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东走回宿舍门口,门未关紧。一阵风吹过正好将门吹的略略的打开了些,他正要抬脚迈入房间。
眼前却是素卿正提笔作画,她看一眼窗外的风景,又提笔描绘几笔,落笔之时她全神贯注,连向东来到门外也没发现。
向东没有出声,他只是安静的看着素卿作画。窗外偶尔吹进几缕微风,轻轻的舞动她的青丝和衣摆。不知为何,就在不久还觉得破旧的屋子,此刻却让向东觉得如此亲切与美好。他的脑海中不自觉的出现一个字,家。就算没有一件像样的家具,没有一张舒适的椅子,甚至是不能睡的床,他也不在乎。
素卿安静认真的神情,全部落在他的眼里,当她偶尔眨下眼睛,向东的心就不自觉的漏跳了一拍。这种感觉好像那个素卿帮他按摩的夜晚,向东不禁心中有些慌乱。这种莫名其妙的心跳让他不敢多停留一刻,他悄悄退了出去,然后迅速的离开了宿舍楼。
门口的管理员见到向东急急忙忙的冲了出去,他大喊的想拦住他,“小伙子,小伙子,你的住房证~”
可惜向东没听见。
素卿满意的落下最后一笔,然后将笔搁下。身为才女的她,琴棋书画自然是不在话下。她又看了看自己的丹青山水,微微笑了笑,“相公一定会喜欢的。”又想起什么,她又提笔在画卷的角落上写下,“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
管理员大伯刚才叫向东不应,他便上楼来亲自将住房证放到向东屋子里。原本他是想从屋门的门缝中将住房证塞进来,却看见门缝中一道光线透出来,他不禁责备向东缺心眼儿,出门连房门都不关好。正想将证件放下就走人,他的余光却瞟到一只悬空的毛笔,正在作一副画。
管理员大伯慢慢的抬头看去,果然是一只悬空的毛笔,正在一副画上写着。他当下怀疑自己是不是年老眼昏花,摘下老花眼镜在衣服上狠狠的擦拭几下,戴回眼睛一看,还是有一只毛笔正在写。
老伯吓了一跳,不禁叫出声音“啊~”
这一叫惊到了正专心致志写书法的素卿,她抬头一见,却有一个陌生的老伯,不禁也吓了一跳。拿笔的手抬了抬,离开了左面。
那老伯一见那只会动的毛笔居然腾空起来,他又吓一跳,这次“啊”更大声了点。
素卿也被他吓到,后退几步,手中的笔也跟着后退几步。
老伯心里紧张,带着老花镜的双眼紧紧的盯着那只悬空笔,暗想,“这难道就是年轻人玩的笔仙?”
素卿见老伯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于是也一动不动的站着看这老伯下一步的行动。
老伯见这只毛笔一动不动的悬在空中,好像也没有伤害他意思,他暗道,莫不是这笔仙也怕人?
老伯想到这里心中的害怕少了许多,他慢慢上前,素卿见他上前一步,就紧张的后退一步。
老伯一看,这笔仙怕我似乎比我怕他还要厉害。这老伯的心中顿时起了一个歹念,这是一只可以自动绘画的神笔,我如果将他抓起来,岂不是发财了?打定主意,老伯继续缓步*前,同时双手提起准备做抓握装。素卿一见,顿时又紧张不少,她继续后退。他们一进一退,到了墙壁处,素卿退无可退之际,老伯看准时机一个恶虎扑食,扑了过去。一旦抓住那只毛笔,他就再也不放手了。
素卿见他扑来,吓的大叫,可惜没人听到。老伯抢她手中之笔,她到底是一个弱女子,才有几分力气。很快便力所不及,她正焦急叫喊又没人听得到,她看见旁边一把扫帚就抓起来,顾不得尊老爱幼,朝老伯身上打去。
老伯正抢笔,觉得这笔仙力气不是很大,自己快得手之际,一把扫帚又是凌空飞起,打在自己的脑门上。他害怕不已,急忙放开毛笔,然后下跪求饶道,“笔仙饶命,我老头子一把年纪了,一时猪油蒙心了,对您起了肮脏的念头。笔仙饶命,我老头子知错了,得罪笔仙……”一时间老伯吓的语无伦次。
素卿见他这般模样,顿时明白了,这老伯原来是误会自己是笔仙了,她又提笔在宣纸上写下,“你简单胆大包天,荒唐之极,本仙子念你年事已高,又未成大错。此次便饶过你,速速离去。”
老伯看那毛笔又在宣纸上写字了,他伸长脖子一看,急忙再磕三个响头,然后连滚带爬的冲了出去。
向东正在外面平静自己躁动的情绪,连连深呼吸了几口气,总算将那种感觉置之脑后。他看看天色已晚,就又转身回去了。
正走到楼下,却见管理员老伯一脸惊怖的冲了出来,边跑还边回头看。向东非常好奇,好心的扶住他,问他一句,“祝师傅,你这是怎么了?”
老伯一见是向东,联想他房间里的笔仙,又是害怕的大叫一声,“救命啊”挣脱向东继续向外跑去。
向东有些郁闷的走回房间,素卿也正值余惊未定,一见屋门又开打,又紧张起来。
向东推门而入,看见素卿紧紧盯着自己,他关心的问,“素卿,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素卿一见是向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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