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锋军一路追去,不断的伏地判断匈奴人的去向和人数。依着马蹄印来看,北返的匈奴人在千人左右。以八百胡刀骑士对战一千匈奴人,卫锋是信心十足,喝令全军加速追击。再行一日,沿途不断出现力竭倒毙的匈奴战马,显是战马因运载军粮过多,不堪负重而亡。
两军一行一追,过得一个时辰,走出两百里之遥,前方终是出现匈奴骑兵的身影。千余匈奴人监视着数百押送军粮和赵国女人的赵军俘虏,辗转前行。卫锋军驰到近处,见得匈奴头领正搂着一个全身**的女人,在战马上肆意的奸淫,其余的匈奴将领也搂着几个女人,光天化日行着禽兽之事,匈奴人的军中不时传来女人的痛苦声和男人的淫笑声。
卫锋瞧得是怒火攻心,摧马疾奔,匈奴人也察觉到追击而来赵军,因平日李牧拒不出战,匈奴人也不太将赵军放在眼里。匈奴头领和众将领将正在奸淫的女人扔在战马下,指挥着千人队的匈奴骑兵策马回军,挥舞着马刀向赵军而来,送上门来的人头匈奴人是不砍白不砍。马蹄奔过,落在地上的女人顷刻被踏死,传来临死前惨烈的呼叫。
卫锋见匈奴骑兵攻至眼前,心知是一场硬碰硬的血战,全无侥幸可言。他依着匈奴骑兵的战法,喝令羽后领三百骑兵从侧翼攻击匈奴人,牵扯着匈奴人的攻势,一有机会便突入匈奴军阵,将之拦腰切断,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羽后领命分军而出,卫锋则大喝一声,指挥赵骑迎头痛击敌骑。战场上厮杀声震天,羽后以游斗的方式延缓匈奴军的推进。匈奴头领见羽后三百骑兵犹如幽灵一般缠斗不休,不断的以骑射击敌,战法灵活之极。匈奴头领既不敢转换阵型,以攻为守,钳制住羽后骑兵行动的空间;也不敢弃羽后的骑兵而取卫锋,若被两人夹攻,战场的格局都会难以掌控。
迫于无奈,唯有分出五百骑兵死死地咬住羽后的骑兵追击,余下的骑兵硬冲赵军的主力卫锋军,驰到近处便以骑射击敌。赵军在卫锋的训练下,马上的骑射已不弱于匈奴人,双方箭矢如雨,互相抛洒,不时有中箭的骑兵落马而亡,激起阵阵尘土,马嘶人叫。
五十丈、三十丈、十丈、五丈......双方距离越来越近,两军的骑射改为正面冲杀。卫锋挥舞着长矛,一马当先,杀入敌骑中。赵军屡败给匈奴,人人都藏着口恶气,誓要击杀匈奴人以泄多年来的憋气。匈奴人还从未遇到过战意如此强烈、战力如此强劲的赵军。此消彼涨,挡不住赵军的正面冲杀,被卫锋领军杀开一条血路,首尾难以相顾,四散而开。卫锋冲散大队的敌骑,见羽后的骑兵队被匈奴人逐步进逼,行动空间越来越小,当机立断的弃了身后的匈奴骑兵队,径直杀向匈奴军的侧翼。
指挥全局的匈奴将领是大吃一惊,想不到在卫锋指挥下的赵军战法能强悍至此。卫锋和羽后前后夹击,拦腰冲击,五百匈奴骑兵纷纷落马,未死的也被战马踏为肉泥。匈奴人见状不妙,纷纷四散而开。被卫锋切断而抛在身后的匈奴人见状激起血性,狂喝着‘赤纳乌’衔尾追杀而至。
卫锋是故伎重施,令羽后分兵追击溃散的五百匈奴骑兵,若令这支骑兵恢复次序,又是极大的威胁。羽后领着三百骑兵追击溃散的匈奴人,逢人便砍,见人便杀,战场上是马血人血横飞。
卫锋改攻为守,停止推进,又命骑兵拉弦备箭。匈奴人强攻而至,被卫锋军的骑射予以迎头痛击,军型稍乱,纷纷勒马,稳住阵型。卫锋精准的把握匈奴军的乱势,见有机可趁,再次从正面直突匈奴军。两方的骑兵冲杀再次战在一处。匈奴人确实是天生的马上战士,虽经小败,也迅速恢复过来,与卫锋军杀得是难分难解。
羽后冲散了匈奴溃散的骑兵,由侧翼突击而至,将匈奴军阵拦腰切断,在匈奴人阵中来回的冲杀,乱势迅速在匈奴人中蔓延。被精锐的赵军胡刀骑士两相夹攻,纵是悍不畏死的匈奴人也再无回天之力。半个时辰冲杀下来,百战百胜的匈奴人终是尝到久违的失败,他们终于知道,战场不光是他们砍赵军的人头,也是会被赵军砍人头的。仅有二、三十骑向着西北方向突围而去,不肯逃跑的便被屠杀怠尽,战至最后也无一人下马投降。
卫锋浑身浴血的立在战马上,以布巾死死的缠绕着伤口。他望着屠杀过后、血腥味弥漫的战场,嘴角露出一丝难得的微笑。先前的一仗,赵军损失三百人,重伤、轻伤两百人,却尽歼了匈奴一千余人,算是赵军十年来打得第一场干净漂亮的胜仗。更令卫锋欣慰的是,骑兵战是匈奴人的天下,自赵武灵王后,赵国还没有过以骑兵与匈奴对战而胜的先例。卫锋的胜利战果虽是不大,终是打破草原上匈奴人骑兵无敌的神话,于赵军士气的鼓舞是空前的巨大,人人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挥舞着战刀欢呼不已。
羽后指挥着赵军俘虏将押送军粮、女人的牛车转向而行,卫锋则令无伤、轻伤的军士搀扶着重伤的军士,凯旋回师。行出一日,侦察骑兵来报,后方追来无数的匈奴军,单望狼旗,也在万人之上。卫锋是倒吸一口冷气,未想到会有大队的匈奴军追杀而来,定是得逃走的匈奴人报信追击而来。要应付着上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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