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体系除了命运仆从每日范围补体和邪能变身之外几乎禁一切的第三条世界线,这些血肉模糊器官外漏触须飘荡眼球骨碌几乎就是最常见的动植物了,无数张犬牙参差的口器与混沌无神的眼眸毫无规律的嵌套在肉瘤表面,从冠部以及根系中发散出无数更为纤细漫长瞬时即刻遍布地表并随时暴起攻势的触须,隐蔽,且杀伤力巨大。
并且,那六个倒霉蛋中的两个甚至都不是死于肉瘤即所谓异态生命嵌合体的杀伤性攻击,而是死于侵染、尸态转变以及血脉崩解,在这片地界儿,从属者的抗性值似乎被压抑到了低到令人发指的程度,血脉的侵染与被侵染如此轻而易举。
“我隐约记得这玩意不他妈是兽态么?咋鼓捣出尸态侵染的?”老王在那些人满怀期待的眼神中蹲下身子检索那几具尸体,然而等待着他们的则是老王嘴里冷冰冰必然会让他们失望乃至绝望的话:“娘希匹!什么串子!”
带魔法师阁下看着那几具尸体直呲牙,他这种性格拧巴的人是极端厌恶人情世故这一块的,眼瞅着这几只菜鸡多半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掉以轻心死于非命,他觉得自己至少有理由给死者一个体面。
伸手撕开一只已经被侵蚀的差不多行将碎裂的巫术袋,从里面倒出一组猼訑姿态的魔山老爷,一列三狗子,以及一列充当前两者口粮的狗腿子,摆摆手,几头从不挑食的魔山老爷一拥而上,关于雪龙城信使以及那些李沧懒得拾掇也没地儿装的异态生命庄重肃穆的葬礼在一片咀嚼声中落下帷幕。
在这地界儿,纯粹的榨取剥削以集合数字倍增的体力消耗一众狗腿子中估摸着也就只有三狗子和四狗子还能熬一熬,问题四狗子那种连屎都要舔一口的颠佬性状,实在很难让它们乖巧的蹲在巫术袋里装死,不管巫术袋又或者宝可梦球,都是残次品,都是很脆弱的,事实上承载高阶生物这种事本身就已经是难为它们了。
一群雪龙城菜鸡惊了:“您...您您您...即使在这种地方您居然还能正常召唤命运仆从?”
李沧嘴角抽了抽,竟无言以对。
他们这次可没有空岛跟在后头支援补给,几个人带的家当就只有巫术袋宝可梦球和大魔杖贮物空间里的那么点,鉴于第三条线变态一样的演化速率,这次的境遇可能还timi不如上一次呢。
带魔法师阁下也没想到巫术袋和宝可梦球这么快就要支撑不住了,即使放在异化合金打造的全焊死全隔离装备带里都无济于事,本来还指望着能通过这种方式规避第三线的侵蚀给充当干粮湿粮的狗腿子们稍微省点体力条的。
“走吧!”
“还...还要走?”
李沧就没准备继续搭理他们,不过老王嘿了一声:“你们丫的来了这么多次的间质地带却从来都没进去过?虽然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但听老子一句劝,你们还他娘的真不像有那个口福的面相!”
雪龙城来人大多沉默着,却有一个家伙忽然上前一步:“您说的没错!朝闻道夕死可矣!我想看看这个世界真正的模样!”
“对,我也是!”
“我也去!”
老王不置可否。
就逗个闷子而已,他的性格是从来不把这种和自己都不在一个图层的家伙当人看的,没赶尽杀绝只因为他们还不配,起不到一个欺男霸女人前显圣的效果。
李沧拧着个眉头:“逗他们干啥?”
老王紧走几步跟上:“闲着也是闲着,没听丫说么,朝闻道夕死可矣,他娘了个西皮的,老子咋就没想起来还有这句呢,大意了!”
自然是无人搭理。
“瓶妃一道儿过来旅游的日子真是让人怀念啊,秦蓁蓁小同志嘴碎是碎了一点,可人家从来没让谁的话儿撂地上!”
“闭嘴!”
魔山老爷的玉背也就只有李沧老王这种皮糙肉厚的敢坐一坐,小小姐和厉蕾丝向来是敬而远之,就这么一路狂奔过大片大片荒芜且皲裂的大地,不知过了多久,当他们回头望去时,愕然发现,身后已是一片烟云缭绕宛如燃烧的盆地,愈是前进,盆地便如湖泊般愈发清澈。
“雪...雪龙...”
一条蜿蜒虬辄于所谓湖泊之下,不知其几千里长的巨兽,无边无垠的盆地湖泊是它的项上独眼,身如玉质须发皆具,鬃毛自脊背菱形鳞与竖鳍之间飘散涤荡开来,有一种古典水墨画般的澄澈与纯粹。
高昂的龙首大张的长吻噙着间质地带的虚空,一粒粒灰白色的如蚁卵的颗粒从其尾部排泄出来,在下方无限堆积、熠熠生辉,某种肉眼可见的惊涛骇浪时时缭绕着它与它周围的一切,了无生机的颗粒或被赋予一定鲜活的色彩,或如石子一般被冲刷进无尽虚空。
“沃日...”老王瞠目结舌:“合着咱们进来时候那些垃圾空岛压缩包,全是他妈这玩意拉出来的?”
厉蕾丝扭头看向李沧:“李沧?是我想的那样么?”
“我不知道...”李沧摇头:“不过看样子它确实很像是在通过第三世界线沟通其它世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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