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卫锋手持着马鞭,绕着女人来回的走,瞧着一个个女人脸上都有鞭打的伤痕,指着小三道:“她们落在你手中和匈奴人手中有分别?”
小三知卫锋生性正直,这些女人是他立排众议由战场救回。他将女人强留府中,已犯了斩头的大罪,忙跪下道:“卫锋,我……无意的,立刻将她们放走。”卫锋缓步来至他身前,俯身附耳道:“你贪污的军饷也该拿些出来补偿补偿。”
他说话虽轻,语气却极为严厉。小三浑身一颤,知贪污军饷的事暴光,吓得面无血色,磕头道:“我该死!我该死!”
卫锋冷冷的瞧着他匍匐的背影,道:“你确是该死,战场装死、临战畏惧、呼名不至、贪污军饷、奸淫女人,每一条都可以斩你的头!”
小三惊得是背心冷汗直流,伏罪道:“是!是!”卫锋长叹道:“起来吧!我不会杀你!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公羊达!你说该怎么处治?”公羊达犹豫着道:“杖……五十!”卫锋沉声道:“打!”他不愿见到这不争气的小三,拂袖而去,丢给众人一个冷冷的背影。
公羊达追上他,追问道:“大人,若打实了五十军棍,恐中尉他……”卫锋也知军棍的厉害,寻常之人顶多能挨三十,打上四、五十棍则是死多活少。
他沉吟片刻,道:“令他长长记性。”公羊达得他放水的旨意,忙去执刑。卫锋步出小三的府邸时,身后传来小三的惨叫声。
他往回转过两条街,一仆从打扮的人鬼鬼祟祟地来到他身前,低声道:“司马尚大人相邀大人去府上小酌。”卫锋想想闲着也是无事,便去司马尚家瞧瞧也是无妨。
两人来到司马尚豪华的府邸,穿过几处庭院,至后花园。花园摆着一桌酒席,十个仆从侧立一旁,席间一人抱着两个女婢,左右亲热。
司马尚见卫锋到了,忙起身满脸堆笑,道:“卫锋,请入坐,先前有得罪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卫锋惊讶的瞧着他过分的热情,不知他会玩什么花样,道:“司马大人请我来有什么事,开门见山的说。”司马尚道:“坐下再谈。”忙使个眼色,两个颇为俊俏,衣着半裸的女婢来到他身边,分左右坐下,侍侯他喝酒。
卫锋眉头一皱,道:“司马大人,我不喜欢这些。”司马尚先是一愣,随即醒悟,道:“是我糊涂,这些庸脂俗粉怎入你的眼?”忙喝令两名女婢退下,又道:“自明日起便会有绝色美人相陪,你自是看不上其他人的。”
卫锋见他衣饰华贵,酒席排场甚大,也不知消耗多少军饷,颇有不悦,道:“什么绝色美人?”司马尚笑道:“卫锋,明人不说暗话!”他忽地起身拱手道:“恭喜!”
卫锋茫然地望着他,不知喜从何来。司马尚压低声音,神秘的道:“你快成上将军的佳婿!”卫锋这一惊非同小可,讶道:“佳婿?”浮现出李晴温柔的样儿,摇头道:“大人说笑。”
司马尚对他的不开窍颇为惊讶,没好气的道:“无凭无据的事,司马尚岂敢妄言?”又低声道:“小姐年方十五,少女怀春,而你青春正茂,去邯郸之程与之朝夕相处,还要托你照顾,上将军之意不言而喻。”
卫锋想着庞援迫不及待的样子,暗道:“我与她还没见过几面,说是为了庞援可能还大些。”他道:“大人,这......恐是你的猜测。”
司马尚也不与他多说,打个哈哈,道:“来人!”话音刚落,几个仆人抬上一大木箱。仆人打开,内有一整箱的刀币和圆玉。
司马尚道:“卫锋,这是二十万钱和五十块美玉,还请笑纳。”
卫锋微微一惊,他出手的非是小数目,忙推辞道:“大人请收回!”司马尚见他拒绝,低声道:“你笑纳便是,升了校尉,在这雁门关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怎能没几个钱周转周转?若不方便,我命人送你府上?”
卫锋摇手道:“不行!收回去!”司马尚挖空心思,使尽美人、钱财都找不出卫锋喜好所在,面现难色。
卫锋不愿再留,起身道:“告辞了。”司马尚本是为讨好他,以稍作弥补当年二人间的不快,忙赔笑着送他出府,又一再向他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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