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娅,唱一首会饮歌,让王大人和我高兴高兴。”眉鲁高声对眉娅说道。
台湾原住民的坎坷命运与他们天生的乐观性格,形成一个强烈的反差。如果你和原住民交谈,感受到的不会是悲伤,而是一连串的笑声和笑话。原本应该根植于土地的原住民,从山地走入平地,又被迫从平地迁入山林,踩着颠沛流离的足迹,为求生存离乡背井,但他们唱的不是哀歌,而是有趣又自嘲的情歌。
眉娅大大方方的又唱起了欢快的会饮歌,中国的少数民族似乎都有能歌善舞的本事,在台湾的流行音乐界,许多人都是原住民,比如张震岳是阿美族,天后张惠妹是卑南族,动力火车是排湾族,而从演艺明星转变成政治人物的高金素梅是泰雅族。
眉娅唱到最后,站起身来,一个收势,双手捧着,向王德标和眉鲁做了个敬酒的姿势。眉鲁哈哈大笑,王德标笑着连连点头。
“可惜现在没有酒。”眉鲁笑过之后,略有些遗憾的吧哒吧哒嘴。
“我和阿姐会酿最好喝的姑待招待您。”眉娅眨着亮晶晶的眼睛冲着王德标说道。
酿酒是高山族女子的一项主要工作。在高山族男子眼里,判断一个女子是否贤惠有三个标准:其一是善于织布,其二是会饲养家禽家畜,其三就是能酿造美酒。
根据酿酒的原料不同,高山族的酒可分为米酒、粟酒、薯酒、黍酒、山药酒等几种。平埔人在谷物收获后,要选择吉日来酿酒。他们采用糯米、粟、黍等不同的原料,把生米放人口中慢慢嚼烂作为酒曲,或者烧禾草的碎米作为酒曲,然后将原料和酒曲混和蒸饭,慢慢地搅拌均匀,再放到缸中,上面盖满稻缨,放到阴凉的地方,几天后便可酿成美酒。这种制酒曲的方法看起来也许不卫生,但是,在当时的条件下,高山族人利用唾液,将生米嚼碎产生酸味,作为发酵的酵母,也是一种简便易行的方法。
所谓的“姑待”,就是由未出嫁的高山族少女制的酒。她们口嚼糯米后,将这些糯米收藏三天,以使酸味变浓,作为酒曲,然后再把酒曲和捣碎的糯米混和装入瓮中,放置数日后,瓮中发出酒气来,便取出接上冷水当酒。
“好啊!”王德标笑着点了点头,老实不客气地说道:“这个什么姑待酒我还没尝过是什么滋味,肯定会好好尝尝的。”
眉鲁家村寨所处的位置是*近嘉义县东边的玉山边缘,嘉义位于嘉南平原的中央,东连阿里山、玉山山脉,西濒台湾海峡,南以曾文水库、关子岭与台南县接壤,北界云林斗六,幅员辽阔。境内多河川平原,土地肥沃,灌溉便利,气温、日照及雨量均适宜农业经营,因此农业生产在全县经济之中,占有极重要地位,是典型的农业县,素有"渔米之乡"之称。除了稻米外,尚有菠萝、水柿、柑橘、小蕃茄、甜玉米、丝瓜、菱角、及山葵、竹荀、茶、花卉等作物,农特产十分丰富。下辖朴子与太保、布袋与大林及14个乡东石乡、六脚乡、义竹乡、鹿草乡、新港乡、溪口乡、民雄乡、水上乡、中埔乡、大埔乡、番路乡、竹崎乡、梅山乡、阿里山乡。
嘉义东部高山峻岭,森林资源丰富,山脉可概分为三系:一为玉山系,二为玉山西山系,三为玉山南山系。河川方面,主要有八掌溪、朴子溪、北港溪、曾文溪等;此外尚有大堆溪、石龟溪、三迭溪、赤兰溪等河川流贯境内,此外,曾文水库蓄水区都在嘉义县境内,因此,以"山高水长"称嘉义县,可谓名副其实。
嘉义县地形独特,从中部的偏远高山一直延伸到西部海岸,形成山区、平原与海岸共存的地域特征。
在部队的时候,有一次海军陆战队的代表团来军区观摩学习,作为部队里最优秀的狙击手之一,林凡被抽调去军区做接待工作。当时,在各自演示了自己的专业科目后,进行配对交流时,林凡跟陆战队的狙击手海鹰闲聊时,曾就大陆攻打台湾的问题做过争论,林凡虽然认为自己的观点有道理,但因为找不到切实的论据而落了下风。回到连队后,依他不服输的性格,很是查找了一些关于台湾地理方面的资料。按照林凡的记忆,嘉义这里有山有林,又是粮食产地,如果要想打游击,倒真是一个非常合适的地方。
带着一丝兴奋和不安,眉鲁指着西面对王德标说道:“大人,照这个速度,再有多半天时间就能到达村寨了。”
王德标想了一下,说道:“我知道你很担心村里人的安全,可我们现在还是小心一些为好,天色不早了,我们不要连夜赶路,就在这里再休息一夜吧,再派个人偷偷去村子里看一下情况。”
眉鲁挠了挠脑袋,“也好,我就让眉海吃完饭去跑一趟,他腿脚快,路熟,人也机灵。”
“就是那个善于爬树的小瘦子吧,我看行。”王德标点了点头,脑海里闪现出一个瘦削却敏捷的身影,“那个,把他叫来,我再交待几句。”
清晨,山林中的各种鸟雀亮起了婉转的歌喉,朝阳羞答答地露出了云层,放射出万道光芒,照遍了大千世界,惊醒了花草树木沉沉的梦。
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让刚睡醒的王德标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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