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稳住。
柳三月见他来指,已知其意,沉喝一声:“来得好!”转身沉肘,竟以肘作指,反点向雀儿的力点所在,如果这一下被击实,饶是他内力再高深,也无法动弹。雀儿无法,见其来势凌厉,不敢掠其锋芒,刚刚站住的身子不得已又后退一步,不待柳三月跟上,举指反撩,向他魂门穴戳去。柳三月顾忌雀儿内力深厚,不待他手指接近,早已后退一步,右脚似踹似撂,欺向雀儿中宫所在。这一来,刚刚退了一步的雀儿又站回原地,只是又要面对柳三月这一腿的攻击。
这一番相斗,和那时跟孔丁丑的争斗又是不同。二人彼此知晓对方的武功精髓,一出手便知其目的所在。只是一个于此浸淫数年,挥洒起来熟练从容,一个内力深厚,攻守间自有摄人威力。初时几十个来回,雀儿是守多攻少,只不过是苦苦支撑,后退三步方能进得一步,渐渐地,于所学所悟体会更深,五招之内已能攻得两招,勉强不再后退。百余招后,竟然十招之内能攻出五招,做到有来有回,加上内力加成,已可把柳三月逼退一步。又得百余招后,雀儿信心顿生,感觉柳三月每攻一招,自己已能清清楚楚先他之前察觉其力点所在,闲暇之余还有思考余地。柳三月却感觉自己手臂越来越沉,每攻一次,无不在雀儿的内力笼罩之下,不待近身便要撤回自保。心中暗暗叫苦,心知已无胜算,即感欣慰又觉心酸,恍惚间,一招守得慢了,就觉腰间一松,整个身子的力气无影无踪,知道已被雀儿拿住。低叹一声道:“好你个娃儿,果然厉害,老夫不是你的对手,输啦。”语气甚是落寞。
雀儿撤指回身,躬身道:“得罪了。前辈,你不会再去拿孔安安要挟他父亲了罢?”
柳三月摇摇头道:“不啦,不啦。你个娃儿,倒也有情有义,关怀起人家女娃儿来了。”
雀儿脸上一红,也不分辨,安静立在一旁。这一番相斗,于自己的武功进境很是有益,对自己下崖却无半点帮助,实在是欢喜不起来。
柳三月经过这番剧斗,早已力竭,干脆往地上一坐,对他道:“娃儿,我们相识也有一段时间了,你可知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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