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鹰门主早就已经拿定了主意,又何必再来问老夫呢?”欧阳渊直直的盯着鹰飞扬,眼中竟好似发出了骇人的光芒令人不敢直视。
鹰飞扬似乎明白了什么,哑然失笑道:“谢老先生的指点,飞扬明白了,那飞扬就不打扰老先生了,对了,以后令徒无论是想去‘鹰血门’的什么地方都可以去,包括‘千机阁’。好了,飞扬就此告辞了,请先生勿送。”说完就径直离开了,在其脸上还掩饰不住兴奋的神色。
欧阳渊没再说什么,见鹰飞扬走后就又捧起那本书,津津有味的读了起来。
在此后的日子里,欧阳渊早上就教萧山读书认字,下午就教萧山认识一些奇花异草和一些简单的制药方法,到了晚上还要教萧山一些计谋和处事的方式。虽然欧阳渊貌似悠闲无忧,但其教个萧山的处事原则却是极为的极端,是一种宁肯我负天下人也绝不让天下人负我的思想,而且还一直向萧山灌输着奸雄的思想。
虽然是这样,但萧山的心里依然把欧阳渊当作了自己的长辈,尽心的侍奉着,不知不觉间,五年就这样悄然溜走了。
五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但却改变不了萧山对于报仇的渴望。
十四岁的萧山已经长的比同龄的孩子还要稍稍健壮一些,这都归功于欧阳渊每天给萧山所泡的药澡,和一些强筋健骨的丹药。
这五年来,欧阳渊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每天晚上都要做噩梦,每次都要说些萧山所听不懂的话,而且人也一天比一天苍老,眼看着那可精神矍铄的老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只是一个风烛残年的普通老人,不过欧阳渊还是坚持每天教萧山读书写字,而且不允许萧山犯一丁点错。
面对日渐苍老,而且严格的似乎有些苛刻的欧阳渊,萧山还是一如既往的照顾着欧阳渊,在他的心里,欧阳渊既是师傅又像是那死去的老村长一样,都是萧山现在至亲至敬的人。
不过这五年萧山也完全的变了,不只是模样,而且也再不是当初那个朦懵无知的小孩了。欧阳渊好象是天文地理无所不知一般,虽说萧山也是极其聪明之人,但也知识学到了欧阳渊的百分之一二,但就是这百分之一二却也不是普通人能比得了的。
现在萧山所欠缺的只是人生的阅历了,只要阅历够了,相信萧山也决不输于欧阳渊的,成就一名大学者是指日可待而已。
不过近日来,欧阳渊的身子是越来越差了,似乎随时都会离开人世似的。
今天萧山难得一次空闲,所以又去找小路子了,五年不见,小路子因为杀手所必要的训练,所以再也没有那种天真的笑容了,甚至连笑是什么都没法体会了。不过每次看见萧山时,还是会叫一声“大哥”,虽然声音冷冷的,但萧山却从中感到了那一份真挚的感情。
十岁的小路子显得格外的成熟,这是每个优秀的杀手所必须的。而萧山也时常把智谋居的一些丹药偷偷的带出来给小路子吃,所以小路子竟然还因此而成为了这一批鹰血门杀手中的佼佼者。
在一片树林的空地中,一个身体健硕的年轻人正向着树林外望着什么,在其眼里还有一抹不易察觉的沧桑神色。
“大哥,我在这儿。”一声冰冷的声音把年轻人拉回了现实,在其背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着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小孩,说是小孩,但其眼里的冰冷的神色却让人感到极度的危险,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小孩,而是一条随时能够要人命的毒蛇。
“小路子,你是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没发现?”萧山有些吃惊的问道。
“做一个成功的杀手就是要出其不意,绝不能让别人感觉到有丝毫的动静。”小路子的声音极其的冷酷,话语也十分的简洁,显然过去活泼可爱的小路子已经不见了,现在的小路子只是一个合格而且优秀的杀手。
“你现在做得越来越好了,几个月前我还能稍稍感觉到你的到来,而现在呢?呵呵,就是你一刀把我给杀了,也许我也不知道吧!”萧山的话语中充满了落寞孤独和无奈以及一丝的遗憾,显然不能练武依然是他心中的一道疤。
小路子虽然察觉到了萧山的神色不对,但他却没说什么,不仅是因为杀手沉默寡言,还因为现在的萧山不需要别人的安慰。
“恩,小路子,你的身上有一股血腥味,是不是……”萧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有些话并没有说出来。
“是的,今天我们练习的就是杀人,我们也接了训练这么久以来的第一个刺杀任务,不过有三个人刺杀失败死了。”小路子依然面无表情的说道,在说起杀人时似乎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像是在说些家常便饭似的。
“恩,你们也都开始接任务了,我也没什么可以帮忙的,这瓶一清丸你拿去吧!这一颗就可以暂时压下内伤和外伤,希望你以后不要用到它才好。”萧山转而从怀中掏出了一瓶药丸递给小路子。
小路子虽然面无表情,但相信此时他的内心一定充满了感激之情,这瓶药丸不是什么丹药,这简直就是一瓶的性命啊!能暂时压制伤势,这让杀手在任务失败后可以从容的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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