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刚才他箍住我的时候,我的血蹭到了他的手上。
就在这时候,他看向了我,皱着眉问道:“你受伤了?”
我把手藏在背后,没有作声。
他看到了我这个动作,朝我伸出了手:“手给我看看?”
我摇摇头,退后了一步。
他的脸色更加阴沉,坚持道:“你不给我看我就自己看了,你可要想清楚。”
我又退后了一步。
江从晟逼近了我,想强迫我把手给他看。
我连忙打开门,头也不回地逃了出去。
我听到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还有江从晟急促的呼吸,逃跑的速度就更快了,此时我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穿着高跟鞋,在来的时候连走路都成问题,我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得快点找到莫云天,我不想再面对江从晟了。
还好楼上楼下的人都很多,并没有人注意到我和江从晟互相追逐的小插曲。虽然我们都穿的是正装,但参加这个场合的人基本上都是穿的正装,毕竟江从晟和莫云天都算是有名的人,他们对这个场合也给予了足够高的重视,整个现场就像是一个大型的酒宴,我们的着装也因此变得十分普通。在这一路上只有几个路过被我们冲撞的人不满地回头看了我们一眼,因为速度太快,也没有人看清我们的脸,我跑上了二楼,江从晟也跟着我跑了上来。莫云天正在跟一个合作商洽谈生意,眼角余光注意到我,跟那个合作商说了声抱歉之后,就朝着我走了过来。
江从晟在他之前来到我身边,不由分说地抓起了我的手,我害怕地缩了缩,但没有挣脱开。
莫云天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还好我们站的是比较隐蔽的角落,并没有什么人来,他一过来就拉开了江从晟,语气不善道:“你在对我的未婚妻干什么?”
江从晟甩开他的手,冷冷道:“她受伤了。”
莫云天愣了愣,立刻走到我身边,把我的手拉过去,我的手一直紧握着,不愿意松开,他柔声哄劝道:“舒沫,让我看看,不然我会很担心你。”
我尴尬道:“其实不严重的,就是一点小伤,而且是我自己弄的。”
下意识的,我竟然开始为江从晟开脱了。
还好莫云天并没有在意我的后半句话,而是坚持道:“给我看一看,就当是让我放心吧。”
闻言,我只好妥协地张开手指。
莫云天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也看向自己的手,这才发现刚才我跟江从晟对峙的时候真的是太用力了,五个指印清晰可见,血从伤口一直扩散到了整个掌心,看上去血肉模糊,十分可怖,而我竟然直到现在才迟钝地感觉到疼痛。也许是刚才心太痛了,所以对身体上的痛的感知就没有那么强烈了,现在心情不像之前那么紧绷,这种痛就愈加清晰地呈现出来,让我整个掌心都火辣辣地疼。
莫云天心疼地看着我:“一定很疼吧?”
我不想让他担心,于是只是笑了笑,逞强道:“还好,并没有看上去那么疼的。”
莫云天皱了皱眉:“说谎。伤口这么深,怎么可能不疼,真的是你自己弄的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张着嘴巴,却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解释。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因为跟江从晟再次对峙让我感到心痛难忍,所以不得不依靠这种方式缓解内心的痛苦,还是想通过自虐逼自己对江从晟彻底放手?
好像都有,可我哪个都不能说。
这不就相当于明明白白地告诉莫云天,我对江从晟余情未了吗?
莫云天看了江从晟一眼,冷声道:“是不是跟他有关?”
我下意识否定道:“没有……”
他追问道:“那你们为什么一起上来,他为什么知道你受了伤?还这么坚持要看你的伤口?”
我咬咬牙,随口胡诌道:“因为我在洗手间的时候,有人一直在说黑社会枪击什么的,我很紧张,就一直紧握着手,我等到他们离开了才出的洗手间,然后我在洗手台洗手的时候碰到了江从晟,他看到我的伤口,以为是顾雨薇又欺负了我,就一定要帮我看看,我跟他说是我自己弄的,但他不相信,我就只好逃跑,然后,就是你看到的这样了,我保证,他只是担心顾雨薇又惹了什么事,我的伤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莫云天明显一副不信服的表情:“你说的是真的吗?江从晟会因为害怕顾雨薇再次惹事一直追着你想看你的伤口?”
我也知道自己的谎言很拙劣,但既然话都已经说了出去,我也不好再收回了,于是只好梗着脖子道:“是真的,不信你可以问江从晟,他不也在这里吗?”
说着,我就把视线投向了江从晟。
江从晟接收到我的视线,虽然不愿意,但还是配合道:“她说的是真的。既然雨薇嫁给了我,她的行事就不能像以前那样不负责任全凭心情了,我担心她又为难林舒沫,毕竟我们现在算是桥归桥路归路了,这么以仇抱怨下去也不好,所以我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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