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歌晓很快便在京都出了名,且不提长平公主亲口查证的圣元国出云公主派人求词一事,只是他谈笑间折断筷子射散司马南的真气护罩,便让许多少年儿郎对他心生崇拜,那可是六品的真气护罩,那可是在公主殿下之前,那可是谈笑间挥手伤敌。
朱阳在知晓了自己女儿被方歌晓欺负一事之后,赶去皇宫,与皇上谈了一个中午,最后悻悻然地返回到府中,显然这门亲事既然定下,就没有更改的可能了。而宫中还有消息透露出来,长平公主和他的皇帝哥哥说起了方歌晓在夜宴上的表现,皇帝表现出极大的兴趣,正考虑给他一个合适的职位。
而自从那晚之后,方歌晓便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派人到书局买了大量的书籍,整日便埋身在书堆之中。然而一些善于钻营的官员仿佛预测到了什么,纷纷寻着由头上门拜访,大套交情,整得方歌晓疲惫不堪,索性开始托病将自己关在房子里,有客来皆由方天豪四人打发了。
“你说方歌晓只不过四品而已,那夜宴上的出手如何解释?”长平公主手持着方歌晓夜宴上换下的半截竹筷,望着马傅问道:“你已是上八品,但若是连你都看不出他的底细……”
马傅沉思不语,那日方歌晓对朱艳出手,尽管身手敏捷,然而在自己击晕他的时候便知晓他体内并无真气,充其量勉强在四品之间,却没想到短短两日不见,连自己都看不出那支竹筷是如何出的手。事后查验了司马南的伤口,竹筷的射出力道并不大,但却是迅疾无比,虽然自己也可以射出暗器破掉司马南的护身真气,但奇怪的是,为何自己坐在他的身边,却没察觉到方歌晓有半丝的真气运转迹象?
“当初见方歌晓只不过是个生性风流的纨绔子弟,因此让你投其所好,与他打好关系,却不想因为朱艳,害得他连你一起恨上了。”长平公主颦眉微皱道:“内廷已经查实,青裳宗这几年来,均由方歌晓掌管,在他进京之前,才扔给了他的妹妹方小玉,且不管他父亲那边,就凭青裳宗这几年来的渗透发展速度,你都要将他拉过来,如今我们所缺乏的,正是这样的人才。”
“是。”马傅沉声应了声,问道:“朱艳那边……”
“拖着吧。”长平公主叹了口气:“青云郡那边传来消息,这赐婚,是方云烈先提出来的,至于目的,现在看上去,只不过是想让皇上更安心一些。亏了方云烈一片忠心,我那皇帝哥哥还这样疑他,说起来,倒让人心寒。”
这样的话马傅自然不敢接口,静声听着。
方歌晓有些哭笑不得望着地手中的任命文书,虽然听说了朝廷要给自己安排个职位,但没想到却是太学院,自己的顶头上司,正是得罪得死死的朱艳父亲。心中不由哀叹一句,我这个前世4S店里的汽修工,跑到这个世界来玩黑手党已经很不*谱了,现在竟然混成了大学教授,那不扯淡么。
官职的正式名称是学常侍,这让方歌晓更加不爽,虽然也负责讲学,但论起来,相当于前世大学里的助教,也就是没事说说边角料,整理整理文案,虽然活儿轻松,但极为繁琐。
所幸品秩比他在青云郡里的郡卫统领还升了一阶,这让他有些欣慰。
“你便是方歌晓?”朱阳望着东张西望的方歌晓,心中无端地生起一股邪火,冷冷地问道:“如今进我太学院,你得先知晓一些规矩,却莫惹了事,传出去败坏我名声。”
方歌晓原本还一脸好奇的神情忽然便沉了下来,扭头望着朱阳,寒意逼人地反问道:“你便是那个太常卿朱阳,教自己的女儿无端辱骂朝廷重臣,教自己的学生不分青红皂白,处处拿官衔压人的朱阳?”
“你!”朱阳想不到方歌晓竟敢如此放肆,心中怒极,胸口激烈起伏,浑身颤抖地指着方歌晓怒喝道:“放肆……”
“放什么肆?”方歌晓神情不屑地直接打断了朱阳的话语:“别以为你官大就能拿架子,在我面前哆嗦没什么用,有本事到皇上面前吆喝去,那小畜生三个字让你女儿到皇上面前囔囔去,若只能在我面前叫嚣,这三个字,原本奉还……*,说说都能晕过去,不是装出来的吧?”
原本在一旁当做没听到的太学院官员们见朱阳昏了过去,一时间乱成一团,一拥而上,方歌晓一脸无辜地被挤到了最外边,见没自己什么事,索性一闪了之。
出了太学院,四个护卫远远地*了过来,见方歌晓一脸心情大好的模样,方天豪不解地问道:“少爷,去第一天便发银两了?”
“去你的。”方歌晓笑骂道:“刚才那太常卿朱老头骂不过我,直接气晕过去了。”
四护卫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应答。
能将太学院太常卿骂晕过去,方歌晓的名气直接又提高了一大段,只是一夜,京都便人人知晓这个青云郡郡守之子短短数日来的所作所为,有拍手称好,有怒声痛骂,有摇头叹息,有恨其不争,落在各种人的耳里,竟有各种样的反应。
圣旨很快便送到了府上,被皇上斥骂,方歌晓便只能静静地听着,除了自己被撤职之外,其他的内容倒也没太在意,收了圣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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