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当真!”嬴政大喜道,“我还保证,都是毛色亮泽体型修成的漂亮母马!要不要跟我走?”
“搞定!”
一行人中立刻便多了一匹强悍的天龙马。这名字是嬴政给起的。如此漂亮的马总归要给个好听的名字。
从天龙马口中得知,炼丹炉就在此处不远,据说里面有一个强悍的丹药正在炼制。当日老子飞升之时,留下一炉丹。此丹修炼需集天下之灵气,耗时日久,连老子都不耐烦。想到了天庭再去炼丹也好,又不耽误泡妞,便留下了这天地熔炉,任期慢慢修炼。
嬴政到时,果然发现了那炼丹炉。只是不见火,那炼丹炉竟然就是一个天地所生的大池子。内中烟雾缭绕,看不清有什么。他最近胆子大了,见有机会,自然都不放弃,众人都担心池子下有风险,唯独他径自冲进去,于烟雾中发现一行字:
“本丹名为九转金丹,需炼制九百九十九年,距离成丹尚有二十年零一百天八时辰,丹成之日,可使凡人寿九百,修炼之士一步登仙。”
其中,二十年零一天的字样竟然是活的,因为他眼睁睁看着那八时辰变成了七时辰。果然是仙家手段,不同凡响。只是丹药未成,他也没辙。
告别炼丹炉,其他地方却也普通不过,尹喜修道的,也只是一间茅草屋。多年不住人,蛇虫鼠蚁之类的东西不老少,远远望过去,就没了仔细探究的兴致。一行人回到太初宫。
徐甲已经在太初宫等待了。
“不日我将云游天下,小徒无人照料,还请赢公子帮忙照看则个。也算结个善缘。”出家人说话就是直接。
“既然如此,就让徐福小兄弟跟了我去,也好有个伴。”嬴政虽看不出徐福有什么本事,但仙家弟子,再平凡也平凡不到那里去。
“徐福,你生性顽劣,到了赢公子哪,首要需听从赢公子吩咐。我也没多得要嘱咐你,唯独三样你给我记住了。第一,灵符不可滥用。尽管灵符只介于修行与人间手段之间,但仙家符箓,毕竟杀伤浩大,上台有好生之德,若是杀生过多,于以后修行不利。第二,丹药不可乱炼,须知丹药采天地之灵气,若逆天而行,非但坏了你的道行,连为师也性命难保。其三,不可淫邪,虽在世,却只是入世修行,一切行动之律,还需依据太初宫的规矩。”
“弟子想问,若师傅之故居与赢公子吩咐想违背,又当如何?”
“自是一切听从赢公子的。赢公子必是大有德之士,想来不会让你做一些人神共愤之事。大可不必想太多。”徐甲道。
“况且,若是他吩咐的,你只算是打工,有功德值就赚,亏了功德值,也只算是他的,你可明白?”徐甲继续传音道。他却是怕这小徒弟吃了亏去,他面上嘱咐了许多,实际却是为了自己的徒弟谋取些好处。鬼谷子能派他来,定然不会有什么亏吃。
“谢师傅!”徐福感激涕零。他自幼跟随师傅,眼下十五六岁,正是逆反的时候,早就想着下山瞧瞧,老生闷在太初宫,的确是憋屈得很。但此时要离开师傅了,却又万分不舍,内中情由,非一语可道破。
转眼间嬴政已经在桃花谷和函谷关前就已经停留了七八日,他也有些想家,质子五年,早都不记得咸阳是什么样了。连这函谷关似乎也大不相同。
函谷关下有三道关口,因是交通要道,有是战略要地。检查自然是极其严格。但嬴政还是没想到,他居然在自己的家门口被拦下了。
大秦士兵之强悍举世闻名。一到函谷关口,便看到雄壮的大秦士兵,让嬴政倍感欣慰。离家游子返乡之情,若非游子,实难体会。
一行人走向关卡,不料士兵见到嬴政出示的王子腰牌,非但没有放行过关,反而将他拦了下来。
“阁下,这腰牌涉嫌伪造,还请到军营中走上一趟。”
明晃晃的刀枪,黝黑的弩箭,如临大敌般指着一行人。即便是发现部队,也不至于如此刀枪相向。在城门检查的,一般都是普通士兵,刀剑是有的,但弩箭之类往往并不配备。这些士兵竟然连弩箭都摆出来了,显是有意所为。
到这时,嬴政才开始想起李斯当日所说:
“此去长安,需提防两个妇人!“
果然,未曾进函谷关,便已经有人开始下手了。一时间他袋中有些混乱,此前他在长安,都是敌人,却没人想将他置之死地。而这函谷关前的架势,明摆着是要是将他生生擒杀的。若是反抗,这函谷关中十万大军,哪怕一人一口唾沫,就可将自己淹死。若是不反抗,指不定会怎么死呢。
他不由得有些发慌。
在咸阳,他几乎无一个有用的故人,母族势力自母亲去后便分崩离析,没几个人能派上用场。父亲也多年不见了,虽偶有书信来往,但看上去就不是父皇亲笔。眼下的他,除了个身份,似乎没有什么可以用的。
更重要的是,他还有两个强悍的敌人。
尽管秦穆公还是个明智的君主,但母凭子贵,有了两个王子,另外两个王妃的家族势力本就不错,更何况这些年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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