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了片刻,红帝微眯着眼看了一眼唐百世,目光收回盯着任天行,缓了缓,冷声道:“你想怎么样?“
在着红帝声音响起之时,场中都是静了下来,目光锁定在任天行的身上。
任天行依旧保持着原先的姿势,手臂伸的笔直就这么提着李玄,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那红帝更加着急一般,嘴角微微扬了扬,道:“你们魔宗做出此等之事,难道不应该给天下之人一个说法吗?”
闻言,红帝抿嘴呲鼻一声道:“一直都是你在说,殊不知我魔宗做了什么对不起天下人之事,还有那坑杀了八万余人,那么请问八万余人的尸骨又是在哪,空口无凭,凡事可要拿出证据。“
“证据!卫兽城八万多人聚集在广场之上,乃是参加商会举行的拍卖,那莫如愁突然出现布下阵法,虽不至于八万多人全部葬身在那广场之上,可也有不少人活生生的被阵法吸干,死于当场,尸骨堆积成堆,这些难道不是证据嘛。“任天行脸色沉了下来,语气转冷,极力的压制住心中的气愤,他没想到这红帝竟出此一招,耍起了无赖。
可以说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了解了事情的经过的,对于魔宗的所作所为再清楚不过,可要是说拿出证据,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可以进行作证,可要是拿出实质性的证据,也只有那广场之上的一堆干尸和那场中错综夹杂在一切的印阵符文了。
虽然事实就是如此,可红帝也是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顶下去,她清楚道盟和南木商会的行事风格,所行之事必要事出有因,即便要讨伐自己所在的魔宗也要师出有名,所以在证据没有落实之前,没有昭告天下之际,不会率先出手。
事情也正如她所想,在说出这一番话之时,道盟与着南木商会之中有些轻微的骚乱,虽然他们在用传音进行沟通,可那一个个的神情已是出卖了他们。
见此场景,红帝不着痕迹的笑了笑,看着任天行,道:”谁能证明那印阵是莫如愁布下的,没准是你们道盟和南木商会见我魔宗找出神迹下落,将此处打开,在找着借口对我魔宗出手摆下此局迷惑施恩都是说不定。“
任天行咬了咬牙,眯着眼,他真是有些小看了面前的这个女子,从着她那神情之上便是能察觉到,她是故意而为,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道盟和南木商会之人,对着情况已是有了了解,面前女子目的何在,他又怎能猜不到。
可任天行是何人,怎能让着红帝占据了主动权。
冷哼一声,道:“我任天行,自此宣布,不再是南木商会的长老,从此脱离南木商会。”说着手中一晃多出了一块黑色木牌直接扔向了唐百世的方向。
众人都是知道,这是南木商会特有的身份令牌,当唐百世见到出现在他手中的这块令牌之时,眼中微微睁大,他没想到此人真的是他南木商会的长老,所言不虚。
令牌飞来,不待他有任何的动作,身旁之人已是出现在了他的身前将着令牌进入到了手中。
在着入手的那一刻,他眼中有着些许的惊讶之色浮现,退到唐百世的身后,进行着传音。
此人正是掌管商会之中令牌发放和管理商会人事的长老,可以说这个令牌是他接收到陶依上报事情之后亲自发出的,以着简单的话语将事情经过的大概传达给了唐百世。
至此唐百世才是知道此人果然有着过人之处,自己没有看走眼,上前一步刚想进行劝阻,可他见到任天行的手势之时停了下来。
只见任天行对他摆了摆手,像是能猜出他意图一般,示意他停下来。
只是一道简单的目光,唐百世便是感受到了其中的决绝,他知道任天行此时这么做定是有着自己的打算,犹豫了一下,将着话语咽了下去,就这么站在了半空之中。
任天行收回目光,轻蔑的看着红帝,嘴角划起一诡异的弧度,道:“收起的你套路,对我没有用,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你若是想救他就别跟我谈条件。”
闻言,红帝一愣,她没想到任天行行事如此干脆,更是想不到竟然敢主动脱离商会的庇护之后还威胁自己。
从着唐百世的反应上看,已是默许了任天行脱离商会的行为,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见证之人,可以说从着他宣布脱离商会的时候起,之后所行之事再也与着商会无关。
红帝眯缝着眼,她不清楚任天行接下来要做什么,她猜不透,她感觉面前的这个人就是一个疯子,不按套路出牌,她心中虽然对着面前之人感到愤怒,可毕竟李玄还在其手上,不得不压下心中的火气,语气冰冷的问道:”你想怎么样,直说!“
任天行握着李玄的手指用了用力,那李玄闷哼一声,也就在这一瞬间,红帝眼中便是有了轻微的波动。
这一细节被着任天行所捕捉到,嘴角原本杨起的诡异弧度又是浓烈了一些,一字一句道:“我要你自费修为,我便放过他!“
“什么!”
随着任天行声音的传出,场中气氛瞬间便是炸了起来,自费修为!他让红帝自费修为!这胆子也太大了。
别说是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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