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杨温正式上冯府锦场做事。那锦场作坊位于城南,内有织工数百,机杼百余。专事生产各种锦缎,如龙凤花锦,方纹绫,水波绫等,每日出产红罗绿锦无数匹。是冯府诸多产业中的一个重要部分。
锦场的清叔接待了杨温,他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样貌慈祥。他早得少夫人消息,要好好接待杨温,自然是不敢怠慢。听杨温到了后,忙恭恭敬敬地接待了他。
进了锦场后,只闻织机“唆唆”,里面一片繁忙,人头涌涌,杨温想起这些人都将听自己使唤,内心一阵兴奋。清叔带着杨温在锦场内到处观看,他是锦场的老人了,对锦场的事可说是无比熟悉,说起里面的事是头头是道,听得杨温点头不已。
锦场内的副管事,监工,护卫,采办等得到消息,说锦场新的管事上任了,赶忙一个个跑来巴结讨好,杨温面上微微点头,一副不动声色的样子,但内心却是非常快意,第一次享受到这种被巴结讨好,人上人的权力之乐,让杨温沉醉。
在手下们的曲意逢迎下,不知不觉就到了傍晚。
那些副管事,监工们又盛情地邀请杨温到城南的醉花楼一宴,并请了许多有姿色的乐姬们前来助兴。杨温在外面混了多年,自然知道好相与的道理,当下是欣然同意,当晚杯来盏往,欢声笑语,一直到深夜,宾主才尽欢而散。
临上马车前,副管事塞了个小包给杨温,低声谀笑道:“杨爷,这是大伙儿的一点心意,还望杨爷不要推辞。”
杨温说道:“大伙儿客气了。”面上是勉为其难地收了下来,上了马车赶紧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些金叶子,当时金的价贵,换成铜钱至少有几百贯,杨温惊喜交集,心想:“早听说锦场油水足,果然不错,看来这好日子真是来了。”欢喜地将金叶子收入怀中。
此后杨温就在锦场待了下来,每日过得很是欢愉。他这锦场管事的工作其实很轻闲,每日只要去视察视察就行了,至于具体的事,自然有手下去办。特别是清叔,办事稳重踏实,杨温对他非常满意。事情大多是由他处理,杨温只要过目下就行了。
当然,杨温上锦场做事后,少爷那边自然就不能再去了,没想到几天后,冯鄂少爷却也打着视察锦场的借口,上来找杨温,然后找着找着两人就一起找出去玩蟋蟀了,少爷要这样做,杨温自然要陪同。
几次后,冯鄂少爷似乎找到了门道,以后就经常打着去锦场巡视的理由来找杨温,然后两人再溜出去。
杨温开始有些担忧,怕少夫人知道此事后再次发怒。不过出人意料的是,少夫人却对此没表示什么,似乎认同了少爷这个理由似的,其实杨温知道这一切少夫人肯定是心如明镜似的,她这样做的意思是?
不过不管怎么样,少夫人的态度让冯鄂少爷的胆气越壮,很快就恢复了那日之事前的原形。
特别是近期少爷还感觉到夫人对自己态度柔和了些,不会再象以前那样经常对自己冷言冷语,而且神情中还略有些歉疚之意。虽然不明白少夫人态度转变的原因,但总体来说,少爷对目前的生活很是满意。
当然,杨温和少夫人的不当关系还是继续着。而且,还经常是少夫人主动。
特别是上次少夫人主动招杨温后,少夫人就一发不可收拾,在杨温出任锦场管事后,她还是常打着让杨温禀事的借口招杨温过来,然后就是一场欲仙欲死,要生要死的云山欲雨。
当然,多年的性情是很难改变的,每次招唤杨温前,少夫人内心总会挣扎一番。
“今天要不要唤这恶奴来呢……嗯,再让这恶奴来最后一次吧……反正他来了……”少夫人脸上一红,“也不是什么可怕的事……”
最后总是让杨温来的意见占了上风。一次一次的内心挣扎,然后是一次一次的**沉沦。慢慢的,少夫人的内心也沉沦了下来,已不再把杨温对她的侵犯视为羞耻,反而经常的茶饭不思,每天渴望杨温对自己狂风骤雨般的……
而通过这些时间和白月奴及少夫人的双修,不但是杨温感觉自己的身体和功力有了些变化。就是少夫人也是变化不少。
她本来就是非常端庄冷傲,再经过这些时间杨温雨露滋润后,雪腻娇美的脸上更是多了层晕红,眼睛也是有些水汪汪的,眼波流转间,不时放射出勾魂的媚电,让许多和她接触的人都有目瞪口呆之感,不明白少夫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
当然,暂时不会有人怀疑杨温和少夫人的奸情,虽然少夫人多了些女儿之态的变化,但这种女儿之态只是对杨温而言,对上其它人时,少夫人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就是对上冯鄂时,也是一样。
所以和以前一样,少夫人在府中还是有着决对的权威,余威尤在,没有人敢对她有丝毫的不敬和质疑。加上少夫人的居所“锁绿轩”,除了她的贴身丫鬟默竹外,外人没有她的招唤,是不能轻易前往的,就是冯鄂少爷也不例外。所以她每次招唤杨温时,极少有人得知,当然不会有事情外泄之虑。也让她和杨温的不当关系得以继续保存。
很快,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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