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口沫横飞地和闺蜜电话口吐虎狼之词,却突然发现自己最想攻略的那个帅特警就站在面前,我刚才那点 tiger wolf language,哥们听了个遍。
闺蜜听我半天没说话,怒了:「你发啥花痴呢?」
我摇了摇头,看破红尘:「花痴是什么,太虚无了。我现在想的是,等你下次来看我的时候,该让你带黄菊花,还是白菊花。」
1.
我好端端一个母胎 solo 的妙龄少女,怎么就突然豪放至此呢?
这就不得不说到我那个不争气的闺蜜了。
这丫头找了个港籍男友,每天爱得死去活来,结果同居半年,都谈婚论嫁了,最近突然发现,家里似乎还有一个女人——在她非生理期的时候,卫生间垃圾桶里出现了染血的卫生巾。
联想到她男朋友每个月总有几天比大姨妈还准的「出差」……
我们都知道,她这精心打理的一头卷毛,已经染上了呼伦贝尔的颜色。
我早看她这男朋友不顺眼了。
此人骚包上天,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我劝她 N 次要想好,结果她说我是柠檬精。
可是专门挑第三者生理期的时候把人带上门来这样那样,这人的不正经程度,是不是有点突破人类底线?
闺蜜只知道坐在床上嘤嘤嘤:「他怎么能这样对我,怎么能在我们两个的床上和别的女人做那种事情……」
我一巴掌呼在了她脑瓜顶:「哭哭哭哭个屁!装监控!」
后来,监控装上了。
真相揭晓了。
然后我们俩全傻了。
她家里,除了她之外,确实还有另外一个女人。
她未婚夫,就是那个女人。
2.
接到闺蜜电话的时候,我穿着自己最漂亮的一身汉服,正潜伏在派出所门口那条街上,研究如何要到那个拉着二哈警犬宣传反诈的帅特警的微信。
听她说到未婚夫是女的,我左脚绊右脚地差点摔了个大马趴,艰难稳住自己之后只觉三观稀碎,瞬间把要微信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你们俩,平时,都不为爱鼓掌的吗?不都同居了吗?」
电话那边都能感觉到闺蜜俏脸微红:「她说要把我最美好的第一次留到结婚的时候,我当时,特别感动……」
我恨铁不成钢:「人家说让你把第一次留到结婚你就感动得男女都不分啦?不验验你就敢跟人家谈婚论嫁?就算不是女的,万一对方想让你当同妻呢?蠢不蠢你!」
我这厢说得正激动,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两下。
回过头,看见帅特警拉着二哈,一脸的一言难尽,戴着手套的手伸到了我面前:「你……头饰掉了。」
这……这是老娘固定发型的 U 形簪……
我伸手一摸,好么,精心绾好的发髻全散了,用大脚指头想也知道,我现在的造型,也就跟疯婆子差不多吧。
我深呼吸了两下,以我毕生能做到的最优雅的姿态从他手里接过我的 U 形簪,轻轻捋了捋头发,并道了谢,然后在他转身要走的瞬间,一个猛虎扑食薅住了他的袖子:「警察同志,您是做反诈骗工作的吗?不知道感情骗子,属于你们管辖范围不?」
3.
我刚抓住特警小哥哥的袖子,他反手就反客为主地抓住了我的胳膊,我还没反应过来,天地就在我面前掉了个个儿,然后整个人停留在了半空中,全身只有肩膀一个支点,脸边就是特警小哥哥近在咫尺的脸,长到犯规的睫毛与我呼吸相闻,轻轻忽扇那两下把我的心都扇飞了。
下一瞬间,我已经后背着地看起了头顶的烈阳当空。
特警小哥哥一脸抱歉地蹲在我面前,无语凝噎地扶住了额头:「不好意思,本能反应。你……没摔疼吧?」
所以你把我当成了敌袭,摔到一半才发现其实只是个有点花痴的战五渣,最后还是收不住力直接把我摔了个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是吗?
胳膊和屁股的剧痛让我满眼都是泪花花:「疼!我怀疑我骨折了……」
特警小哥哥问我:「哪里骨折?」
我艰难地蠕动了几下,示意他把我扶起来,然后朝他的方向撅着屁股,拍了拍自己的尾椎骨。
特警小哥哥叹息了一声,认命地将二哈交给了一旁的同事,扶着我向不远处的医院急诊科走了过去。
4.
「你是特警为什么跑来做片警的工作呀?二哈也可以当警犬吗?感情骗子能算诈骗吗?你微信号多少?」
急诊科骨科医生经过检查,判断我只是软组织挫伤,没有骨折之后,我一边被特警小哥哥搀扶着往外走,一边抓住机会机关枪似的拼命没话找话。
「我是临时借调过来的;哈士奇是专职的反诈骗警犬,主要提醒大家以它为戒,不要那么好骗;感情骗子如果只欺骗了感情那公安没有办法介入,但如果有金钱往来且涉案金额较大,可以做诈骗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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