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锋再安排臂力和体力次一级的赵军军士在一旁等候军令。他回到麾盖下,道:“未入胡刀骑士的军士今后也以‘胡刀骑士’的标准训练。军营会半年一考,满足胡刀骑士的要求,有多少入多少,绝不徇私。”他以能取人,除了面面相觑的诸军官,练兵场众军士是轰然叫好,本是死气沉沉的后军士气陡然高昂。
卫锋指指主帅台的两人,道:“报上名来!”两人齐齐来至主帅台下,拱手道:“公羊达!”“羽后!”二人声音洪亮,响彻练兵场。卫锋见二人体态威武,显是能征善战之辈,满意的点点头,道:“至此刻起,你二人是后军中尉!”此言一出,所有的中尉、屯长都是一愣,军中军职已满,他破格提拔了两名中尉,便有两名旧的中尉无处可去。
卫锋似未见到诸人的惊讶,沉声道:“中尉也只留公羊达和羽后二人,小三暂为屯长,与公羊达、羽后三人负责平日的操练。”他一举撤了后军所有的中层军官,诸军官俱是满脸怒色,碍于他的身份,是敢怒不敢言。小三不知他有什么用意,擅自裁撤军队编制是违反军规,论罪当斩,不免大是犹豫。
卫锋见他面有难色,道:“小三,天塌下来不用你去扛。”小三行事谨慎,凡事若他出头,一旦有事,若卫锋将罪名全推给他一人,恐立时被军规处治。卫锋凡事亲力亲为,确想有番作为,小三却生出另外的担忧。若他发难,便会与诸将大起冲突,闹将起来,大将司马尚的立场便是重中之重。他思绪万千,额头渗出冷汗,犹豫不决。
卫锋本想提拔小三,但小三首鼠两端的态度令他是大为不满,沉声道:“你若不敢,公羊达、羽后,你二人谁敢?”公羊达和羽后得他重用,若不在站在他一方,也不会有什么出头之日,将先前的一丝惊诧抛在脑后,齐声道:“我愿!”小三心知若卫锋胜,重用的也是率先投*的公羊达和羽后;若卫锋被责,他已是参与策划的人,其罪难容。权衡利弊,终下得决心,喝道:“我就与你一起干了!”此言一出,便是表明支持卫锋的立场,卫锋冲他赞许的一点头。
话音刚落,司马尚的声音已响起:“卫锋,你才到军营便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他夹怒而来,身后还跟着数十名亲军卫士,卫锋忙起身将他迎进大帐。司马尚坐至主帅位上,指着卫锋喝道:“你在擅自裁撤中尉?”卫锋见他来势汹汹的兴师问罪,料到他与后军军尉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结,为了维持二人表面的和睦,也不点破,只道:“禀大将,我的后军中尉只需公羊达、羽后足以。”司马尚怒色一闪而过,沉吟道:“为什么不先知会我?”
卫锋的心渐渐沉下去,道:“我正想报送至大将处。”司马尚淡淡地道:“你初涉军营便大刀阔斧的变动军事编制,上将军处如何交代?”卫锋见他抬出李牧,他得李牧应承全力支持,也不太担心,道:“我会亲自向上将军解释。”司马尚冷冷地道:“在上将军下令之前,我须先处治祸首!”卫锋脸色一变,司马尚已起身喝道:“将公羊达和羽后押来。”便有亲军军士前去执行军令。
卫锋未想到他会迁怒二人,急道:“与他二人何关?”司马尚悠然的坐回主帅位,道:“你涉足军营才一日,定是受得他二人的蒙蔽才会行错步。”卫锋知他不能轻易惩罚自己,只能借处治二人来杀鸡儆猴,令自己知难而退。
军士将二人捆绑了押上,公羊达面色苍白,垂首不语。羽后挣扎着大怒道:“放了我!放了我!”目光盯着卫锋,道:“兵尉大人,快救我二人。”卫锋紧捏双拳,若救二人定会与司马尚当面翻脸,他初任后军军职,得罪了司马尚,今后万事也难以开展。
司马尚猛拍案几,喝道:“住口!你二人扰乱军心,其罪当斩!”羽后脾气火暴,见卫锋事到临头默不做声,大骂道:“乱你娘的军心,司马尚!你他***放屁!”司马尚被他喝骂,脸色一沉,道:“原来是个杂碎,来人!先打三十军棍!”众人将不住挣扎的羽后按倒在地,上来两名手持长棍的军士,便狠狠开打。虽被打得狠,但羽后却极为硬气,哼都不哼得一声。
公羊达瞧着被打的羽后,忽地冷冷道:“兵尉大人,你不会说话的?”卫锋瞧瞧羽后挣扎的雄躯,目光扫过公羊达不屑的面容,无可退避,咬牙道:“请大将放了他二人!”司马尚冷冷地盯着他,道:“此处我最大,我做主!”羽后正在受刑,卫锋已无暇与他争论,恨恨地道:“我再说一次,放人!”司马尚被他当众呵斥和威胁,怎能失了大将的脸面?仰天笑道:“卫锋,你小小的兵尉想作什么?别以为在上将军前说了几句废话,我便会怕你。雁门关主事的人是我,司马尚!不是你,卫锋!”
卫锋是动了真怒,拍着司马尚前的案几,道:“你放是不放!”司马尚目光丝毫不让回敬着他,冷哼道:“不放又如何?”卫锋怒极而恢复冷静,道:“大将平日的行径是否也须我去报给上将军?”司马尚仗着有些军功,平日在雁门军营克扣军饷,拉帮结派,搞得雁门关军营是乌烟瘴气,军士怨气甚重。卫锋早从小三处听闻过他的过失,若非迫不得已,他绝不愿与司马尚当面翻脸,因事出紧急,已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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