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让它在这里无人问津,还不如送给你。”
保姆说:“这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林小姐,我本来准备回去之后买一本相同的来看。”
我说:“现在你不用买了。”
保姆的眼眶微微有些湿润:“林小姐,你真是太好了,我能在你家当保姆真是件幸运的事。”
我说:“千万别这么说,我总是很晚回来,让你经常加班,就已经很对不起你了。而且你还从来没要过我的钱,说幸运的话,应该是我比较幸运一点吧。”
保姆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是维持着感激的表情看着我。
我说:“好了,现在时间真的很晚了,你就先回去吧。”
保姆点点头:“好的,真的谢谢你了,林小姐。”
我笑着摇摇头,目送她离开。
我照常去婴儿房看林暖阳的情况,她睡得很熟,小小的身体陷在柔软的床里,显得更加惹人怜爱,我坐在床边看了她好一会,才起身去洗漱。
一个月后,我跟进的那个案子开庭了。
我在法庭上的表现非常出色,完全看不出是一个刚到美国工作不久,技能还不纯熟的中国女人。
我在语言方面已经几乎没有了障碍,法官提出的所有问题,我都能对答如流。
最后,我帮助被告打赢了这场官司。
被告是一个有钱有势的中年女人,她看上去风韵犹存,举手投足之间都显露出一种优雅的气质。
她在我要离开之前叫住我,对我说:“林小姐,是吗,你刚才的表现真是让人惊艳。”
我谦虚道:“你过誉了,伊丽莎白小姐,能帮你打赢这场官司是我的荣幸。”
伊丽莎白小姐微微抿着唇笑道:“你刚才的表现真的让人印象深刻,虽然你所在的事务所早已声名在外,但我没想到里面会有你这样的人才。”
我说:“我们事务所比我优秀的人还有很多,我在里面只能算是普通。”
伊丽莎白小姐说:“林小姐,为了感谢你,我决定送你一份礼物,你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呢?”
我愣了愣,惶恐道:“这只是我的工作,伊丽莎白小姐,能帮到你我很开心,但我真的不能要这份礼物。”
伊丽莎白小姐坚持道:“如果不是你,我们公司将会面临巨额赔款,所以不论你提出什么样的要求都不为过。我知道这个案子的复杂性,所以也知道你为这个案子付出了多少,我许诺给你们事务所的酬劳根本不足以表达我个人对你的谢意,林小姐,你是个很优秀的律师,我想结交你这个朋友,所以不用客气,想要什么就尽管告诉我吧。”
我说:“真的不用了,伊丽莎白小姐……”
伊丽莎白小姐做了个“停”的手势,于是我就不自觉地停下了将要出口的话。
她静静地看了我一会,说:“林小姐,你想成为美国知名的律师吗?”
我斟酌着回答她:“当然,这是我的梦想,毕竟没有哪个律师不想让别人承认自己的能力,但我想通过自己的努力实现它。”
伊丽莎白小姐微微笑着对我说:“林小姐,你会实现它的。”
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伊丽莎白小姐就转身离开了。
我也只好回到了家。
自从我打赢了那场官司后,就有源源不断的人委托我做他们的辩护律师,这些人还大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我虽然心下奇怪,但也没有多想,只是兢兢业业地完成每一个被分配到我身上的任务,就这样,不知不觉间,美国律师界已经有了我的一席之地,很多上层人物都听说过我的名字。
终于有一天,老板对我说:“舒沫,你想更上一层楼吗?”
我点点头。
他说:“那就去成立一家事务所吧,只有这样,你才能更上一层楼。”
我说:“可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老板笑着拍拍我的肩膀:“你的知名度,你的影响力,你的能力,和你的职业素养,都表明你已经是一个可以独立的优秀律师了,我有预感,你会成为一个厉害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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