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我,是不是?”
我摇摇头:“不是的,我那时候答应你,只是我对你还心存幻想,我以为你是真的想对我好。可后来我发现,这其实只是一场骗局,你想骗取我的信任,所以说要跟我结婚,说要和我尽释前嫌,说以后会跟我好好在一起,其实你心里的人一直都不是我,你爱的一直都是顾雨薇,你跟我在一起只是为了刺激她,目的达成之后,你就想功成身退,可是你没想到顾雨薇会在这个时候发生意外,她不能生孩子了。所以你就又想到了我,江从晟,从始至终,你对我的冷漠才是真的,对我的号都是有目的的,我已经对你彻底不抱希望了,我们就这样吧,希望你能好好对我的孩子。”
江从晟沉默了很久,才开口道:“我会好好对他的。”
我说:“那就好。”
然后我们都没有说话。
我看着窗外,用轻得像是自言自语的声音对他说:“我以后……不能再来看这个孩子了吧?”
江从晟说:“如果你想的话……”
我打断他:“别开玩笑了,顾雨薇不会让我看他的。”
江从晟不说话了。
我闭上眼,对他说:“你走吧,我们再也没有关系了。”
我感觉到他在我的床前站了很久,然后,才悄无声息地走了。
他走了之后,我才睁开眼,艰难地摸出手机,给童乐打了个电话。
“喂,舒沫,你怎么样?孩子应该要生了吧,你这段时间肯定特别不舒服,真抱歉我不能来陪你……”
我说:“童乐,其实,我已经把孩子生下来了,就是刚才的事。”
童乐愣了愣,惊喜道:“真的吗,你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啊,反正不管你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肯定都长得特别漂亮,就是便宜了他们,真是的,凭什么顾雨薇不能再怀上孩子了就要把你的孩子过继给他们啊,这根本就不公平。”
我无奈地笑笑:“算了,事情反正都成这样了,我也看开了。我生的是龙凤胎,一个男孩一个女孩,男孩是哥哥,女孩是妹妹,我现在只看到了男孩,他确实长得很漂亮,只是可惜我不能和他一起成长了。”
童乐压抑道:“什么,你生的是龙凤胎吗,这么说的话,两个孩子你都要给他们养了?”
我刻意压低声音道:“不是的,童乐,他们不知道我生的是龙凤胎,我买通了医生,让她对外说我只生了一个男孩,我不甘心把孩子都过继给他们,我也想留一个孩子在我身边,只是……我为了让医生答应,承诺给她十万块钱,可你知道,我现在没有这么多钱,所以……”
我实在说不出口,简单的两句话也说得磕磕绊绊的。
童乐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舒沫,你是不是想找我借钱?”
我有点难堪,但还是承认道:“是的,童乐,我现在只能找你帮忙了,你放心,这笔钱我以后一定会还你,只是现在情况紧急,我只能向你开这个口了。”
童乐说:“有什么不好开口的呀,你别忘了,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跟我说就好了,十万块钱我马上打到你的账上,你想什么时候还都可以,不要因为急着还钱累着了自己,你还要照顾你的小公主呢。只不过……你真的舍得你的另一个孩子吗,把他放在江家,你放心吗?”
我叹了口气,对她说道:“不放心又能怎么办呢,留下一个孩子已经很冒险了,我总不能事到临头才后悔,把两个孩子都带走吧,他们是不会同意的。如果我以后真能回到这里,我肯定会带这个孩子走的,只是时间问题而已,来日方长,我相信我们以后一定会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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