶早已看透了世情,认为这是自己的命运,没有反抗的能力。在送给杨温后,她也早打定了主意,作好了受到相同待遇的准备。
没想到杨温对她怜爱尊重不说,将来杨府的大妇白月奴也是个好女子,对她就如姐妹般,慢慢的,依迎蝶死去的心又有些复活了。
当然,杨温对依迎蝶的了解,只限于她说的这些,对她的很多事,仍是不了解。不过杨温也不着急,心想时日还长着呢,将来有的是机会了解这个女子。
不知为什么,杨温对依迎蝶总满是怜惜,或许杨温自己平时出身低贱,从小受尽欺凌,所以对依迎蝶有同病相怜的感觉。他已经打定了主意,决对不强迫她侍候,一定要让她自己心甘情愿开口。
在杨温享受了几天的温柔舒心日子后。这天,冯鄂少爷又带杨温一起去“快意坊”,在路上,冯鄂少爷如刚出笼的鸟儿一样,舒心地说笑个不停,这几天,在少夫人的看管下,他可是憋坏了。
冯鄂话题一转,又取笑地问起杨温,那美姬依迎蝶滋味如何?杨温自然是回以暧昧,男人能明白的笑容,冯鄂少爷指着杨温,大笑不已。
到了快意坊,却见那位田公子早已等在那了,这几天,没有了杨温的指点挑选,他又输了几次,特别一次是前些日子的对手卫良公子,让卫良公子丢失的脸面扳回了不少。
田公子见了冯鄂和杨温后很是高兴,冲冯鄂打了声招呼,就迫不及待要杨温为他挑选蟋蟀儿。
杨温因田公子而得到了依迎蝶,对他很有好感,经冯鄂少爷同意后,他帮田公子选定了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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