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听说夫人今天又去参加宴会了。”乐余一回到锦绣阁,就把打探到的消息告诉了自家小姐。
傅瑾绣着花,见怪不怪地勾勾唇角,说得话却带着讥诮,“是嘛,果然我爹还是满足不了她的虚荣心啊。”
乐余其实觉得很奇怪,“小姐,夫人近来三两天就会去参加一场宴会,老爷都已经颇有微词了,夫人竟然还不予理会。奴婢记得,夫人从前可是很听老爷的话的。”
傅瑾头也没抬,说得随意,“我娘确实已经上了年纪,不管她怎么打扮,也都只是看上去年轻。和陆姨娘不一样,她可是真年轻,而起还没生过孩子。所以,我爹留在我娘房里的时间再长,也没有缩短去找陆姨娘的次数。我娘心里肯定也是积着怨的。如今有人愿意欣赏她的美,她自然不愿意只留给我爹一个人看。”
然而她没说出口的是,她娘最近沉浸在别人的甜言蜜语中,心思都在那人身上,根本就没把她爹的话放在心上。而这件事,还是黑梨告诉她的。她还亲自去证实过,可是让她吃了一惊。
刚开始听闻这个消息的时候,傅瑾就让黑梨监视她娘的一举一动。听了黑梨的汇报,她还是挺惊讶的。她娘竟然为了跟那个男人见面,想尽了办法。为了能独处一小会儿,她娘甚至愿意走上好几里的路。也是因此,她对那个男人有了些兴趣。
找了个机会,傅瑾便去亲自看了一次。不得不说,那个男人看上去确实不错。虽然谈不上貌比潘安,但也只是仪表堂堂、清隽雅致。而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娘娇羞的一面,那陷入爱河的模样再明显不过了。
本来傅瑾还有些遗憾,毕竟她原本的想法是让林国的使者团看上她娘。不过如此她娘跟她爹已然离心,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好事。这件事只要操作得当,也是能把两个人打入地狱的。
后来黑梨把那个男人的身份查明之后告诉她,傅瑾也是呆愣了好久。她心心念念了那么久,没想到还真就成功了。要不是黑梨告诉他那个男人就是林国赫赫有名的乌廉王爷,她恐怕都在准备拆穿这件事了。
“呵,真是没想到,我娘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傅瑾回过神后,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不声不响的就把林国的乌廉王爷勾到手了。”她转头看着黑梨,“我娘知道乌廉王爷的身份吗?”
黑梨摇摇头,“属下查证过了,乌廉王爷跟夫人接近,用的是江南富商的身份。夫人只以为自己结识的是商人,并没有往别的地方考虑。”
傅瑾好笑地说道,“我真是好奇,我娘会跟那位‘江南富商’聊些什么。若是说些不该说的话,若是将来东窗事发,也不知道那位乌廉王爷,会不会出面保下她。林国看上去对我们很恭敬,但是事实如何,大家也是心知肚明的。只希望我娘还有些脑子,不至于什么话都告诉别人。”
黑梨看着傅瑾脸上讥讽的笑容,就知道她说归说,并不是很在意她娘会泄露什么秘密。毕竟,就算说出去,也都是梁王那边的事。只要不沾上明王,她想怎么都随意。
“小姐,需不需要属下再去仔细打探一番,夫人和乌廉王爷的对话呢?”被傅瑾这么一说,黑梨也有些好奇。
傅瑾却摆摆手,“不用,这些都不是重点,以后也可以不用继续了。”就算乌廉王爷不为了套话,至少也应该跟前世一般,对她娘是有想法的。只是,和前世稍有差别的是,她是压根没跟林国的人接触过,而她娘却已经被林国人盯上了。
既然她娘的事已经板上钉钉了,傅瑾也就不打算把心思都放在她那里。当务之急,是要好好地把手里的床帐绣好。
紧赶慢赶的,傅瑾终于还是在铺床前把床帐绣好了。因着是从女方家中过去,傅瑾头一天就把绣好的被套、枕套和床帐送去给了她娘。她娘见有现成的,也没费心思再去挑刺,叫人把该放进去的床褥枕头塞好,第二天就带着人去了明王府。
玉辰熙看到傅夫人的时候,还是有些不高兴的。一想到傅瑾被她冷落那么多年,他心头就很不痛快。好在,他常年都是一脸冰冷,傅夫人也早有耳闻,倒也没在意。
铺床的时候,傅夫人鬼使神差地说了句,“本来妾身是打算用现成的,结果小瑾自己赶工做了这一套。妾身还在想会不会不合适,如今看来,小瑾的眼光还算不错。”
一听到铺在床上的东西是傅瑾自己做得,玉辰熙的表情立刻缓和了许多,甚至还能从他的眼里看到一丝笑意。也因日此,他对傅夫人也没了之前的冷漠,但到底也热情不到哪儿去,最多就是傅夫人说起傅瑾的时候,随声附和几句。
傅夫人也是个识趣的,知道玉辰熙的个性冷漠,铺好床,又把其他物品摆放整齐后,便跟玉辰熙告辞,带着仆人麻溜地离开了明王府。
傅夫人离开后,玉辰熙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开。也不管别人怎么看,走过去坐在新铺好的床上,伸手摸了又摸,感觉就像傅瑾在身边一样。
“我说,你别露出这么迷幻的表情吗?我都想给你把个脉,看看你是不是嗑药了。”祁雾听说傅夫人离开后,就过来了。一进门,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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