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先回宿舍拿饭盒,然后到食堂,路上黄富问:“辞哥,你是不是练过功夫啊?摁我那一下真厉害,现在我脖子还酸痛呢。”
“出来混,总要有点活,否则只能做一辈子小弟,任人差遣当炮灰。”陈辞不和他说真话,专挑大道理应对。
黄富摸着下巴,很淫荡的样子,说:“其实我也有活,就是脸皮特厚,尤其在美女面前。”
这也算?陈辞不禁哑然失笑,问他:“你怎么跟勇权的?”
“我爸妈常年不在家,我是由奶奶一手拉扯大的,从小没人管。读书时贪玩好斗,经常干些小偷小摸的事,久而久之,弄了点名堂,承蒙权哥看得上,收到手下。他讲义气,好处多,我很服他的。”黄富娓娓道来,却没有隐瞒什么。
听说了他的身世,陈辞油然产生同情,觉得他挺不容易:“那你准备一辈子这样混下去吗?”
他呆了呆,挠挠头:“能怎么办?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呗。”
陈辞暗暗一叹,自己何尝不也是如此?
到了食堂,闹哄哄全是人,几条一字长蛇阵。
虽然是平房,但环境不错,窗明墙净,工作人员都是些师奶级人物,穿着制服,带着帽子。
“这么多人,排队都天亮了。”黄富很不满,见边上有两校卫维持秩序,不敢轻举妄动,轻声说:“辞哥,以前在八中的时候我可是学校食堂霸王,只要我一到,同学都自动让位,不识相的我就用饭盒砸!但现在使不通。这里的食堂竟然也有校卫。”
“使不通就排队吧,少废话。”陈辞笑着拍了下他的头,他的那些招数陈辞以前也是老用的,当然了解。
“我去打粥吃,那里人少。”他跑到另一边的窗口去了。
排队确实无聊,陈辞左顾右盼,欣赏着美女同学,见到好几个姿色都不错,不过可惜,身边都有高大男生护航了。
这年头,社会风气快要超英赶美,一个女孩子,“不动产”出色的,(所谓不动产,就是身体条件),没交五位男朋友以上的,你都不好意思说出来!
当**像做面包一样简单,所有的道德问题全被一扫而光。
当现在男孩子的生理课都是活生生从女孩子身上学的,谁还鸟书?
陈辞好不容易打到饭,黄富已经占好位置吃上了。
饭菜还算可口,不亏每个月二百五的伙食费。正吃得热火朝天。
“噫!怎么有根毛?”黄富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
陈辞也好奇地探望,果然见到他的粥面上浮着根纤细的黑毛。
“妈的!这些煮饭婆真垃圾!头发乱飞。”
他嘴里骂着,用手去撮那根毛,觉得手沉,便用大点力,啵的声响!提出个硕大的蟑螂!
一瞬间他们俩面面相觑,呆了三秒,黄富的表情就像被人打了一拳,要多难看,有多难看,随后哇的吐了,转身飞奔而去。
陈辞则捂着肚子笑得喘不过气来,周围刷来一片奇怪的目光。
此事后来被某个好事者写成了小说,发表在校刊上,被同学誉为校园十大经典遭遇之一。
吃完饭,陈辞回宿舍,黄富还在厕所里鬼哭狼嚎。
同宿舍的基本都在,众人见陈辞得罪了断指帮而安然无恙,更认为他是有黑道背景的人,怪不得平时那么拽。
阿富好不容易吐完,出来,陈辞刚想笑,他又扑了进去。
如此几番,黄胆汁都出来了。
这时候勇权来电话了,无论如何也要陈辞晚上到酒吧喝酒,当是为他接风,推委不得,陈辞只好答应,刚死里逃生一回,就姑且放松放松吧。
“阿富,晚上勇权叫出去喝酒。”等黄富出来,陈辞便叫上他。
“好的,我要大补一番。操,该死的蟑螂!”他喘着气,腰都弯了,病恹恹像个病猫。
晚自习他们高举免战牌,洗好澡,两人翻墙出校。宿舍楼后面的一带围墙矮得要命,倒方便了两人出入。
来到附近的黑豹酒吧,吕勇权早开好包厢,等在那了,上了一桌子菜。
大家坐下来,摆开架势,推杯换盏,酒胆相照,喝得不亦乐乎。在这种时候,他们不喜欢有陪酒女郎在旁边干扰,撒娇装嫩,烦死个人。
“阿辞,我现在真得很需要你帮忙,考虑一下吧。”吕勇权是个千杯不醉的酒缸子,数瓶啤酒下肚,双眼却愈发的明亮。
旁边的黄富也帮腔道:“就是,辞哥,既然你和权哥是患难兄弟,何不一起打天下,现在我们都被城南小飞压得抬不起头了。”
“城南小飞?什么来路?”陈辞皱了皱眉头。
勇权又干了杯酒,说:“其是本市公安局副局长的儿子,十二岁就进了断指帮,心狠手辣,把他老爸对付犯人那一套全学会了,整人的方法刁钻恶毒,被称为城南小飞哥。这丫一向鄙视我出身,上头又惯着他,所以从不把我放在眼里,常来我地盘滋事挑衅。”
“就是,上个星期就来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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