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你啊。”我笑了,低下头暗骂自己的记性。她不就是刚才和冷然在一起的女孩子嘛!
“成靖雨,是吧?”
“是啊。”我对这个漂亮女孩的突然到来深感疑惑,“你……”
“我叫冉薇。”女孩说话的声音很轻快,“冷然平时有提到过这个名字吗?”
冉薇?我想了想,如实答道:“好像没。”
“是吗……”这个叫做冉薇的女孩顿时显得忧悒起来。
“其实……”我明白了些什么,尽力挽回刚才的话,“我不是经常和冷然在一起,所以……”
“哦,没关系!”冉薇很快就打却了不快的神情。“陪我一起喝酒吧!”
“喔?”我已经喝多了,不想再喝了。可是看着她那双真挚的眼睛,我却想不出拒绝的理由。或许此时的我真的需要一个人陪。
这会的服务员都忙着打烊了。冉薇亲自到吧台提了两瓶葡萄酒。
“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啊?”冉薇握着杯道。
“你怎么知道是闷酒?”我问道。
“都写在脸上咯。”冉薇说着侧脸一扬首,杯子就空了。
我苦笑了一番,继续喝了起来。
冉薇没在说话,只管一个劲喝酒,仿佛我根本不存在。
没一会功夫我就真的晕了。
我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只见冉薇白嫩的脸庞泛起了红晕。
临走的时候,冉微开始胡言乱语了。
我扶着冉薇离开了座位,与其这样说,倒不如说是我们相互搀扶着。因为当时冉薇和我都已经跌跌撞撞,找不到北了。
我回头看了看,桌上好像有四五个酒瓶,难不成我的眼睛散光了?
紧接着,我眼前的酒瓶就不只是四五个那么多了,七八个,十来个……
直到最后多到我已经数不清,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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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俩飘飘乎乎出了餐馆,晚风吹拂着我滚烫的面颊,我的头脑微微清晰起来。但仍旧难以保持身体的平衡,就连自己的脚是否与地接触着都毫无知觉。
我随冉薇朝马路对面走去,路上的车一个劲地鸣笛。
“你去哪……我,我要回去了……”我努了好大力才吐出一句话来。
“我……回宾馆……”冉薇道。
我本想说送她一下,但此时说一句话都显得那么费力。也许胡言乱语时并算不上是醉,说不出话来便是真的醉了。
说不出来不要紧,用行动证明一下就可以了。
于是我继续随冉薇朝前方晃去。
“成靖雨!”一个声音从我们身后传来。
我顿时僵住了,这个声音是多么的熟悉,曾几何时,我多么渴望在茫茫人海中听到她的声音。成靖雨,三个字喊得那样幽怨,是责问,是悲戚……将我从沉迷的深渊中骤然惊醒。
我缓缓转过身来,望着她,无言以对。
“原来,原来你……”秦小月的表情复杂,我无法读懂。
我把软摊的冉薇扶到路旁的小树上*住,走到秦小月面前。
“不,不是的,我……”我想解释些什么,但现在的我连解释的资格都没有。
“你不用说了,我什么都明白。”秦小月将脸侧到一边,微闭着双眼。
“不,我只是送她回去,事情不是你所想的那样的……”
“我没有怎么想,你也不用向我解释……”秦小月打断了我的话,声音微微有些颤抖,“我没有权利要你解释……”
“你有,”我决定将我心里所有的话都说出来,尽管我知道她不会接受我的感情,“你可以不喜欢我,可以不用听我解释,但我喜欢你,深爱着你,我有权利告诉你,我只爱你一个,自始至终都没有改变过,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我吸了一口气,眼睛竟然湿润了,“开学第一天的邂逅,第一次吃饭的醉酒,逛商场时的欢笑……朝朝暮暮,点点滴滴,没有一天不在我的脑海里回荡着,你的音容笑貌,举手投足,每一时每一刻都牵动着我的心……”
“不要再说了……”秦小月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
“每天惟一要做的事就是想你,吃饭想,睡觉想,除了想你我再也找不到可以让我快乐的事,想你的时候我会笑,还会哭……”我的眼睛模糊了,再也说不下去了。
望着早已泪流满面,柔情似水的秦小月,我再也按奈不住内心的冲动,一把将她揽到了怀里。
秦小月*在我的肩头,在我耳边轻声抽泣着。
我醉生梦死般地沉醉在秦小月的清香中,将她紧紧抱住,紧紧地……
她的双手开始伸到我的背后,将我环住。
我多希望时间就此停住,永远停在这一刻。
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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