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
于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皇路当清夷,含和吐明庭。
时穷节乃见,一一垂丹青。在齐太史简,在晋董狐笔。
在秦张良椎,在汉苏武节。为严将军头,为嵇侍中血。
为张睢阳齿,为颜常山舌。或为辽东帽,清操厉冰雪。
或为出师表,鬼神泣壮烈。或为渡江楫,慷慨吞胡羯。
或为击贼笏,逆竖头破裂。是气所磅礴,凛烈万古存。
当其贯日月,生死安足论。地维赖以立,天柱赖以尊。
三纲实系命,道义为之根。嗟予遘阳九,隶也实不力。
楚囚缨其冠,传车送穷北。鼎镬甘如饴,求之不可得。
阴房阗鬼火,春院閟天黑。牛骥同一皂,鸡栖凤凰食。
一朝蒙雾露,分作沟中瘠。如此再寒暑,百沴自辟易。
嗟哉沮洳场,为我安乐国。岂有他缪巧,阴阳不能贼。
顾此耿耿在,仰视浮云白。悠悠我心悲,苍天曷有极。
哲人日已远,典刑在夙昔。风檐展书读,古道照颜色。
再说金国皇帝完颜吴乞买见宋朝不仅不将太原,河间,中山三镇割让,还在加紧布防黄河一线不由得恼怒。
到了当年的秋天,兵强马壮之时依然命完颜宗望帅东路军自大名府进攻东京,西路军由完颜宗翰指挥攻打太原,两路军马约定于冬至之前会师于东京城下。
金人此次前来为了避免和上次一样因兵力不足,将女真人,渤海人,契丹人,奚人以及汉人全都带上,总数将近十万人。
完颜宗望帅军一路势如破竹直逼黄河北岸,宋军探马将军情报告给黄河沿岸的梁方平。
梁方平不以为然道:“两国已然讲和,必然不会败盟,此不过是太行山的流寇而已,不必大惊小怪。”
话音刚落一人说道:“今日来者必然是金贼,愿梁相公速整行阵,做守卫黄河之计,若是黄河失守则社稷危矣。”言语激烈。
众人视之那人长得风骨伟岸,目瞬如电,声若洪钟,臂若巨猿,乃是统制官韩世忠字良臣,延安人氏,少年无赖,因其排行第五,人称:“泼韩五”青年之时力斗巨蟒,醉拉寨门,阵斩西夏驸马,单人赴山洞擒住方腊。
梁方平见韩世忠言语不恭大怒道:“既然韩统制断定是金人前来,可去北岸一探究竟如何?”即刻命韩世忠帅本部三千兵马前去黄河北岸探明虚实。
韩世忠领命而退,回到军中命本部兵马修整一夜第二日便道黄河对岸与金人作战。部将孙世询和呼延通不继位道:“主帅如此下令是让我等前去送死。”
韩世忠道:“去北岸便去,我韩世忠不惧他金人,你等是怕了不成?”二人愤道:“怕死的不是男儿。”
正说着,忽然听到对岸鼓声阵阵,如同大军要渡河一般。
原来完颜宗望到了黄河南岸见宋军军营绵延数百里,探马来报宋军在对岸集结了十万大军,统军将领为梁方平。
完颜宗望道:“宋军人数虽众多,但未知战力如何,一路南来所遇到的都是地方军,今日遇到真正大军,我等不可轻敌。”
又问萧庆道:“这梁方平谋略如何?”
萧庆道:“此人乃是一个宦官,与蔡京之徒交好,只知享乐,岂懂军事,必然是贪生怕死之辈,我军若大张声势,此人必然逃命。”
完颜宗望笑道:“又是一个宦官,南蛮就没有个完整的男人来统军了吗?”即刻命沿岸十里每隔百米便有金兵敲鼓,后来觉得叫人敲鼓太累,将军中的羊绑在鼓上让羊用腿自己敲。
对岸的宋军听闻数十里都是战鼓声,黑暗之中也不明白明细,以为金军要强渡黄河都吓得战战兢兢。
梁方平更是被吓得六神无主,半夜三更便帅两万亲军随从向东京而逃,南岸的宋军见主帅已逃,立刻各自逃命,势如土崩,十万大军一夜散尽。
待到天明时宋军逃得已经一个不剩。金人半夜听到宋营人马嘶喊以为宋军要渡河决战忙严阵以待,到了天明一看宋军已是做鸟兽散去。
金军分乘小船从从容容的开始渡黄河。
韩世忠军队被乱军冲乱只剩下百余余骑兵,不巧与渡过黄河的金国骑兵两千人遭遇。
韩世忠内心紧张不已,但脸上丝毫不见慌乱喝命道:“乱必死,不要乱动,一切听我安排。”即刻命呼延通率部分人抢占高坡,列阵其上,观而不动。
又派出十余个骑士,把正要准备逃跑的的散乱宋军组织起来,得众数百,让他们列阵击鼓呐喊。韩世忠亲自率几名敢死骑士,径直冲入金兵队阵之中,专砍打旗的金兵,连杀几个之后,其余举旗的纷纷将旗放倒。
河边的宋军士卒击鼓高喊:“金兵败啦!金兵败啦!”倾刻间登上南岸的金兵大乱。
呼延通率占据高地的骑兵自上而下杀来,金兵丢下上百具尸体,乱纷纷向北逃去,韩世忠又追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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