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皇帝的身体似乎越来越差,原本还想多准备一下的玉辰熙,也顾不得祁雾有没有头绪,直接带人进了宫里。只是,他没有去皇帝那边,而是转道去了皇后那里。
“这是小雾吧,多年不见,真是越发有神医的风范了。”皇后是认识祁雾的,见了他便亲切地说起笑来。
祁雾也不生疏,嘿嘿地笑道,“娘娘您可别取消草民了。王爷都经常笑话草民没个正型,您这么夸奖草民,真是受之有愧啊。”
皇后看了看身边的人,淡淡地说道,“行了,你们都下去吧。”等到屋里只有他们三人了,皇后这才开口,“你们今天进宫,是为了皇上的病吧。”
玉辰熙点点头,“没错。自从上次母后告诉儿臣父皇的身体有恙,儿臣一直在关注父皇的身体。瞧着他近些日子,似乎病情加重了些,有些担心,便带着阿雾进宫来了。只是,若是儿臣直接去父皇那里,恐被人说道。这事儿,还得请母后帮忙。”
皇后若有所思,眉心紧皱,“这件事母后会看着办。不过,小雾作为外男,就这样进宫,怕是会被人参你一本,说你枉顾皇室伦理。”
玉辰熙勾唇冷笑,“只要他们敢上奏,儿臣就有办法让他们闭嘴。”抬眼看着皇后,他眼里多了些担心,“母后,既然阿雾来了,就让他一并给你把把脉吧。太医局的人,儿臣已经不怎么相信了。”
皇后点点头,“也好。小雾的医术,本宫是信得过的。”说着,她伸出了自己的手。
祁雾赶紧从药箱里拿出脉枕和一圈丝线,让玉辰熙将丝线绑在皇后的手腕处,他自己则把手放在丝线上,闭上眼睛,集中精力感觉丝线的震动。良久,他睁开眼睛,眉头确实微蹙。
“娘娘,您的思虑过重,对身体极不好。另外,您近些日子的睡眠似乎不太好。”祁雾示意玉辰熙收起丝线,郑重地跟皇后说道。
皇后浅笑,淡淡地说,“身在皇家,哪有思虑不重的一天。这后宫之中,每天都斗得你死我活。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不过,最近一段时间的睡眠确实不怎么好,而且还特别爱做梦。”
祁雾自然知道,只能暗自叹息,“娘娘,草民稍后写张方子,会把煎熬的法子告诉您的贴身婢女。至于药材,草民还是觉得用您自己比较好。毕竟太医局里,几乎都是梁王的人了。”
皇后点头,“可以。不过,这第一剂药,还是得去太医局抓药的。”她淡然的笑容,平静的语气,看上去胸有成竹。
玉辰熙和祁雾稍稍想了想,便明白过来。皇后生病吃药,作为皇帝是必须要关心的。如果皇帝对皇后的身体无动于衷,是会被诟病的。就算皇帝对皇后不喜,皇后的身体每每有什么不适,他都是会过来的。
果不其然,皇后的第一副药还没熬好,皇帝已经摆驾过来了。进宫看到坐在皇后的身旁的玉辰熙,和坐在玉辰熙对面的祁雾,他的目光变得凌厉。
“是谁允许外男入后宫的?”皇帝没有关心皇后的身体,关注却是祁雾的存在。
祁雾跟皇帝请了安,皇帝没开口,他也就一直跪在地上。好在皇后的寝宫里都铺了厚地毯,他又是习武之人,即便让他这样跪上一天也是没问题的。
皇后淡漠地瞥了一眼皇帝,“皇上,臣妾身体有恙,特意召见了‘回春圣手’。皇上也是知道臣妾差人抓药,才会过来的吧。”
皇帝冷冷地盯着皇后,“难道太医局的太医和女医都是摆设?”
皇后嗤笑,“太医局的人……皇上莫不是忘了,上一次他们给臣妾把脉,开了药方,臣妾吃了之后,病得更严重。既然没有本事给臣妾看病,臣妾自然是要找信得过的大夫。”
玉辰熙此时也跟皇帝解释起来,“启禀父皇,儿臣得知母后今日噩梦连连,甚是担忧,一世情急便带了‘回春圣手’进宫。是儿臣疏忽了,还请父皇息怒。”言下之意,我是担心我娘的身体,你不管,我管。我管了,你若是罚我,那就是在告诉天下,子女可以不用对父母尽孝道。
如此软威胁,皇帝怒目瞪着玉辰熙,“真是你母后的好儿子啊,为了她的身体,连宫里的规矩都不顾了。”
“父皇恕罪,想到母后的身体,儿臣实在顾不上什么规矩了。在儿臣眼里,母后的身体比规矩更重要。”玉辰熙诚恳地表达了自己的一片孝心,堵得皇帝有骂说不出,只能冷哼一声,甩袖就准备离开。
玉辰熙看着皇帝的背影,突然开口留人,“父皇,您最近是不是觉得身体大不如前了?虽然儿臣坏了规矩,但‘回春圣手’的医术是天下人有目共睹的。儿臣希望父皇龙体安康,斗胆请父皇留步,让‘回春圣手’给您把把脉。”
皇帝冷笑,“就算他的医术高明,朕可信不过他,要是他出言恐吓朕,难不成朕还得相信。”
一直跪在地上的祁雾,突然抬头看着皇帝,“皇上,您的面色蜡黄,嘴唇深红,耳后隐隐发青,这是中毒的症状。依着草民的经验,应该是慢性毒药。您是不是觉得最近精神不济,注意力不集中,甚至走路都容易晃神。晚上睡觉也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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