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兄、战锤兄,来来,里面请,让兄弟们上菜!”雷剑仁起身相迎,大脸上挤出僵硬笑容。
“不用了,说吧,这么晚请我们来做什么?”赫连勃双手抱胸,站在大帐门口,寸步未动。
“雷剑兄既然这么热情的请我们来吃酒,赫连兄何必拒之门外!”战锤凌大摇大摆的坐下,拿起酒袋拔开酒塞,凑到鼻前长闻一口,叹道,“好酒,这就是黑獠比蒙战士才有资格享受的烈焰吗?看来雷剑兄今天的诚意十足。”
“呵呵,我们以后也算是一家人,你们也是黑獠一员,自然有资格享受烈焰,若是两位兄弟喜欢,酒窖还有一些,我派兄弟给你们送点过去……”
刚刚坐下的赫连勃拍桌而气,勃然大怒:“谁说我们是黑獠比蒙团一员?我们神殿禁卫军一团仅仅是在这里接受训练,我们永远是神殿禁卫军一团!”
战锤凌犹如未见,拿着酒袋自斟自饮。
“神殿禁卫军一团,嘿!”雷剑仁一声冷笑,“是啊!神殿禁卫军一团,我怎么听说神殿在选拔战士重组神殿禁卫军一团,若是新神殿禁卫军一团成立,你们又算什么?神殿禁卫军一团元老,哈!”
“有种你再说一遍!”赫连勃的大脸赤红,像一只发怒爆熊,一脚将面前的桌子踹的粉碎,伸手握向自己的战斧。
“他娘的,反了你。”雷剑仁蹿了起来,凶暴道,“我好意请你来做客,不是让你来欺人的,这里是黑獠大营,不是你们神殿,哈,我忘了,现在神殿也不要你们了,无家可归流浪犬有什么资格狂吠。”
“找死!”
“够了,早上你们还没有被揍够?”战锤凌拾起酒袋狂灌一口,摔在地上,双目赤红,“你们这是五十步笑百步,从命令下达那一刻起,你们就应该知道,你不再是神殿禁卫军一团,我也不是巫毒禁卫军一团,你,哈哈,你的黑獠比蒙团还在吗?你还是那个黑獠团长吗?笑话,全是笑话,你们还准备自欺欺人到什么?整编,整编,呸,这么多兵团不选,为什么偏偏选我们,为什么?啊,说啊!说啊!陛下、大祭祀、巫首已抛弃我们,让我们跟着一个疯子,一个彻头彻尾、名不见传的疯子,哈哈,哈哈,白痴,一群白痴。”
剑拔弩张的雷剑仁、赫连勃像泄气皮球,蹲在桌前拿起酒袋就是狂灌,战锤凌说的没错,他们仅仅是在自欺欺人,在那个疯子第一天单挑三千多号人,而未有人出面阻止时,他们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就破灭了。
这十几天,他们就生活在噩梦中,每夜听着受伤兄弟的低低哀嚎,每天都用怒火鼓起自己勇气,结果第二天又被狠狠踏碎,剩下的除了耻辱,还是耻辱。
三千多号精锐面对一个人竟无可奈何。
十二天里,一共三十八号战士死在混战中,重伤的多达二百多号,这让身为团长的他们怒火冲天同时,又禁不住悲凉,深深的为这三十八号战士感到不值,他们不是死在战士的归宿战场上,而是丧命在自己顶头上司手中,他们连他们的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就被救护人员匆匆抬走。
“雷剑兄,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你请我们来做什么!”战锤凌稍稍发泄就恢复冷静,阴冷道,“让我跟着这样的疯子,我不服!这几天,我仔细观察过,那个疯子身体素质惊人、格斗技巧也高绝,但他毕竟是一个人,每次他都是避开我们中的高手,拿那些普通战士开刀,所以,每天他的战绩看似惊人,实际被击倒的都是些普通战士,真正精锐没放倒几个。所以,对付他不是*人海,明天,我们三队同时挑选队伍里精锐力量,人不需要多,二、三百就足够了,我不信他还能翻上天。”
“战锤兄弟说的不错,难怪每次清点伤员时,尉官以上的都完好无损,感情是他就在拿软茄子捏。”雷剑仁一拍大腿,“他不是力气大吗?我们就专挑那些能变身怒熊抗打的战士上,缠住他,累也累死他。”
“还有我们要防守住校场的每个出口,防止那个疯子看情况不对逃跑。”赫连勃补充道,“这个家伙根本没所谓战士荣耀,上一次在神殿中我亲眼见过勒查殿下刚刚丢出决斗匕首,就被他一脚踹飞。”
“打伤五殿下的就是他?”雷剑仁惊诧道,“五殿下一向会讨陛下喜爱,这次被人踹伤根本没听到陛下有什么动静!这个家伙究竟什么来头?”
赫连勃和战锤凌面面相觑,赫连勃舔舔嘴巴苦涩道:“我也不清楚,听神殿兄弟说,第一次见他是从比蒙勇士传承祭坛出来,然后得到霓下亲自接见,最近享誉塞尔维亚的天才祭祀蛮蛮就是他的未婚妻,风闻他有可能被封为战神圣卫者,这个名号已有百年没册封,牵连太大,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冕下在巫殿中亲自接见他的时,我正好当值,他是现任的巫殿外执事,拥有自由出入巫殿的权利。”战锤凌阴沉着脸道,“同时在神殿和巫医殿任居高职有史以来从未有。”
“这些不是我们该关心,现在最主要还是研究一下明天怎么将他留下,洗刷他强加在我们身上的耻辱。”雷剑仁拍拍桌子道,“机会只有一次,我们一定要做到万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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