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集要塞所有能战的军士来此。即使要死,我也会令他们在希望中死去,而非在绝望之中。”
守军中除去重伤无法再战的,都立在军寨口。死亡的威胁逼近,众人皆默然无语,气氛惨淡。卫锋打量着十日来同生共死的兄弟,心下起伏不定。
他深吸口气,回复往日的从容,道:“方才接到使者来信,上将军的援军已在三十里外,即刻便可攻击匈奴军,须我等出兵夹击。”羽后不知内情,转过身望着平原上密密麻麻的匈奴军,哪有半分援军将到的征兆?他先是一愣,随即明白卫锋的心思,援军三日才到,己军是必败无疑,与其在要塞里恐惧的等死,不如轰轰烈烈地大战一场。
这便是卫锋所谓死在希望中,而非绝望中。
卫锋高扬长矛,大喝道:“以我雄心,佑我族人;以我利刃,护我大赵!”诸军齐声应和,声传数里,令人热血沸腾。卫锋令仅余三百胡刀骑士置于最前,其后诸步兵队弃长戈、而持利于近身肉博的短刀。卫锋、羽后、钟离三人策马立于诸军前,军阵缓缓前移,这支踏上不归路的冲锋军终始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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