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善的心一下就软了,“你是我的好朋友,当然不是不祥的人了,快让我看看,伤着哪里了?”
黄善起身就要察看小尤子的伤势,小尤子勉强笑着一边后退着躲避,一边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就一点小伤,不碍事的。”
黄善心里焦急,一脸严肃地说道:“站住!让我看看。”
这句话颇有威力,小尤子只得停了下来。
黄善挠开小尤子短裤,只见小腿肚皮肉翻裂,黑血正不断向外渗出,早浸透了裤管,结了厚厚一层血痂。
“啊…”周围的同伴都禁不住叫出了声来。
“疼吗?”小善人赶紧拿起随身携带的手帕包扎起来,“他们怎么这样啊?太过分了。”
“不疼,”尽管痛得皱起了眉头,裂开了嘴,小尤子仍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好像深怕大伙看出了他的软弱。
“其实看见几条大狗追过来,我也挺害怕的,于是拔腿就跑,没想到仍跑不过,被一条大狗追上,咬了一口。”
小善人终于包扎完毕,他抬起头,眼神中充满着怜悯,“以后你可得小心点,别去招惹他们就是了,还能走吗?”
“当然能,走吧,最近街市中来了许多士兵,听说还修了一幢场楼,咱们去看看。”
此时,小孩子爱玩、爱看热闹的天性又露了出来,都欢快地跑着,不一会儿,身影就淹没在了川流不息的人群中。
寒冬的阳光暖洋洋地照着大地,道路两旁的小树翠流欲滴,嘈杂的街道中还将夹杂着他们天真的欢声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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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场中,一群身披铠甲的士兵,他们驱使着奴役,搭建着一个气势恢宏的擂台,一些官兵不断地向过往的人群标示着贴在墙上的告示。
在街道一侧,一幢大宅,一间小屋内,一位身着华丽的中年男子坐在圆木桌旁,桌上香炉熏香缭绕,放着两杯茶水,另一须发灰白的老者则背负着双手,满面的凝重,在小屋内来回走着,不时抬头看了看梁上的瓦片,不时低头思索着什么。
中年男子端坐一旁,起身拿起桌上的茶壶,想要给茶杯斟上,却发觉杯内茶叶翻腾,仍是满的,只得又慢慢放下。
“师尊,你说这是一个阴谋?”中年男子终是忍不住了,向老者问道。
老者停下了脚步,叹了口气,说道:“数十年来,人类大王早沉迷美色,不问世事,朝中奸臣当道,甚至连殿内公主丢失,他也懒得过多询问,如何又会在此时召集天下奇人,保家为国?”
老者转过了身,对着中年男子说道:“我知你对朝政大事无甚兴趣,但须知天下混乱,商道才会兴旺,否则,扰以乱世,你如何行商?国将没有了,如何有家?又如何会有商机?”
这中年男子就是镇上有名的富商——黄相,黄相一生行商,对朝政却始终存在敬畏心理,他认为行商之人心机再深,也仅是为自己争利而已,只要小心行事,最多疏财免灾。但朝中争权夺利则不仅仅为利,饶是再小心行事,也必将得罪臣人,可能失了性命,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甚至牵扯家人,特别是在这样的乱世,做一个奸臣易,当一个忠臣则难。
黄相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道:“师尊说得极是,如今世道混乱,国破家摇,我等臣民自然应该出财出力,为国敬召。但此事细细想来,既然召集天下奇人,为何却只是十五至十六岁少年?学生前些时日外出经商,也听说了朝廷这召人之事,但其它各镇则只要愿意参加则可,唯这朱仙镇,则不论男女,只要年纪适可,皆要参加,否则治罪,想来这其中确有不妥之处。”
老者面色更加凝重,他思索了一下,对着黄相坚定地说道:“无论如何,也不能将黄善交出,他骨骼奇异,聪慧明伶,乃人中龙凤,稍加培育,日后定是造世之才。若这次奇人大会是一个阴谋,则势必招来杀身之祸。”
黄相郑重地点了点头,稍一思索,对着屋外喊道:“来人呐……”
朱仙镇处于人类疆域的中央,世道虽然战火连绵,纷争不休,却并未受到太大的影响,但镇上仍然常常可以看到身穿金甲战衣,头戴战盔,骑着高头大马的士兵,他们身上负着信筒,手上执着马鞭,大多行色匆匆,一路上不停地吆喝着川流的人群,一边快马加鞭,刮着一阵劲风向前方奔驰而去,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中。
小镇中央的楼台即将搭建完毕,周围围了许许多多的人,既有仆实的居民,也有身佩宝剑、背挂仆刀的侠客,甚至还有蒙了面纱的神秘人,人群混杂,面色各异,眼神皆不住地往楼台上瞄。
黄善正和同伴在人群中玩得正高兴,就被Y环找着,带回了家。
刚一进门,小善人就发觉氛围有些不对,往日欢声笑语的场面不见了,代之的是一股离别的沉重气味。只见黄相坐在堂上,皱着眉头,无声地喝着茶。而他的母亲则与Y环一道,整理着一个个包裹,满面的不舍,连往日一直替父亲打理生意的二叔也立在门前,面色凝重地盯着他。
“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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