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明律笑了笑:“是吗,我也听说过林小姐的名字呢。”
我受宠若惊:“什么,你听过我的名字吗,这可真是,太让我意外了。我是说,我很开心你听说过我,我一直都想跟你见上一面,因为你一直都是我前进的方向,我学法律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到达你的高度,即使你后来选择了开事务所,我也没有改变过自己的这个目标,总之,能在这里见到你,还能跟你说上话,真是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但现在它真实发生了,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我语无伦次地说完,手心已经紧张得出了汗。
申明律看到我这样,拍了拍我的肩,想让我冷静下来,脸上也挂上了属于长辈的和蔼微笑:“别紧张,我也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当时之所以有这么大的名气,都是因为运气,你还是个年轻人,前途无可限量,而且我听说已经有很多棘手的案子在你手上得到了解决,真是后生可畏啊。我相信假以时日,你一定会成为超越我的存在。”
我连忙摇头:“不可能的,您简直是我们那一代的传奇啊,没有人可以超越你。”
“没有人是不可超越的,”申明律正色道,“如果你只把我当做奋斗的目标,那你能达到的最大高度也不过是与我并肩,但如果你下定决心要超越我,你就能做出比我更好的成绩,你难道不想成为最优秀的律师吗?”
我愣了愣,对他说:“成为最优秀的律师……不是件容易的事啊,我觉得以我现在的能力还不足以达到那个高度。”
申明律说:“你现在也许达不到,但如果你努力,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你还是个年轻人,前途无可限量,而且我知道你的能力还不止于此,你到我的事务所来工作,我会尽全力帮你,不只是因为从晟要我关照你,还因为我实在不想看到这么好的人才被埋没,你如果愿意的话,我会亲自带你,把我当律师时候积累的那些经验都传授给你,我也老了,该收一个弟子了,我觉得你很不错,就是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我简直都快反应不过来了:“您是说……您想收我做弟子?这实在是……太让我惊讶了,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从来没有想过能被您收作弟子,因为您自从退出律师界当老板以来就没有听说过您的消息了,我还以为,您不会再接触律师界的东西,更别说收弟子了……”
申明律哈哈大笑起来:“你这个年轻人还真是可爱,我只是觉得与其待在律师界里帮富人打那些毫无挑战性的官司,还不如自己出来开一个事务所,这样赚钱更快,而且我也能闲下来去做一些自己的事,过了这么些年,我也休息够了,也想重新开始接触律师界的东西了,但是我又不太想复出,所以不如收个弟子,教她怎么做,让她替我在律师界出人头地,这可比自己收获名气要更让人有成就感。”
我局促道:“可是……您为什么会选中我呢,如果您要收弟子,应该有很多人挤破了头都想被您收入门下吧,这些人当中也不乏比我优秀的,您为什么会选择一个初出茅庐,只是打过几场官司的我,而不去选那些经验丰富,已经有一些名气的人呢?”
难道是因为江从晟吗?
我不自觉地转过头看着站在身边的江从晟,可他却像是没有感应到我的视线似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申明律说:“因为你很像年轻时候的我,对律师这个职业非常热爱,也愿意为了正义去接一些明显对己方不利的案子,我很欣赏你的勇气,也喜欢你敢想敢做的性格。而且我对你有个忠告,不要太看轻自己,你是很优秀的,比你所谓的经验丰富,已经有一些名气的人还要优秀。那些人都满足于现状沾沾自喜,没有上进的想法,自然也没有上进的空间,如果带这种人,我只会更费力。可你不一样,我在你的眼睛里能看到对成为金牌律师的渴望,我愿意帮你实现这个愿望。”
我完全愣住了。
申明律说:“加油吧,年轻人。”
江从晟对我使了个眼色,我连忙反应过来,对他鞠了个躬:“真的很谢谢你的赏识,我一定会加油不辜负你的期望的。”
他笑了:“既然我决定要带你,那你就做我的助理吧,离我近一点,我也好传授给你经验。”
我连连道谢,除了道谢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江从晟却皱了皱眉:“这不好吧,你妻子不会吃醋吗?”
申明律看了他一眼:“我都不担心,你在帮我担心什么,难道你是怕林小姐在我这里,会跟我走得更近?”
江从晟轻咳了两声:“没有,我只是在帮你担心,你的妻子那么喜欢吃醋,要是知道你有个女助理,还不找你闹吗?”
申明律摆摆手:“她现在已经好多了,我只要跟她解释清楚,这是我新收的弟子,她就不会再说什么,倒是你,如果在意的话就要说出来,别这么好面子。”
江从晟说:“我才不是好面子。既然你们都谈好了,那我就把舒沫放在你这里,你好好关照着她,等她下班我再过来,我现在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申明律点点头:“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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