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落地后,我给钟书言发了条短信后就和宁叶一起去医院,给聂肖办理住院手续,宁叶早在回来之前就和医院联系上了,并且连医生都一一找好,所以一切都进行的那么顺利。
聂肖换上了病服,拉着我的手不愿意松开,“清阳不要走,我想你在这里陪着我。”
“好。”我在他身旁坐下却抽回自己的手,“我在这里陪着你,我本来就是来陪你治疗的。”
“你们在这里吧,我去给你安排住处。”宁叶带着丝落寞离开。
聂肖躺下,他注视着我,“清阳我忘了很多事情吗?我只记得我们要准备去你的祖国了,其实的还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恩,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只不过可能因为太不愉快了,所以你就忘了。”
“我们之间会发生不愉快的事情?”聂肖带着份不确定。
我沉默了会,“聂肖,如果有一天我要离开你,你会怎么办?”
“你怎么离开我?清阳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事情?你知道的你所有决定我都是支持的,我愿意和你一起回去报仇,我还有什么事情惹你不满意的吗?”
“没有,直至现在为止,你都没有做错过任何事。你不是想知道你忘了什么吗?那么就先回答我的问题,如果我突然要离开你,你怎么办?”
“我……”聂肖迟疑了,迷糊了,“我……我不会放你离开我身边的,我会努力让你留在我身边。”
“那么你会怎么努力。”
“做所有我能做的事情。”聂肖没有之前的迷惘,坚定无比。
我看着他,“哪怕这样的事情会伤害到我,你也会做吗?”
聂肖惊愕,“我……我怎么会伤害你。”
“对啊,你怎么会伤害到我,就算你伤害到了也会选择忘记。”
聂肖怔愣的听着我的话,不可置信,又慌乱失措,“所以我忘掉的事情是因为我伤害了你,是因为你要离开我是吗?”
“是,”我点头应着,“聂肖,我今天和你说的话,到了明天或许你又会忘记的,因为在你的心里不想记得我们之间任何不愉快的事情。其实我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再次接受现实,但是我会再告诉你的,一次又一次。”
聂肖震惊,过了许久,“你不想在我身边是吗?因为不想在我身边你才会想一次又一次的告诉我这些事实。”
“坐了这么久的飞机累了,你先休息吧,一会儿会有医生来给你检查身体,明天就要开始新的治疗方案了。”我没有回答聂肖的问题,有些残忍,也有些无力。
聂肖没有追问,大概他也害怕会得到肯定的答案吧,他温驯的听着我的话闭上了眼睛。
我静静的望着他,等确定他确实入睡才起身离开,轻轻为了关上房门,转身发现宁叶不知道何时出现在身后,她递给我一把钥匙,“我知道你不想再回到之前的屋子里住,这个房子离医院不远,我看了下环境不错。”
“谢谢了。”我接过钥匙,拖着自己为数不多的行礼,一下飞机就来了医院,现在确实有些累。
“你何必这么迫不及待呢。”宁叶说:“我们才刚到,明天才开始治疗,你不用这么着急告诉他,他生病了。”
我看着她,冷笑,“对于你来说可以用‘刚到’两个字,对于我来说确实‘离家’并且每一分钟对我来说都是漫长的。”
“你应该知道他的病不会这么容易好,如果一分钟对你来说都是漫长的话,恐怕你在这里的时间得用世纪来算了。”
我无意再和她争论,我累了,只是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而己,就动不了了。“这把钥匙你有备份吗?”
“没有。”
“那就好,我希望出了这家医院我还是自由的。”拖着行礼箱离开了医院。
走进空荡的屋里,很宽敞也很空。
我和钟书言已约好时间视频不想让他看见我这一身的疲倦,忙去泡澡,走进洗浴间望着一应俱全的用品,此时还是不得不感谢宁叶的周到。我没敢泡太久,草草的洗完,吹好头发,在电脑前等着。
看了眼手表,时间一到,我拨去视频,对方也立即接起,钟书言眉梢挂笑,我立即也不自觉得笑起,“你接得好快哟。”
“回来后就在等着了。”
“本来可以更早的,只是在医院多呆了一会儿。”
“恩,我知道,你吃饭了吗?”
“没呢,不过已经叫了饭菜,今晚会就在这里休息,明天开始可能就视情况而定了。”
“我知道,你照顾好自己。对了,信我给严成了,严成说看在你的面子上再给段文一次机会,不过他不会放松对段文的观察,还有小朔知道你离开闹了很久,文姨也不太高兴,我觉得你是故意的,故意把这些事情交给我处理……”
钟书言一改往常沉默像是个话唠般,一件事接着一件事的说着,我吃完饭直接抱着电脑钻进被窝里,听着这个男人的声音入了梦乡。
因为聂肖的治疗我回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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