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哥,你究竟去干什么了?”
陈辞淡然一笑,不想黄富担心,回答:“没干什么,就在外面转了一圈。”
“总觉得你怪怪的。”
“是吗?我可不觉得,这是我的做事风格,你慢慢就会习惯的。”
“哎,好饿啊!怎么办?”黄富明白有些事情不该问多,便转移了问题,他捂着肚子,两撇眉毛拧到了一块,确实感到饿了。
陈辞也是肚子汩汩叫,有气无力道:“想想美味佳肴,会好受点。”
“这法子有用吗?”黄富半信半疑。
“有啊,三国时曹操带军出征,军士饥渴难忍,他骗说前面不远处有梅林,军士们信以为真,想到梅子入口的酸甜,口水哗哗流,一下子就不渴了。”陈辞煞有介事地举老例证明。
黄富趴在书桌上,闭目YY,但很快就苦笑着说:“不行,越想越饿!”
陈辞同病相怜地拍拍他肩膀,安慰道:“再忍一分钟吧。”
“一分又一分,一分又一分,已经下课八分钟了,其他班同学早吃饱喝足,再晚点饭堂都关门了。这鸟‘蹭课王’,真受不了他!”
黄富愤愤不平,不光他,全班的学生都怨色满面,很不耐烦。
“蹭课王”是同学们给历史老师起的外号,其姓李,四十多岁,头发已花白。不知道是习惯还是太过热心,次次上课都拖堂,有时候下一节的老师来上课了他还在讲台上喋喋不休,搞得大家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最惨的是他的课一般都安排在当天最后一节,别人都吃饱了我们才赶到食堂,只能混点残饭冷羹。
哎!以前落后要挨打,在当今,落后就要挨饿!
“下课!”
千呼万唤,这两字终于念出,全班哄然,争先恐后抢出去。
“快!快!”阿富拉着我。
“陈辞,等一下!”居然是范丽。
黄富还真有眼光,她比卢丹眉要高上半头,杏眼细眉,亭亭玉立,美中不足是个近视眼,带一副很斯文的黑圆框眼镜。
“阿丽,你找我啊!”黄富腆着脸,笑嘻嘻,这下不着急了。
“谁找你?我找陈辞。”范丽了解他是个无耻流氓,可不给他留面子。
“什么事?”陈辞略感奇怪,因为声名狼藉,他一向少与成绩优秀的学生打交道。与班长大人还有许多过节。
范丽露齿一笑:“丹眉今天生日,想请你吃饭。”
“好啊,我正饿得慌!”人不要脸则无敌,黄富深得其中三昧,当然立刻遭受一个白眼。
原来如此,望向卢丹眉,见她在假装抄笔记,正侧头偷看这边情况,与陈辞目光相遇,忙又做起找书本的样子。
陈辞暗暗偷笑,说:“好啊,不过,我想叫上阿富,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大家都是好同学嘛!”
黄富的厚脸技术发挥得淋漓尽致,抢先回答,范丽气鼓鼓,又不好意思说拒绝,道:“那一言为定,我要出去买礼物,你就先和丹眉去她家。”
“我陪你!”阿富无赖本色尽显,牛皮膏般跟了去,不忘回头给陈辞作一个胜利的手势。
这小子,I服了You!
此时班上同学早溜光光,陈辞去到卢丹眉那边,*在桌子上,很废话地问:“你今天生日吗?”
“恩,十七岁的生日。”她轻声回答。
“为什么想要请我们呢?”陈辞这次问得更白痴。
“我想感谢你上次救了人家,并且没有到处吹嘘。”
陈辞笑了:“这有什么好吹嘘的!举手之劳。”
卢丹梅梨涡浅笑,露出细整的贝齿,收拾好文具:“那走吧。”
“你家在哪里?远吗?”
“不远啊,就在教师住宿楼二栋。”她的步子很快,一看就知道是个讲效率的女孩。
“你爸爸是教师?”陈辞好奇地打听。
“他在这里当副校长。”
这个回答让陈辞很意外,真是一点都没有想到:“哗!不是吧,怎么没听你说过!”
“有什么好说的,又不是啥大官。”
说到这里,他们心理神会地相顾一笑,觉得距离拉近了很多,陈辞叹道:“其实你也不像别人所说的那么高傲嘛!”
“你也一样,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样坏。”
反将陈辞一军!现在女孩子都这般牙尖利齿。如此一说,倒显示出她温润的一面。
卢丹梅的家在二楼A座,门外阳台养着一溜花丛,大概有七、八个种类,有些正盛放着,香气迷人,引得蜜蜂蝴蝶往来飞舞。
卢丹眉掏掏口袋,找了好一会,皱起眉毛,说:“惨了,没带钥匙。”
“呵呵,一来就吃个闭门羹。”陈辞很幽默地调侃起来。
她的脸微红,添上几分妩媚:“不好意思,只能等一会了,我爸爸买菜还没回。”
“你妈妈呢?”一般情况都是女人去买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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