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呀,将这女孩子带到后面好生照料着,让你们老板去找呢张乐妇,问问她感情是长了熊心豹子胆了么,竟敢糊弄咱家兄弟”。
听他如此一说,后面那几个龟奴点头哈腰的过了来,便要将这叫满仓儿的女孩给拉走,可那女孩就是拉着王守仁不放,口中直叫着王先生救命,这倒要王守仁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了。
放吧,这孩子可怜巴巴的拉着自己,实在是不忍心,但是若不放,人家这杨彪说的也是在理,不过这心中却是难以相信这帮人会就此放过这女孩,想了几想,就没有放手。
“怎么?王公子感情是信不过在下喽”?说着话,杨彪的脸就阴沉了下来。
“为了个丫头片子,在这里纠缠作甚,时候已经不早了,严大人,咱们还是早些个回去吧”!
严嵩见那边撕扯的厉害,纲要开口为王守仁说话,冷不丁一直站在阴影当中的王哲却站在了他的身旁,用那独特的嗓音来了一句。随即又在严嵩的耳边说道:“这丫头的事情,咱家倒是知道的清楚,严大人和贵友还是莫要管她,再说此地也非是谈话之所,传扬出去......”说着话,伸手一指那边坐在回廊的栏杆上看热闹看的有趣的阿寿。
这老太监话中可是大有深意,自己根王守仁这边摆明了事项帮这满仓儿一回,可看王哲的意思竟是不要他多管此事,心中不禁诧异,难道这老太监是忌惮那位东厂千户?
王哲这一说话,顿时就引起了杨彪的注意,回首一看,脸色刷的变得雪白,脑门上冷汗也簌簌的冒了出来,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当地:“王公”......
“算啦,咱家今天本来是陪着严大人出来散心的,你们的这些腌杂事儿,我们是不管的,你也赶紧起来,别一惊一乍的,今天这事就到这,该怎么办你也该清楚,我们走啦”。
“啊啊,王公您慢走,您慢走,先前小的真是没......”那杨彪听得这位魔王撂下这么不清不楚的一句便要离开,当下更是惊慌,虽然他*着他那位东厂副使的叔叔可以横行霸道,可遇到这位主儿,怕是连叔叔都自保不暇,这让他怎能不怕。
“王兄,既然王公说了话,扬大人自会好生的照看这位姑娘,我看还是将她先交给杨大人再说吧”。严嵩看了看紧紧拉着王守仁衣服不放的小姑娘,沉吟了一下说道。
没想到他刚说到这里,那小姑娘却松开了王守仁的衣襟,转而扑到他的身前,也不管地上的冷硬,直直的跪了下去,抱着他的大腿就不放手了,口中哀怜的祈求严嵩将自己带走。
王哲看了看这地上的满仓儿,有看看面带不忍的严嵩,止不住的摇头叹息道:“唉,算啦,杨彪儿啊,今日就让严大人先把这丫头带走吧,你该干嘛就干嘛去吧,没你的事情了”。
他如此一说,那杨彪如蒙大赦,叩头谢过之后,连忙着人将这小丫头随身的物事拿将过来,还吩咐手下找来一辆马车,以方便严嵩将这丫头带回。
马车太小,难以挤下五个人,严嵩索性让那辆马车载着满仓儿跟王守仁先行回家,既然是王守仁的旧识,索性就让他带回去送其回家就是了。临走之时,那小姑娘却是一个劲的给严嵩叩头,直到上了马车,还有点依依不舍。
与王守仁告别之后,严嵩三人也就不再流连,向着来时停车的地方走去。
“严大人,今儿这事倒不是咱家不想救那丫头,实在是那丫头也算是自作自受,严大人想必还不知道吧,半年前,因为这丫头可是闹了一场风波的”。
“哦?王公,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看王公的样子,好像这其中大有蹊跷”。
“说来话长啦”!王哲叹息了一声说道。
彭城卫千户吴能,家庭贫穷,女儿满仓儿虽不乏姿色,但长期无人前来提亲,只得把女儿交付媒婆,物色人家。
彭城卫为京卫军的一部,但非“亲军”,不隶属都督府,千户尽管是五品官员,但地位仍然卑下。媒婆也并未把这位穷千户放在眼里。她见利忘义,很快便告诉吴家,皇亲周或要了姑娘。实际上是使用欺骗手段,把满仓儿卖给“乐妇”张氏。吴能不久病故。女儿又被张氏卖给乐工焦义,焦义再转手倒卖给同行袁磷,从此被追当上了卖唱的歌妓。
吴能的妻子聂氏,长久不见女儿回来,产生怀疑。四处打听,终于在歌场中找到满仓儿,要她回家。但满仓儿认为是父母将自己卖为妓,心生怨恨,不认生母。聂氏只得率同儿子,强迫她返回家中。可是,袁磷不愿失去这棵摇钱树,最初向聂氏说好话,表示愿出十两银子赎回满仓儿,被聂氏拒绝了。
袁磷认为,满仓儿原是自己花钱向焦义买来。尽管姑娘的亡父是个官,但无钱无势,他同样不放在心上。用银子赎回姑娘的要求碰壁后,就无所畏惧地直接向刑部提出控告,希望能够索回满仓儿。
刑部郎中丁哲传集双方当事人,和员外郎王爵会同审理,弄清了满仓儿被卖的真相。袁磷因强词夺理,被当堂笞责,满仓儿则断归聂氏。
当时的歌妓,虽说以卖唱为主,但如果被有钱有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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