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三!你吃着锅里的占着盆儿里的,早晚得遭报应。我就不信,这事儿还就没个地方说理了!”
映雪和姜振宇越听越不对劲,刘川河这番话让人不往半夜那事儿想都不行。
但此刻,这话刘川河可以说,她们二人却不能主动说。
“有道是有理走遍天下,今天你无故上门找事儿,不管你要去哪儿说什么道理,我姜振宇都奉陪到底!”
刘川河眨巴眨巴那双浑浊的眼,一脸不可置信道:“你,你你,好!都到这个份儿上了你还跟我狡辩!走!咱这就去找公安把这事儿说明白!我就不信了,你白白占了我姑娘的身子还能继续逍遥法外!”
听到这里,映雪不得不重新打量一番刘川河。能说出来逍遥法外这个词,说明刘川河多少还是读过点书的。
“你把话说清楚,谁占了你姑娘的身子?你姑娘被谁占了身子?事情发生的时间是什么时候,地点在哪里,有没有目击证人?”
“老头子!他要不娶,就让他去蹲笆篱子!谁也别想这么白白欺负了咱家英子!”
马桂芬远远地听见他们三人的对话,赶忙加快脚步踏着泥泞深一脚浅一脚的往这儿赶。
刘川河抬起颤抖的手指着姜振宇,哽咽道:“姜老三,你既然已经相中这丫头了,又为啥非要把我闺女给那啥了..
你让她以后怎么办?你家爹娘就是这么教你为人处事儿的吗?!我不管,今天必须给我个话,我家英子,你到底是娶还是不娶!”
姜振宇是真的火了,玛德,一点道理都不讲也就算了。映雪的话都说的那么明白了,这怎么还没完没了呢?
“你家闺女的事情与我无关,我已经跟映雪领了证,不管将来怎么样,我此生绝不可能再娶其他女人。”
领了证...
马桂芬和刘川河听到这个词瞬间如坠冰窟。
人家就是死活不认,那也没办法。他们两个要钱没钱,要本事没本事,万一姜振宇使了什么手段非把黑的说成白的,那又该怎么办?
映雪瞧着这对满脸褶子的老两口被淋成落汤鸡的样子,到底也还是有点不忍看。
“如果你们认定了这事儿是他做的,就先行一步去报案吧,回头彻查开来,有了结果你们也好心安。不过,雨下的这样大,等雨停了也不迟,我以性命担保,在此之前他绝不会踏出这大门半步。”
老刘家距离映雪家可不算近,一来一回也要大半个钟头。刘川河身子一向不好,被大雨淋了这么久,这会儿到底是有点撑不住了。
在映雪看来,说到底还是因为他刚刚听到自己和姜振宇说的那些话,期初那股子愤怒被消解了大半才会越发没了力气。
马桂芬又只是个雷声大雨点小的,一听人家真是一点儿都不怕去公安局,这会子也终于是闹不下去了。再加上有些担心老头子再被雨水淋一会儿会旧疾复发。只撂了句狠话就搀着刘川河回去了。
“哎妈呀,成栋啊,下这老大雨你咋过来了?”
“啊,我娘让我过来跟你们说点儿事儿。”
“那赶紧屋去吧。”
刘成栋冷笑,“不用了。我娘让我告诉你们一声,赶紧给你家英子准备六十六块钱嫁妆,我家出衣裳被褥,秋收完事儿就办婚礼。”
马桂芬和刘川河听完,眼珠子都差点瞪脱了窗。
“你,你说啥?!”
“我说让你们赶紧给英子准备嫁妆!”
“我他娘跟你拼了!%**!”
刘川河彻底失去了理智,拎过镐头朝着刘成栋头上就招呼过去。
马桂芬怕闹出人命,上去连掐带挠的把人往后推。
“小臂崽子,原来是你!老娘废了那么大劲儿,闹半天是给你做了嫁衣了!
你瞅你长那德行,一脸脓包像个癞蛤蟆,哪点儿能配上我家英子?!呜呜呜呜…”
说着说着,打着打着,马桂芬就坐在地上歇斯底里的捶打着泥泞的地面嚎啕大哭了起来。
刘成栋抬了抬眉,“我告诉你!这都是你家刘英自找的,我原本也没想怎么地她,谁让她五经半夜去北山找我说那些不要脸的话?你们要嫁就趁早,别等人家姜老丫给这事儿捅出去,再来求我!到时候,我可就不认了!到时候你想再把这个黑锅甩给姓宋那小子都没戏了。”
刘成栋前脚刚离开,还不等马桂芬两口子琢磨明白这事儿跟姜老丫有什么关系,就听小儿子在屋里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姐!姐!你咋没气儿了啊?!”
“英子!”
“英子!你咋那么傻啊!”
刘英上吊未遂。
外面下着大雨,屋里头的刘家人也都哭成了泪人。
正直九月初,这样的大雨无处不彰显着今年会是个丰收年的事实。
而这会子的农村人办喜事儿大多都愿意把日子选在秋收过后,寓意丰衣足食。
刘英跟刘成栋的婚事最终定在了农历九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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