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痕?”向东听到冉初荷说出这一个词,他惊讶的转过身来,“什么吻痕?”
冉初荷的泪水划过脸颊,滴落在作业本上,“她脖子上的那块红斑是吻痕。”
向东好像有些明白她的话了,“你是说你妈脖子上的那个印记……是吻痕?”他脑中好像闪过什么不好的念头,联想冉初荷的从乖巧到叛逆的转变以及她此刻的伤心落泪,和她母亲脖子上的吻痕,联想的可怕结果让向东呼吸越来越凝重,“你是说,冉太太她…”
冉初荷突然双手捂住耳朵,双目紧闭大喊,“你不要说,你不要说,我不听,我不听”然后无助的哭泣起来。
这难道就是太妹伪装下无助的小女孩,向东见她哭泣的样子不由得想起了昨天素卿的样子,他的心又疼的颤抖起来。
向东走近冉初荷,一只手轻轻的拍她的背,“小荷,别哭了。”
冉初荷听了他的安慰却是越哭越大声,她哇的一声转头扑进了向东的怀里,开始大哭起来。她情绪激动,一把抓紧向东的衣服,另一只手重重的捶打他。向东知道她内心痛苦,也不反抗,一下一下的挨着。渐渐的她就没力气了,静静的趴在向东身上。
向东见她终于消停了,刚才抗她击打的时候,一直憋着一口气,现在终于可以重重的呼出来了,“啊噢~”
冉初荷人没动,伸一只手上来捂在向东的嘴巴上,“小四眼,你什么都别说,再让我*一会儿,我们就开始补习。”
向东被她捂住嘴巴,只能将呼一半还剩一半的气继续憋着。
又过了一会儿,冉初荷将头抬了起来,放在向东嘴上的手也拿了下来,向东终于呼出那口气,揉揉胸口,然后哀叫一声,“痛死我了”
冉初荷长长的睫毛还沾着露珠,听他这一句,斜眼瞪他一下,向东立即闭嘴不说了。
“咚咚咚”三声敲门声,正是冉太太推门进来,也许是她照过镜子发现了什么,她脖子上又带上了丝巾。她拿着一盘水果和一杯茶进来,“向老师,来喝茶。你刚吃过饭,吃点水果促进消化。”
冉初荷起身接过茶和果盘,“你放着吧,我会让向老师吃的,我们现在要开始补习了,你先出去吧。”从头到尾没叫她一声妈,推攘着她出去。
冉太太一见冉初荷泪痕犹现,明显哭过了,她着紧的问,“小荷,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哭拉?”然后询问的看看向东。
冉初荷不等向东开口就抢着说,“我没事,就是刚桌子夹到肉了,没事,你先出去吧。”
冉太太拗不过她,被她推了出去。冉初荷再度关上门,*在门背后面,又深吸了一口气,对向东说,“小四眼,我们开始吧。”
向东点了点头,拿起书桌第一本的高二数学课本,“我们就从数学开始吧。”然后就按照书上的内容给她讲解起来。
今天下午,冉初荷虽然情绪低落,但是配合度很高,在认真学习与辅导的过程中,两个小时不知不觉就过去了。阳光斜射进窗外,向东看了看时间,“恩,今天你学的不错,就到这里告一段落吧。”
冉初荷低声应了下,“嗯”
向东见她还是闷闷不乐,他犹豫下开口对冉初荷说,“小荷,我现在住在公司分配的宿舍里,离这里不远,就在通源路天域花园三幢三零三室,你要是有什么难过得事或者麻烦的事,总之你随时可以来找我。”
冉初荷回头朝他微笑了下,“小四眼,谢谢你。”向东对她点点头,冉初荷又对他说,“小四眼,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可以吗。”
“恩”向东又点点头,见冉初荷没有别的话了,他推门而出,“那我先走了,别胡思乱想了。再见。”
冉太太在沙发上看见向东出来,“向老师,吃完晚饭再走吧。”
向东摇摇头推辞,“不用了,阿姨,我回去还有点事儿呢。”
冉太太也不勉强他,“那好,那你去忙吧。”说着带他到门口,帮他开了门。
向东慢步走到锦都花园的门口,他脑中还浮现着冉初荷伤心欲绝的画面,又不知道素卿去哪儿呢,他叹一口气。一辆黑色的宝马M7转个弯正要进小区,向东连忙让一下,与那宝马车擦身而过。
在路边随便吃了点晚饭,向东回到宿舍,在床上躺个大字。拿起枕边素卿的山水画,边端详边问,“素卿,你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
和昨晚一样,最后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周日晴空万里,阳光暖洋洋的撒在人身上,向东坐在窗口沐浴阳光,顺便欣赏下窗外山水的风景。正无聊之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接起来一听,是主管江洁的声音,“向东,你现在马上来公司,有紧急任务。”
“好的,主管,我这就来。”一听公司有紧急任务,向东立即换好衣物,出门向公司跑去。
江洁给他发消息说明了制程科的位置。向东来到门口,已经很多人在了,正在听经理肖子哲说话。
江洁一见向东来了,朝他挥挥手。向东见主管示意便推门来到新的科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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