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妈呀,三弟妹啊,你咋牵了这老些羊回来啊?”
王秋菊的一双靓眸打量的映雪只觉得她好像在说自己疯了。
“二嫂,快帮我搭把手。我一会儿在跟你解释。”
这群小羊跟映雪熟悉是真的,但到了这么一个陌生的地方,冷不丁的都不敢进院儿了。
王秋菊手忙脚乱帮着映雪把羊群赶紧赶到院子里,随后再一头头牵到羊圈里。
待把羊圈门关上,映雪才扑棱扑棱手上的灰说道:“二嫂,这些羊,我打算带山上去两头。一头杀了吃肉,一头留着喝羊奶。
剩下的,留着咱们喝羊奶,另外再卖羊毛啥的。”
“映雪啊,就算要喝羊奶,家里这不是还有两头吗?”
“二哥,二嫂。好了,这羊都已经买了,你俩没事儿就过来挤羊奶喝就是了。回头我不在家,还得麻烦你俩帮我照顾呢。”
王秋菊和姜振海听的是云里雾里,三弟妹能花钱,没有谁不知道的。
可这样大手笔,一下子花了一千来块钱买了十五头羊,未免有些太奇怪了不是?
“哼,我今儿就把话放这儿,谁帮你照顾这些个牲畜我就跟谁没完!我看谁敢帮你照顾!”
映雪才说完话,田淑珍不见其身先闻其声。
引得院子里的映雪三人面面相觑,这人来的挺快啊。连晚饭都没吃呢就先过来说事儿来了。
“怎么?照你这话,你比组织上的权利还大,连邻里亲戚之间的互帮互助都不允许了呗?非得跟组织上唱反调了呗?
那我可得赶紧去找组织问问,我身为社员到底应该听谁的?!”
说着,映雪一撅哒就要去生产队说理去了。
田淑珍可没想到映雪会说出来这样一番话。
就她从前对映雪的了解,这人脾气不好,不喜被磋磨,脑子转的快,还好使。只不过,心性太高,不屑于跟她一样胡搅蛮缠。
因此,田淑珍觉得,就这一招,绝逼可以作为今后数次大小战役的绝招来使用。
“你,你跟谁俩呢你!我告诉你少在这儿唬我,你今天买羊的事儿全村儿都知道了。我就问你,这钱你哪儿来的?!咋就那么巧跟我丢的钱差不多呢?”
映雪差点被她气笑了,“你这个梗用没完了是吧?你那点儿钱,且不说没人看见,都是你的空口白话。就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这一笔笔的钱可都是真实存在的。你哪一笔都没有放过,我倒是要去组织上找个人给我评评理,你这是几个意思?到底想讹多少钱算完?”
田淑珍一听映雪说要去找组织是又害怕又生气。
在她看来,不管她们再怎么吵,也是自己家人,那要是上报组织可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哼,我在这村儿里住了这老些年,还真就从来没听谁家婆媳吵几句嘴就闹到组织上说事儿的呢。人家组织上一天到晚忙着抓生产,业绩。你可倒好,屁大点儿个事儿就要去上报,你把人家组织上当啥了?”
映雪一手一个劲儿的拍着心口窝,另一手指着王秋菊的脑袋做惶恐状反问道:“婆媳俩吵几句嘴倒是没听说有闹到组织上的,可你这哪儿是吵嘴?来不来就要人命的主儿,我去组织上报,也是为了自保。我相信组织深明大义,一定会理解的。”
说完,映雪转身就要走,任谁拉着也不行的架势,可把田淑珍吓坏了。
“行了你赶紧回来!我今儿个来是有个事儿找你说!”
映雪冷哼一声,心说,老家伙你终于进入正题了。
田淑珍都摊牌了,她也没什么好装的了。
利落的转身回到院子里,下巴微抬不屑地看着田淑珍道:‘说吧,什么事儿。’
田淑珍撇了撇嘴不悦道:“我问你,你大哥那腿到底咋回事儿!”
说着,见王秋菊两口子欲开口,忙先她们一步厉声喝道:“你俩给我闭嘴!我问谁,谁说!”
随后,一脸理直气壮的看着映雪,等待着她讲出个子丑寅卯。
映雪虽说不在乎把这事儿从头到尾叙述一遍,但田淑珍的不尊重人,还是让她异常反感,甚至还有点憎恨。
这老太太分明就是故意的,既然如此,你不仁,姑奶奶就只能不义了。
原本映雪还有点为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举动有点难为情,可当她听到门外传来的熟悉的咳嗽声,便丝毫难为情的感觉都没有了。
待门外的齐秀梅一脚迈进来的时候,映雪突然“嗷”一嗓子就哭嚎起来了。
王秋菊吓得浑身一颤,立马冲上去将人抱住。
“三弟妹!你这是咋的了?啊?”
映雪扶在王秋菊臂膀上的手稍微用力,给了她一个自己还好的信心。
接着,学着田淑珍作妖的架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继续哭嚎着,“我的命咋就那么苦啊!娘家一场大火烧光了不说,又在老李家遭了那么多罪。好不容易熬到自己有家了。结果还遇到这么个大伯哥,差点..差点要了我的命不说,婆婆又不依不饶的
>>>点击查看《七零悍妻有点甜》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