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一片月,
万户捣衣声。
秋风吹不尽,
总是玉关情。
何日平胡虏,
良人罢远征
这诗歌虽美,但未免有太多想象存在。战国时的长安一到晚上便灯火消逝,大街上黑压压一片。没有灯光,几无行人。平时尚且如此,更何况府衙刚刚颁布宵禁令?除了打更的声音,整个长安一片宁静。偶尔还有夜枭飞过,嘎声怪叫,引起小儿夜啼,给长安城凭空添了些许生气。至于何日平胡虏,更是个笑话,正是城头变幻大王旗的时候,今儿个某将军进城,后儿个国君变幻,除了相关人等,大多都不知道的。平头百姓们不关心这个。只是良人罢远征,却只能是幻想,战乱时节,由得了人么?
只得一处地方例外,即使宵禁时分,长安街转过数十米,便有一处丽人坊酒肆,依旧灯火通明。酒肆生意往往庞杂,陪酒女郎之类皮肉生意自不会少,能在这长安城有如此好的地段,而且连宵禁令都不放在眼里,酒肆主人显非寻常之辈。
横是数万年人类历史,连皇帝这职业都变化了许多形式,唯这皮肉生意万变不离其宗,偶尔有些亵玩童子喜好菊花之徒,却是是历史中早都存在的,算不得新鲜。即便是宵禁令,也少不得不少军队中人贵族达官来此消遣。
“大官人,好久不见,你可想死我们了。姑娘们,嬴大官人来了,接客!”如同春节晚会某人经典台词,老鸨每天总要笑颜如花说上数十遍。这老鸨的相貌却也不普通,虽年过四十,但保养甚好,风韵犹存,在丽人坊中,倒有不少人是为了她来的。只她却不接客,只笑嘻嘻将那些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红姐姐,今日那翠儿姑娘可有空么?”那赢大官人却不着急,他不过十六七岁,看上去一脸邪性,却是此道老手,眼神中偶然有些威严的神色,但却一闪即逝,看不出端倪。他笑嘻嘻拦着那老鸨道,对老鸨的称呼倒是别致,一般来这地方的人,少有对一个老鸨如此尊敬的。
“大官人,不是我为难你,这翠儿姑娘不接客的,今天正在陪齐文君世子喝酒赏月,无论如何是陪不了你的。你就别难为我了好不好?”老鸨子一脸难色,这正是妓院经营不二法则,凡是客人要的,一概没有,凡是客人不点名的,什么都给推荐。
那赢大官人却是看熟了的,那翠儿虽然美艳诱人,但也不是非要不可。况且这齐文君世子也不是什么好的相与,他赢大官人虽也是个王子,但却是个质子,变相的囚客,自然不得与此等地头蛇相提并论。
所谓质子,是两个国家为了保持和平,弱小的国家便将自己的王子送到敌国,以显示和平诚意,与和亲并无区别。只是质子大多为皇家血脉,比和亲的公主之类要尊贵得多,至少不需要出卖**,甚至可以在别国女子肚皮上找回一些尊严来。只是这质子也只是妓女的腰带,只需利益足够,便可宽衣解带大战一场。又如戏子的态度,并不表明立场,只需得一个情节变化,这态度就可烟消云散。
赢大官人名为嬴政,年方十六,却已经做了五年质子。其家国为秦,只他在齐国呆了这么多年,早将自己当成长安恶少,一方面是为了迷惑敌人,另一方面,却有假戏真做的成分。试想一个十一岁的少年,突然间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还成了囚客,大多数人都是承受不起的。嬴政虽自幼心志皆强,但毕竟年少,能人事后,大半时间倒是在这花街柳巷过夜。好在秦国日强,连齐国这等强悍国家都不敢轻易招惹,他这质子虽照旧过得不如意,身边总也少不了几双眼睛盯着,但也没什么人难为了他。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上断头台,此时自是及时行乐。
翠儿是这丽人坊的头牌,姓赵,只卖艺不卖身的那种。嬴政虽知这不过是幌子,便如同丽人坊对外只称酒肆一般,他也不去难为一小女子。况且这酒肆的后台是武成君,齐**权响当当的人物,自是犯不上去招惹他。
“红姐姐,今夜你就陪我喝两杯吧。我请你,红姐姐,那些子寻常女子有什么趣味?不如我们好好把酒赏月,反正今夜也该没什么客人了。”他称那老鸨为红姐姐,自是知道对方有强硬后台,这老鸨看似无害,却是连那武成王最捣蛋的孩子都镇得住。
“你红姐姐年龄大了,喝不得酒,更比不得那些小娘皮,你还是找个姑娘慢慢陪你。我这里也脱不开身的。桃红,陪赢大官人喝两杯,算我的!”那老鸨笑嘻嘻道。在这等场合混日子,有什么是没见过的?这等调戏每天都得对付个几百次,对付赢大官人这么一个雏儿,自是手到擒来。
嬴政也没想真和这红姐姐发生些什么。几乎和他母亲一个年龄的女人,他却是没什么兴致,只是嘴中却道:
“红姐姐说得哪里话来?太谦虚了些。可着在长安城,那个人有姐姐这般风韵?我看皇宫的妃子也没姐姐这等角色,更无这种风韵,红姐姐,你便从了我吧。”
他拉住老鸨的手,正想这占些子便宜。这老鸨的手最是滑嫩,很有玩头,便是丽人坊的头牌,也没得这等玉手。
老鸨见多识广,自不
>>>点击查看《祖龙诀》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