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的。
微微的尴尬,让严嵩俊脸一红,搓搓手,嘿然一笑:“这个,嘿嘿,我……在下……小可因事先不知此楼中竟然有摆局出现,所以……所以这身上……呵呵”……
尽管年已十八,但是仍是一脸的稚气,这一发窘,登时引得人哄然大笑,不过其中却没有嘲笑讥讽之意,只是爱惜这英挺稚气的少年,竟是如此直诚。
见大家发笑,严嵩的俊颜愈加赤红,张了张口,却是没有说话,只是随着大伙嘿嘿了两声。
“敢问小哥贵姓啊?这个局,老夫就请少公子给解析解析”!一个清朗的的声音霍地在人群中响起,人群一分,从中走出一位身量颇高的清俨老者。
这老者虽然须发皆已花白,但是那脸上却是白中透红娇嫩的紧呢,配上蚕眉挺鼻,一双深若潭渊的凤目,让人不由不感觉凛然。
不过此时的严嵩却不管他什么凛然不凛然,纵是知道面前这老者肯定是个BOSS什么的,可自己是谁?自己可是严嵩啊,将来也是个不小的BOSS啊,眼前别的不管了,先搞点银子,改善改善生活才是最紧迫的。
也不客气,当先在座位上落座之后,伸手虚引:“小可姓严,老先生请坐,小可这就开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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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讲棋,其实严嵩并不是一个合格的讲棋者,不过是讲其然而不讲其所然罢了,只不过,这位老者的棋力相当高明,严嵩略加指点,提供一下思路,这位老者顿时便从棋理上给自己找到为何下这一步的道理,两个人虽说是一个在讲,一个在学,其实却跟讨论差不多。
只是,严嵩所提供出来的切入点对老者来说却如同当头棒喝,一下子便使得老者有了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眼前一片清明,真是拨开云雾见晓日,自是对这个少年称赞非常。
其实不管是象棋也好,围棋也罢,这些个棋局无非是两种,一呢,便是残局,用现代的话讲就是一盘未下完的棋,这种棋局往往出自名人国手,其间的变化诡异莫名,其胜负之觉原本凭的就是相互的棋力,并无什么定数。
不过就是此种棋局,却是经过后人千万次的推演,尤其是信息时代网络对弈的出现以来,各种棋局更是被推演了无数次,经此一来,这胜负之间却又显得有了定数。
另外一种,便是那些阴损之辈费尽心思所研出的设局,这种棋局看似简单明了,一方胜势显然,但你若选此方,却恰巧陷入人家精心布置的陷阱,纵是你施尽浑身的解数,也难逃一个输局。
当然,除了以上的两种,还有一种最是被这些好棋之人所津津乐道的所谓珍珑局,倒是介乎与残局与设局两者之间了。
严嵩纵观整个茶楼,发现人家所列出的棋局,竟然无一设局,想此间主人倒是颇为公道。
时间说长也不长,半个时辰之后,老者已然胸有成竹的坐到了摆局的桌子前面。自上得楼来,严嵩只是略微的扫视了这摆局的三个小后生,剩下的时间,他光把精力放到观棋谱上了,乃至到后来为老者解析,实在是没怎么注意这三个稍嫌瘦弱的摆局人。
这老者一出头攻局,严嵩也就跟着走了过来,站在老者的身后准备观战,等到了近前,却发现这摆局人乃是小姑娘乔装改扮而来,尽管摘掉了首饰,但那晶莹的耳垂上的耳孔已经是昭然若揭了,不过想这摆局也不是一两天的功夫了,自是会有人看出,大家也只是心照不宣罢了。
于己无关,严嵩才不关心摆局人是男是女,那怕你就是站中间的那种,只要你有钱,我严嵩又能从你手中光明正大的搞来,就不介意和你厮杀一场(当然,只是指的棋盘上的厮杀)。
老者得了严嵩的指点,坐下来时先手而行,数子落下已然是将多劫的两条大龙盘活,接下来这破起局来当然就势如破竹,这些个棋局在后世已经算是围棋普及教材上的范例,在这个时代是所谓的强局,在严嵩眼中却根本啥也不是。
三下五除二,利落的解决掉战斗,老者喜滋滋的从摆局人的手中接过了那白花花的十两纹银,看了看严嵩,却是哈哈一笑:“痛快啊,痛快,老夫在此破局已然非是一日了,除了开始破掉一局乙级四等之外,到今日便未曾再有过收获,虽然今日是蒙少公子指点,但老夫却仍是感觉痛快”!
以棋观人,何况严嵩与老者还多有交流,早就看出这老者虽然是一介大儒,但是却仍不失豪爽之气,并无那些愚儒的酸腐,此时见老者在别人的指点之下破得一局,毫不遮掩的纵怀大笑,亦可见其赤子之心了。
“哈哈哈哈,小友今日指点,纵是老夫痴长几岁,也当得老夫的一个师字”,文人多自负,这老者也不例外,虽则豪爽,却仍是说严嵩当得一个师字。
严嵩无所谓,什么师字不师字的,他现在就那眼角的余光看着老者身前那大锭的纹银呢,那可是十两纹银啊,在后世的流通概念当中,那也顶几千块钱了,赶紧分赃吧,也不知这老者身上有没有散碎的银子,若没有,还得让这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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