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时安和未婚妻订婚那天,我在宴会大厅端盘子。
服务的客人刚好都是曾经的大学同学。
萧时安淡漠地扫了我一眼,宛如陌生人。
有人认出我后为萧时安出头,劈头盖脸就是呵斥。
「施念,你还有脸回来?五年前的今天,时安为了找你出车祸差点命都没了,你当时在干什么?」
我心脏微颤。
五年前的今天,我在出租屋里难产,也差点命都没了。
1
「抱歉。」
我连忙将手里的盘子放到桌子上,递上纸巾。
「没关系没关系。」女人声音温柔,转而变得惊讶,「施念?怎么会是你?你怎么……」
随着我的名字在她的口中出现,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到了我的身上。
或震惊,或愤怒,或鄙夷,或兴奋……
只有一道震惊中夹杂着冰冷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时却变得滚烫,仿佛要在我的脸上烫出两个洞来。
是萧时安。
「真的是你?施念!」萧时安的好友,也是我高中同学赵磊走过来,鄙夷的视线上下打量着我,「你在这端盘子?呵,怎么混成这样了?」
其他人都在窃笑。
好几个人甚至毫无顾忌地笑出声。
我能感觉到那道视线越来越烫。
我没理会赵磊的嘲笑。
赵磊却不依不饶,「你这本职工作做得不行啊施念,怎么能把客人的衣服弄脏呢?你知道锦玥身上的礼服多少钱吗?」
「没关系的。」程锦玥打圆场,「赵磊,别说了,一件礼服而已,我楼上还有很多备用的,换一件就可以了。」
我淡淡地看着程锦玥。
刚才如果不是她撞过来,我的手不会抖,更不会弄脏她的礼服。
但我还是说:「你换下来吧,我送去干洗。」
赵磊嗤笑,「干洗?这可是高定礼服,干洗的钱都比你三个月的工资加在一起还多。」
他以前话就很多。
程锦玥含笑劝说:「好了赵磊,施念也是咱们同学,我怎么会让她出钱呢?你快坐下吧。」
她说着又拉住我的手臂,「施念,你也坐下来一起吃吧。」
「不用了,我还要工作。」我顿了一下,加了一句,「恭喜你们。」
程锦玥还要说什么,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她并不是我们的宾客。」
这话是萧时安说的。
言下之意,并不准备让我上桌。
也正合我意。
我在众人的视线里,端起刚才那个盘子,「稍等,我换一盘。」
说完我便端着盘子走了。
身后又传来赵磊轻蔑的声音,「都混成端盘子的了还在那装什么装?」
「你没事吧?」他又问。
萧时安轻哂了一声,「我能有什么事?」
语气里尽是冰冷和满不在乎。
我换了一盘过来,放到桌子上摆好,就看到程锦玥给萧时安夹菜,「时安,你也吃点,一会儿我们还要敬酒。」
我余光看到萧时安接受了程锦玥的投喂,却连头都没动一下,依旧盯着我看。
我淡淡地收回视线。
芒刺在背的感觉再次袭来。
不用看我就能感觉到,是萧时安。
……
陆陆续续上菜,最后一道菜放到桌子上,我准备下班。
赵磊突然站起身。
他像是一直在隐忍着什么,先前只能朝我抛来几句讥讽过过瘾,这会儿终于爆发了。
「施念,你他妈在这装什么清高?」
我看向他。
他脸色通红,眸底燃起熊熊的怒火。
「你还有脸回来?五年前的今天,时安为了找你出车祸差点命都没了,你当时在干什么?」
整个订婚宴上,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吸引过来。
我心脏微颤。
五年前的今天,我在出租屋里难产,也差点命都没了。
2
我没再理会他们任何一个人,直接跟经理说了一声便下班了。
回到家,刚开门,一个粉色的小团子就扑了过来。
「妈妈!」
我心头的淤堵瞬间消散,蹲下来将小团子抱进怀里。
「宝贝,让妈妈多抱一会儿。」
我妈笑着打趣,「都多大个人了,还跟自己女儿撒娇。」
「那我跟你撒娇。」我起身,牵着乐乐的小手过去,「妈,我正好要跟你说件事。」
我坐在沙发上,把乐乐抱在怀里,「酒店的工作你就别做了,你还要照顾乐乐,没时间就得我去给你顶班,我事务所还一大堆事呢。」
我妈点点头,「行,行,都听你的还不行吗?」
她笑着捏了捏乐乐的脸颊,「以后我什么都不干,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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