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大营,孙福在吃力的包扎着自己身上的伤痕,仅仅是半天功夫,大营就损失了近万精锐好手,要不是将军哈赖弹压住了部队,士兵们早不知溃逃成什么样子了。
远处妖兽的嘶吼还近在耳畔,这些都已经不再重要了,唯一让孙福为难的就是药品奇缺,幸未丧命的一千多重伤军士,急切间输送不走,都安置在西南侧,实在是全营上下的一块心病,下午妖兽突然从营地西南侧发动进攻时,若不是云山城两万精兵及时赶到,估计这些伤员一个也不用看到明天的太阳了。
孙福看着自己的医官同僚们,个个愁容满面,他们被妖兽那强大的术法攻击被吓破胆了,当年打鞑子,硬拼了三天三夜也没损失过上万人马,昨天跟妖兽一个照面,就被电光火炎干倒了数千人,怎么不让他们心惊。
“将军,妖兽被我等强弓硬弩逼退,只是不需多少时间,定会再次扑来,请将军示下如何御敌。”铿锵有力的嗓音在主帐里回旋,将军听了这话,和幕僚们皱眉沉思,这仗真的没法打,近万士兵的牺牲,只换来漫山遍野妖兽群里的一小撮尸体,实在是骇人听闻。
将军咬一咬牙,发出一道道指令,重伤员被重新安排到了营地东侧,避免妖兽又反从西南侧攻进营地,这些妖兽似乎并不是什么勇蛮之物,总令人觉的似有人在背后指使一般,让人倍感难缠。
士兵们到就近的河道里取来了大量的河水,泼洒在新立起的木栅栏上,并盖上新鲜枝叶,将头脸埋在这些树叶中,更有一支支利箭对准了那虚无中的目标;事实上,仗才打了一天,却让这些百战之兵感觉像打了一个月那么久,妖兽悍不畏死的狂冲,坚如磐石的甲壳,甚至有些大型妖兽还当场生吞兵士,怎么不把他们的士气打的像风中的枯叶?
远远的,密林间又传来成片成片的吼声,这是妖兽即将发动进攻的信号,战士们攥紧了手中的角弓,冷汗,从每一个人的脸上悄悄滑落。
第二天,我正老老实实的在有财的指挥下扫地呢,打算扫完地就开溜,去找个地方练练那把黑剑。昨天晚上我把那个夜明珠放在了柜子里,一上线就发现力量成了310,而水常流则是一点都没加。
实在是搞不清楚为什么我的力量会慢慢上涨,只能是先磨磨洋工,等扫的差不多了,再去研究了;就在这时候,大门外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
几匹快马停在了门外,几个肌肉剽健的汉子从马上一跃而下,侧边有个人,我一看,就扔掉扫帚,大喊:“孙大哥。”
孙福的右手臂上用布巾扎了个厚实,看样子是受伤了,其他几个人都是匆匆从我旁边走过,连通报都免了,他们的头盔上,都插了火红色的告急羽令,谁也不敢阻拦,就是孙福和我苦笑了一下,打了个招呼,也是急匆匆的向议事厅奔去。
云山城的守军已经集结在了城墙之上,这一次,他们不再出城支援,而是准备接收残军,据守城市。
江南大营败了!死伤惨重。
但是第一批来到城脚下的,却不是士兵,而是一拨又一拨的难民。
王爷站在城楼上,手里的陇玉扳指几乎被捏碎,这些面有菜色的难民,有很多甚至只是看到了云山两个字,就永远的倒卧在了尘土之中;但是还有更多的难民,蜂拥进了云山城,他们进城后,团团围坐在大街小巷里,拿着贪婪的眼神看着所有能吃的东西。
“祈禀王爷,难民实在是太多了,若再蜂拥进城,恐怕会生祸端。”一个参军看着那些状如贼匪的难民,好心的给王爷提了个醒。
这SB,被王爷当场扇了有一个巴掌,满脸惧色的退下去了。
“王太守,即着属下全城征粮,令派出海船,就近到闽东闽南借粮;送往京师的文书,估计连一半路也没走到,远水救不了近火,还是得*自己;刀兵枪矛,箭矢辎重一律开仓;还需广征药草,以备不时之需。”
半个多小时后,地平线上终于看到了败军的队伍。
真是急惶惶如惊弓之鸟,踉跄跄如丧家之犬;队形混乱不堪,冲撞时有发生。
孙先锋与几个幕僚面有悲色,骑马狂奔入城,惶急的跑上城楼,一看到王爷,立刻跪倒在地,连声音都哽咽了。
“孙先锋?一共回来多少人?还有,哈赖将军呢?”王爷眉头越皱越紧,先不说这支合军后当有数万人众的部队现在所剩不多,连大营的主将,居然也不见人影,王爷真的是不敢再想下去了。
“王爷…将军他,业已以身殉国了,属下无能,本想一死以谢罪,追随将军而去,但这近万残军,还需人带回云山,现在末将已回归城内,但求一死以谢罪。”说完,孙先锋和几个副官幕僚们泣不成声。
王爷双眼一阵发黑,险些晕厥,妖兽未曾拧成一股绳时,并未对朝廷军队有过什么大的损害,但是今天它们联合起来,只是一战,就让数万忠魂埋骨他乡,连领兵数十年的哈赖将军,也饮恨疆场,这些,怎能让一个一场战斗最多只见过数百数千人损耗的王爷,不感到阵阵心悸?
王爷在卫士的搀扶下站稳了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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