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渐凉,傅瑾的身体也越来越虚弱。刚开始只是看上去脸色苍白,后来就演变成精神不济,现在就完全是咳嗽不止。
听着又在咳嗽的傅瑾,傅成良有些恼怒,“小瑾,你没去看大夫吗?这都多长时间了,怎么身体一直不见好转啊。”这眼看着她就要及笄了,他还想着等她身体好些了后,就跟梁王商议成亲的事呢。
傅瑾刻完之后,不好意思地笑笑,“爹,女儿每隔几日就会去看大夫。只是,不知道为何,大夫的药并不……”喉咙有些痒,她没忍住又咳嗽起来,好一会儿才停下来,喘口气继续说道,“并不能让我的身体好转过来。”
傅成良蹙起眉头,背着手走了两步,回头看着她,“你没去请女医吗?”
傅瑾愣了一下,为难地露出一抹苦笑,“那个……女儿什么都不是,哪里请不动女医的啊。”
傅成良吐口气,想了想叫来了身边的仆人,“你带着我的腰牌去一趟太医局,小姐的病不能再拖了。”仆人离开后,他继续念叨起傅瑾来,“这么大的事,你怎么都不知道早些跟我们说啊?如今王爷问起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好。”
傅瑾咬了咬牙,垂下眼帘。心中冷笑,暗讽道:如果不是玉辰腾问起,恐怕也不是大事吧。只要她没死,一切都是小问题。为了应付梁王,她爹摆出这幅关心的嘴脸,真是看得她作呕。暗自吸了口气,她把一切嘲讽和不满都敛了下来,抬头又是愧疚的模样,“爹,女儿以为很快就能好起来的。着实没想到……这一病,就病了这么久。”
傅成良面色沉重地看看傅瑾,负手来回踱步,听到那咳嗽声很是恼人,挥挥手,不耐烦地说道,“你先回去吧。等会儿女医来了,我会让她直接去你院里。”
傅瑾也没拒绝,起身行了退礼,没多逗留地离开。回院子之前,她强撑着疲惫的身体又去见了她娘一面。有了前几个月的铺垫,她娘现在已经完全接受她了。瞧着她这幅病容,虽然没有很热情,关切之情也溢于言表。傅瑾笑得勉强,陪她娘聊了一会儿,就被赶回去了。
路上有凉风拂过,傅瑾忍不住咳嗽两声,伸手拢了拢披在外面的薄斗篷。走了一小节路,就累得有些喘气。她停下来,仰头看了看日渐颓败的花草,莫名的露出了笑脸。现在的颓败,是为了明年更好的绽放。她也是这样,现在的痛苦难受,都是为了将来过得更恣意更舒服。
“小姐,要不……奴婢背您回去吧。”乐余看着傅瑾走几步大喘,再走几步生咳,心疼的不行。
傅瑾深吸了口气,挥挥手拒绝了乐余的好意,“不过是昨日没有休息好,才会看上去有些虚弱。今天晚上我会早些歇下的,身体就会好很多的。”她站直身体,看着前面,强撑着往前走。
等回到锦绣阁里,傅瑾已经累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乐枫乐余赶紧把人扶到软榻上歇着,一个去倒茶,一个去准备擦脸水。喝了茶,擦了脸,傅瑾感觉好多了。
“小姐,您身体真的没事吗?”乐枫也跟着担忧起来。
傅瑾脸色白的下人,皮肤下面的血管清晰可见。这跟几个月前那红润有光泽的她,简直宛若两人。
傅瑾虚虚地抬头挥动一下,“没事,让我歇一会儿就好了,你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可是……”两人还想陪着傅瑾,最后还是被她赶走了。
金芊亲眼证实了傅瑾的虚弱,赶紧告诉了她姐。傅莲从金莲那里听说了傅瑾的现状,唇边噙着得意又略显恶毒的笑容。
“小姐,看来那个隆婆婆还真不是骗人的。这才两个多月,二小姐就虚成这样。到时候让梁王看到了她那副尊容,肯定不愿意娶她的。”金莲在一旁讨好着傅莲,“小姐,你说若是王爷知道了二小姐现在的样子,还会不会跟老爷替成亲的事呢?”
傅莲眉头动了动,“这就要看爹的意思了。我现在就担心,爹会不会想方设法让那个小贱人痊愈。要真是这样,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金莲眼睛一转,“小姐,那奴婢去打听一下,看老爷有没有什么动作。”
傅莲点点头,“去吧,最好打听地详细些,这样才能让我更周全地制定破坏傅瑾嫁给王爷的计划。”她眼露阴狠,唇带狡黠。
女医看到傅成良的腰牌,收拾了药箱就过来了。她到锦绣阁的时候,傅瑾已经睡着了。看到傅瑾眼下的黑影,还有她苍白的脸色,女医并没有叫醒她,只是抬手在她手腕下放了一个脉枕。
把了一会儿脉,女医问了守在一旁的乐枫,“你家小姐这样多久了?”
乐枫回忆了一下,不深确定地答道,“奴婢发现到现在,小姐已经病了一个多月了。前些日子就是累,没什么精神,老是发呆。最近这半个月,咳嗽的厉害。”
“怎么咳嗽的?”女医感觉着傅瑾的脉象,仔细地询问着。
乐枫给女医学了一下傅瑾咳嗽的样子,补充道,“几乎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会咳嗽一次。”
女医凝神感觉着,半晌后蹙起眉头,伸手检查了一下傅瑾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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