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石嵬嵬。
松柏何离离。
上枝拂青云。
中心十数围。
一曲扶风歌,道尽南山松之传奇瑰丽。嬴政真正看到这不老松时,才知古人诚不我欺。
人世间,松树为最长寿树种之一,故有万年松之说。长得极其缓慢,偏生迎风傲雪,傲骨使人尊,凌风若人敬。
不得不说,这不老松大的实在离谱,实在震撼。
直径有数十米,远望去,便如同一座山。叶子郁郁葱葱,异常好看,远远望去,便如同一个张开手的人,似乎在欢迎所有远来的客人。离得近了,便觉得那树身上似乎散发出一股神圣气息,让人止不住觉得舒服。嬴政只觉得身上一松,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泰。他原本受了严重内伤,虽然被硬生生治愈,但内里依旧有些伤痕,到了此处,竟然觉得身体内部的伤似乎也在快速愈合,那种舒爽,非语言所能表达。
“这就是不老迎客松了。据说凡人来此,都可延年益寿,唯独修行者不能*近。我师傅说,此树已经成精,甚至已经成神,活了少说也有数千年,没人知他深浅,所以严禁我来。若非你们,我定然不敢*近。”徐福兴奋叫道。
一行人异常兴奋,这等天地所生巨物,任是谁说都没人相信。谁能想到这世界居然有如此庞大之树?他们围绕这松树晃来晃去,俺松树似乎也很开心,枝叶唰啦啦啦响,似乎在欢迎他们来一般。
“天道果然深不可测。如此巨大之树,少说也得活了几十万了吧。这漫山的松树,只怕都是他的子孙吧。”
“若我能称帝,封你为大松树王!”嬴政拍着松树树身,放声大笑。他心情爽朗至极,登终南山顶,眺望神州大地,一股豪气油然而生。
“若待到日出之时,景色定然蔚为壮观。想想,金辉洒在这树上,定然美不胜收。”吕不韦道。
“不如我们晚上就睡在这树下,可好?瞧这树下松针,松软整洁,我等和衣而卧,静待日出,如何?”蒙田道。
“废话,天色已晚,难道还要到山下过夜,以后少不得都得在山上过了。”徐福看蒙田最是不爽,话里话外的顶撞。
蒙田也不理他。适才在太初宫,他的确失礼,徐福怪他,倒也合情合理。
夜色渐沉,一行人跑了几日,早都乏了。总是是徐福,也觉得一股睡意油然而生。不一刻,众人沉沉入睡。
梦中,嬴政梦到自己身着龙袍,坐下龙椅,大殿中无数群臣跪倒在地,山呼万岁。他不由得呵呵大笑。正在此时,大殿上一老人家鹤发童颜,须眉等身,拜倒在地上大呼道:
“臣谢陛下封王!”
嬴政看时,这个人却不认识,不知是那里何时封过这么一王来?大怒道:
“你是那个?竟然欺君,来人,推下去,斩了。”
“慢,陛下,臣乃陛下二十年前加封的大松树王。陛下曾言,登基之日,将封臣为大松树王,怎地就忘记了?”
嬴政一愣,忽然想起日间所语,当下道:
“既然如此,你便受封终南山,做你的精怪之王吧。”
“臣谢过封赏。不过,臣有一事,日前臣曾经说过,二十年后你来终南山,臣将献宝于圣上。”
……….
梦做的正酣。忽然听到耳边有人轻语道:“殿下,可是做了什么美梦?“
嬴政醒来,见满天星斗,月满西天,却没看到任何人,不知道是谁在说话?他站起来,满心疑惑,心中惊疑不定。看身边三人,睡得极深,他踹了一脚蒙田,也没任何反应。他拔出剑,茫然四顾,不知道该将剑砍向何方。
“殿下,臣是将来的大松树王。惊扰了陛下,还请陛下原谅。”
“原来是老前辈,日间孟浪了。”嬴政想起日间所言,夜间所梦,不由得赧然。他尚不知能否称帝,这时候说这些,的确是年少轻狂。他转向那松树,果然见那松树脸上出现了一个人脸,恍如中年男子,只是满脸风尘,一眼便知是饱经风霜之辈。
“别,陛下还是当真的好。我在此不知纪元,一千年前也有人这么说过,数三千年前也有人说过。我还当真真是怀念,这么多年来,肯和我这么说的,也就你们三个了。”那老松树道。
“不知前两个是谁?”嬴政好奇道。
“一千多年前,一个叫姬发的人说过,还记得他当年的风采,便如同你今日般风采照人。年轻果真是美好啊,可惜我从来没有这么年轻过。当年我还送了他一颗种子和一包土,当时我也没什么别的东西送他。后来听说他和一个叫做商纣王的年轻人大战一场,胜是胜了,不过也元气大伤。他便用那种子疗伤去了。只可惜,这年轻人早都忘记了当日的话,一直忘记了终南山还有我这老东西。”老松树想了好久,才说道。“年龄大了,记性难免就不好。你也知道,我见过太多人了,也有太多人和我说话,各种各样的人都有,能想起来就不容易了。”
嬴政听得大惊,姬发,便是传说中的大周之祖。三皇五帝中也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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