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独自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既不能回头去找童乐倾诉衷肠,又不能去找江从晟,因为我们刚刚才闹过不愉快。
我现在才发现,我身边的人真的太少了,少到发生这种事的时候,都没有一个人能陪在我身边,安慰我,为我开解。
童乐是个很好的人选,她总是愿意在我孤立无援的时候给我提供帮助,她是唯一一个真心待我的朋友,但就在刚才我伤害了她,因为江从晟出现了,他不喜欢我这么做,不喜欢我跟别人说起我们的事,他说我听起来像是被迫成为他的情妇,而事实并非如此。
我无从反驳,因为这一切都是我选择的,就算是被迫的,也不是被他所迫,而是被现实打败,然后清醒地认识到,除了做他的情妇,我根本找不到其他任何一种行之有效的方法来让顾雨薇付出代价。我这场仗打得并不光彩,赢也是输,但我别无选择。
我最后还是回了家。
兜兜转转,我能去的地方还是只有那套公寓。
然后我在门口看到了莫云天。
他似乎还没发现我,我快步走过去,跑着上了楼,颤抖着手打开公寓的房门,然后像外面有什么洪水猛兽似的,猛地把门带上了。
过了大概几秒钟,门外响起了沉稳的敲门声。
他似乎并不着急,也不为我拒绝的态度而感到懊恼,只是一下一下地,锲而不舍地敲着门,连中间停顿的时间似乎都是一样的,这让我觉得有种被压迫的不适感,仿佛他正在对我施加压力,而我无法逃脱。
我终于崩溃地对着门口大吼道:“莫云天,你到底想怎么样?”
门外的敲门声停了。
我听到他低沉的声音:“舒沫,我们谈谈。”
我背靠门无力地滑下,捂住了自己的脸:“我们已经结束了,没什么好谈的。”
他沉默半晌,继续道:“我不是来找你复合的,我是来帮你的。”
我只觉得他在说谎:“你帮我?怎么帮?你都不知道我遇上了什么困难,想要什么,你凭什么说要帮助我?”
莫云天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在做江从晟情妇的事了。”
我愣了愣,莫云天知道这件事并不在我的意料之中:“你怎么知道的?”
他说:“我有我的办法。”
我嘲讽地笑了笑:“那你是来声讨我的,还是来威胁我的?你到底还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难道我被你利用得还不够吗?你还想让我帮你去办成什么你办不到的事?”
莫云天的语气似乎变得有些急切:“舒沫,你怎么就不能相信我一次呢,我这次真的是来帮你的,我知道你不是自愿去做江从晟的情妇,你这样做一定有你自己的理由。我思来想去,终于想通你这么做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报复顾雨薇,顾雨薇把你从江家赶出去,你想报复她也是理所应当的。你做这些,不是因为你对江从晟还抱有期望,而是因为你想让顾雨薇付出代价。舒沫,方法不只有这一个,你不一定非得这样作践自己。”
我冷冷道:“方法不只有这一个?那你倒是说说,还有什么方法能让我成功报复到顾雨薇?如果不是走投无路,你以为我愿意当一个被人唾骂的情妇吗?你知不知道,我刚刚才因为这件事,差点失去了自己最好的朋友?我知道我这样做不应该被谅解,不论出了什么事都是我自己活该,都该由我自己一个人承受,但是我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如果有的话,我也绝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莫云天似乎离门更近了一点,他的声音更加清晰地传来:“我就是为这个来找你的,舒沫,无论如何,请你相信我,我确实是来给你提供帮助的,我可以让你不用通过这种方式就能达成自己的目的,让江从晟的公司遭受损失。”
我摇摇头:“我现在最想报复的是顾雨薇。”
莫云天笑了笑:“舒沫,你那么聪明,怎么就想不明白这点呢?如果江从晟的公司遭受了损失,你认为,顾雨薇还会留在他身边吗?难道你真的以为,她爱的还是江从晟这个人吗?如果不是江从晟有权有势,她怎么会费尽心思把他身边的人都赶走,挣扎几年之后还是要不惜一切地回到他的身边?我敢说,如果江从晟的公司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她是绝对不会留下来的,到时候,你就同时报复了他们两个人,难道这还不够让你心动吗?”
我沉默了。
过了半晌,我松口道:“你先说说,怎么才能让江从晟的公司遭受损失,你不是不知道江氏企业的管理有多严格,他们怎么会留下把柄让别人抓到?”
莫云天听我松了口,语气似乎也缓和了一些,不再像之前那么急迫,而是多了点循循善诱的意味:“你听我说,江氏企业的公司确实都管理得很严格,照理说是不可能出什么问题的,但如果不是管理上的问题,而是其他方面的漏洞呢?你敢说,有任何一家公司没有秘密吗?只要挖掘出这个秘密,我相信,我们就能给江氏企业一个沉重的打击,这可比费尽心思地去找他们管理上的问题要有用多了,而且也更加现实,如果你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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