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王永敏对官职倒是不敏感,林冲八十万禁军教头也落个家破人亡的下场,这职务听起来的确不怎么样,不过那千两黄金,却是实实在在的,不由的拼命感谢王爷起来。
“来人,取衣甲黄金来!”王爷一声令下,几个壮汉就搬来了一箱重物,有一套明晃晃的盔甲,这盔甲前咬虎环,熟铜绕肩,穿上后倒还真的是有种顾盼生风的感觉;还有一件怎么看都像神棍穿的道袍,这袍子我是不要的,看见都晦气,看来是给水常流的,我不禁笑呵呵的拍着王永敏的肩膀,嬉笑不已。
王永敏看着那个箱子,口水都流下来了,心思早就放到那些金子上了,对衣服倒是一点都不重视。
我们穿戴上了这身盔甲,有下人为我们戴上了腰牌,果然像个人物,之后,王爷又让人把黄金抬到王爷府边的一处小院里,往后双树园和水常流就要住在这里了,我嘿嘿傻笑,要是这次妖兽攻城过去了,云山没丢,我绝对有能力把我原来的兄弟们都喊来了。
王爷正坐在内室,拉着我们的手,问东问西,他特别感兴趣的,就是水常流的那道霹雳,但是王爷府上无数人都试验过了,怎么摆姿势都放不出个屁来。
至于我的那把黑剑,孙福原先就证实了这剑砍不死人,更别说妖兽了,以前也有人喜欢这剑沉重,拿过黑剑砍妖兽,险些没被妖兽吞进去,只缘黑剑在妖兽身上连个创疤都留不下来,所以,一定是双树园也有什么异能,才能如此顺当的一剑砍死一个妖兽。
当然,孙福心里明白,这双树园,前两天在江南大营里还是个被他一巴掌劈倒在地的菜鸟。
他嘴上没说,也不敢说,鬼知道双树园以前是不是故意留手?
只是事情到了这份上,他也不去多想什么了,还是安心救治伤员吧,他转头开始巡视那些伤病员。
这时,一名下属走到他身边,面有难色,附在他耳边说:“孙尉,前天收上来的药,快要见底了,眼下这些伤兵怕是一时半会好不了,船运也不知何时会来,这可如何是好?”
孙福面色一滞,城里现在足有五千伤兵,即使一些兵员伤势不重,不继续用药也没什么大碍,但毕竟每天要消耗的药品是非常恐怖的,没有药,很多士兵甚至性命不保。
他犯起了难,觉的自己无法解决这个问题,就来到了王爷府,直接向王爷禀报了这事。
王爷当时正在和我们闲聊些宫里的趣事,我们也闲的无聊,就陪着他乱扯,听到孙福的报道,王爷的眉头皱紧了,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到,有什么办法可以尽快找到药材,即使现在开城门去野外采集,制成也需要几天时间,那时候很可能已经晚了。
恨只恨当初只考虑到兵粮和军械,却忘了伤药也是必备品。
相比王爷的面有难色,双树园脸上则是一股平静,隐隐透出一股我早就知道的神情,而水常流的眼睛却又成了两个$。
我和王永敏对视了一眼,他一副但凭做主的表情,我酝酿了一下词汇,就控制人物站了起来。
我向王爷鞠了个躬,开口道:“祈禀王爷,不才数日前到这云山时,曾与兄弟商量着合伙做些个药材生意,不料刚刚囤上些药,就遭到这妖兽之苦,本以为这批药材需日后才能使用,不想,现下就有它们用武之地了,王爷不必忧虑,速速派人和我等去取药来,以敷使用。”
王爷大喜,孙福马上带着几个人和我们来到集会所,果然,那里光做好的药品就占了一个摊位之多,全是外伤药,还有很多来不及晒制的昂贵材料,这些都不适合做创伤药,倒更适合做补品,比如虎骨什么的,这些孙福一点都没要,只等搬完创伤药,就让兵丁们回去了。
王爷听到有数百斤的药物被送到军营,不禁张大了嘴,他实在是没有想到居然有如此多的药品被我们囤积,不过他瞬间又恢复了一个王者的气概,看到我们回来了,挥手让下人给我们再送百两黄金以做药资。
我听了这话,前行一步:“王爷不可,虽王爷赏赐小可,小可岂有拒收之理?只是王爷先前对小可有知遇之恩,后又赏赐万千,小可正思量万死也难报答王爷恩典,若只是因为些须药材就让王爷赏赐,岂不折煞小可?王爷,小可现已是军营中人,即便抛却性命也是应当,区区伤药,万万不可再行赏赐了!”
王永敏一听我要白送,简直像魂被勾了一样,不过转念一想这样应该也没什么坏处,只得随声附和着我的话。
“哈哈哈哈,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孤王没有错看你们,好,既然你们如此说,那这些伤药就交由营里使用着;孙先锋,带他们到新宅看看,再去演武场上任,去吧,孤王一夜未眠,现下大事已了,孤王正好休息一会,下去吧。”
厅下众人齐声答应,我们两个也跟孙先锋走出王爷府。
孙先锋把我们带过一座又一座房子前面,我们的心也在不时的激荡:哦,不是这间,哈,也不是这间,哟,这间房子更气派,哎,也不是?后面的更豪华啊!
他带着我们绕过一间又一间的房子,终于来到了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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