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兄并非和盗匪有勾结,而是那些盗匪跟当地的府官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盗匪之所以会那么猖獗,没有府官的纵容,决然不会发展成如今的局面。而那些府官,又和二皇兄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牵连。其中的厉害的关系,你应该能看出来了吧。”玉辰熙似笑非笑地说着。
傅瑾蹙着眉,总觉得还有什么被她忽略了,“可是,就算是纵容盗匪,对梁王有什么好处?就为了抢来的那些钱财?他堂堂一国王爷,应该不差那点钱吧。”
玉辰熙摇摇头,“风河谷是北疆通往京城的必经之路,但凡生意人前往京城都要从那里经过。早些年,不少商人在那里被劫财丢命。告到官府,最后也是不了了之。后来他们学聪明了,从那里经过都自觉交过路费,命案的发生才减少了许多。而那些钱财,大部分都进了盗匪的口袋里。当然,也会余出一些上交给官府和二皇兄。”
“既然都不够塞牙缝,梁王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目的呢?”傅瑾感觉自己隐隐地在接近这次旅行的真相。
玉辰熙低头看着她,“二皇兄在风河谷上崖辟出了一块上千亩的地。”
“上千亩的地?”傅瑾奇怪地看着玉辰熙,“总不会在里面种些见不得人的东西吧。”
“不是种,而是养。”玉辰熙淡淡地说道,就在傅瑾欲继续提问的时候,他主动告诉了傅瑾答案,“二皇兄在那里屯兵。”
傅瑾倒吸了口气,“梁王不要命了吗?他竟然敢私下里屯兵!这要是被皇上知道了,他十个头都不够砍。”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会跟风河谷的盗匪勾结的原因了,他必须要掩盖住他在那里屯兵的事实。有盗匪在,前去的官兵的注意力就只会放在盗匪身上,并不会细查。而盗匪收了好处,自然也是要帮着他掩饰到底。如此,他才能安心地把兵养在那里。”玉辰熙没有隐瞒傅瑾,把玉辰腾的所有打算都告诉了她。
傅瑾无语地笑笑,眼里带着轻蔑,“梁王还真是会算计,仗着皇上的宠爱,真是为所欲为啊。”想着心里就不平衡,她义愤填膺地说道,“不行,这件事大有利用的空间,咱们非得让他栽个大跟头不可。”
玉辰熙悠悠地叹口气,“不一定。毕竟那个私兵场地的归属人跟二皇兄没有丝毫关系,里面的教头也都是他穿了不知道多少层关系,从南方请来的。更何况,他从来都没有去过那里。这件事就算闹到父皇那里,他也完全可以矢口否认,还能反咬我们一口,说我们污蔑他。”
傅瑾鄙视地白了他一眼,“你别忽悠我,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吗?”她冷哼一声,“就算不能在皇上跟前参他一本,到时候你带你的人去挑了那个私兵场地。他就算知道了,也只能把愤怒打落牙齿和血吞。他要是敢往外冒一句话,他就等着被皇上扒皮抽筋吧。”
敢在皇帝还健在的时候做这种事,果然是活腻味了,想去地府走一遭了。私自屯兵,无异于想要谋朝篡位,这对皇帝来说都是大忌。
玉辰熙往傅瑾跟前凑了凑,笑着将人揽进怀里,“果然还是我的王妃聪明,把我所想都了解的一清二楚。”
傅瑾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便也顺从地归顺到玉辰熙怀里,“哼,等事情解决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话虽如此,她知道自己也不过是逞强而已。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能对他做什么。
玉辰熙嗯了一声,“好,到时候随你处置。”
风河谷距离京城差不多五百里的样子,因为之后要围剿盗匪和解决私兵,两人到时候悠悠闲闲地玩了两天。等到第三天天刚亮,他们的马车就已经出现在了风河谷的路口。远远的,就能看到路口摆了一个桌子,一个长得文弱的书生坐在中间,在纸上写写画画。桌子两边各站了两个手持大刀的彪形大汉。
“那个书生都不担心自己被砍吗?”傅瑾透过窗帘看了一眼,好奇地问着玉辰熙。
谁知道,玉辰熙竟然冷笑道,“那可不是什么文弱书生,他可是风河谷的盗匪里,出了名的天源寨二当家。他的功夫还行,不过比之我还是差了一截。”
傅瑾抬眼看着玉辰熙,总觉得车厢里突然泛起了一股酸味。她不过就是说了一句“书生”,他竟然会吃醋。这个认知让她的心情立刻变好起来,脸上一直挂着笑。
玉辰熙也没在意自己吃醋得这么明显,看到傅瑾见到那个二当家,眼里露出的惊艳,他心里就很不舒服。明明他比那个二当家可厉害多了,又是她的丈夫,她怎么能拿着那样的眼神看别人。
载着一个暗喜在心,一个吃醋在明的马车,就这样慢吞吞地驶到了路口。其中两个彪形大汉立刻走过来挡住他们的去路,嘴里嚷着让他们叫过路费。
“两位大哥,我听说只有生意人才需要交过路费的。这车厢里是坐得是我家主子和主母,他们这是去北疆探亲。还请二位大哥高抬贵手,放我们过去。”赶车的人,便是之前帮柳玥薇试探任翎的罗棠。他笑嘻嘻地跟大汉说道,丝毫没有畏惧的感觉。
左手边的大汉拿着大刀指着罗棠大吼道,“废什么话,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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