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空气里笼罩了一层层白雾,中间还夹着一屡屡秋风,使一层层白雾向整个山村弥漫开来,如仙境般神奇,美丽。鸟儿们也许还没有起床,让整个清晨显得特别清新与寂静。
今天是星期天,张秀花不用去学校给孩子们上课,可以在家中休息两天。刘财宝大清早起了床,换上崭新的整齐的干净的服装,腋下夹着一个黑色的文件袋出了家门,赶到乡政府去开会。张秀花看到儿子回来了,心中特别开心,也应该早早地起床,在家中为儿子做饭。
厨房在这栋房子的左边,也是一块块红转砌成的,成梯形,最长的边就是这栋房子的房壁。厨房前面有个洗菜池,不大,长方形,也是石头和水泥做的,下面有一条屋沟,每次把用过的水都是倒在这条沟里,顺着沟流到树林下的农田里。厨房右边有一条小路通往一片菜园里,现在正好是白菜生长的时期,厨房前面的空地上种了几珠桃树和李子树。每年春天,桃李争放,白里透红,好生美丽,好生漂亮。这儿,也是当初牧娃和彩蝶的天堂乐园。
张秀花起了床,走过大厅,在经过牧娃的房前时,便伸长了脖子看了一眼,门紧关着的,好像没有被人打开过。张秀花知道牧娃心情不好,还在为昨天的事情伤心,也不敢去打扰,怕是火上浇油。张秀花什么也没有说,只好先去梳洗,下厨房把早饭做好,然后在吃饭的时候,再和牧娃好好谈谈。
刚走进厨房,大厅里的电话铃响了,张秀花匆忙地从厨房赶来接听电话,原来是牧娃的外公张祖文从省城里打来的,叫牧娃明天早上去单位上班。张秀花听张祖文说,最近几天,在城里发生了杀人案,叫牧娃赶紧回到单位组织人员破案。听了这话,张秀花不敢有丝毫怠慢,挂了电话匆匆忙忙地开始做饭了。不大一会儿,张秀花凭借自己几十年的技艺,把早饭做好了,走进大厅里来叫牧娃吃饭。
“牧娃,起床了吗?”张秀花走到牧娃的房门前,亲切地喊道,“时间不早了,赶快起来,我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莲子粥。”
牧娃没有回答,张秀花想想,说不定牧娃还在生气,只好又去了厨房,把所有的东西都端进了大厅,桌子上面放着一电煲锅粥,两个手掌大的碗,花的,每个碗上面还放了一双筷子,也是花的。
“牧娃,粥都凉了,赶快起来吃吧!”张秀花一边打粥一边喊道。
但是,牧娃并没有回答,好像怕被人追杀似的。张秀花把两个碗里都盛满了粥,放在桌子上,又走到牧娃的门前,一边敲门一边喊道:“牧娃,你醒了吗?起来吃粥了。”
房间里依然没有回应。
“牧娃,牧娃,”张秀花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一边敲门一边喊道,“娃崽,起来吃粥了。”
牧娃还是没有回答,房间里连一点动静也没有。
“娃崽,”张秀花一边用力推门一边喊道,声音一次比一次大,“娃崽,吃早餐了。”
“平,平”地两声,门被张秀花推开了。张秀花惊呆,房间里并没有人,被条也依然折得整整齐齐,似乎没有被人动过。张秀花慌张地走到床边,向四周看了看,屋里的东西都没有被人动过,连一张纸条也没有留下。
牧娃会到哪里去了呢?
“牧娃,牧娃……”张秀花叫着牧娃的名字,慌慌张张地冲出了房间,呼喊声一次比一次高。
张秀花一口气冲到了后花园,也没有听到牧娃的声音,更没有看到牧娃的影子。因此,心里感到非常害怕,非常着急,手慌脚乱地跑进了大厅,拿起电话就不停地拨打电话号码。可是,张秀花第一次并没有拨通,匆忙地挂了电话,马上又拿起来拨打第二个电话号码。这次,终于拨通了,“嘟嘟”地声音在电话那头响了起来。
“喂,秀花,我正在乡政府里开会,你又不是不知道,打电话来干什么啊?”电话那头传来了刘财宝很不高兴的声音。
张秀花焦急地叫道:“阿财,大事不好了,你赶紧回来吧!”
“什么事情这么大惊小怪的,有我开会还重要吗?”刘财宝更生气地说。
“开你个头,”张秀花生气地叫道,“咱们娃崽都不见了,你还开什么会啊你!”
“怎么啦?”刘财宝由怒转为惊奇地说,“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牧娃怎么会不见了啊?”
“今天早上起来,我发现牧娃不见了,“张秀花似乎要哭了出来,害怕地说,“你赶快回来看看吧!”
“唉,他能到哪儿去啊?”刘财宝想了一会儿说,“你打他的电话了吗?”
“打过了,”张秀花说,“可是打不通,是关机的。”
电话那头没有了声音,张秀花也沉默着。
“没事,你别担心,”刘财宝沉默了一会儿说,“可能还是因为昨天那件事情,他心情不好,出去走走了。别自己吓虎自己。”
张秀花听刘财宝这么一说,想想觉得这话很有道理,紧张的心情才慢慢地平静下来。
“哦,对了,我父亲刚才打电话来了,叫牧娃明天去单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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