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之后,我来到了和莫云天约好的那家餐馆。
他似乎早就到了,正坐在中间的位置等我。
我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了。
莫云天抬起头来看着我,唇角微微弯起:“舒沫,你来了。”
我点点头。
他似乎对我冷淡的反应有些失望,但还是笑道:“你找我出来有什么事?”
我愣了愣,顾左右而言他道:“先点东西吧,你点过东西了吗?”
莫云天把桌上那本菜单推到我的手边:“我已经点过了,你看看你想吃什么。”
我摇摇头:“不用了。”
莫云天愣了下,然后道:“好吧,那等你想点东西的时候再点好了。”
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频频看向门口。
江从晟怎么还不来?
莫云天试着打破沉默:“舒沫,你听我说,我这段时间一直在想要怎么挽回你,我知道你不愿意再给我机会了,也知道我没有走进过你的心里,但我还是希望能够修补我们之间的关系,至少让我们回到之前,我保证,不会再让你失望了,我会对你好,直到你真正地信任我,并且喜欢上我,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我根本无心去听他在说什么。
而他还在等着我的答复。
过了一会,我发现实在是太安静了,才把注意力重新转回到了他身上。
我笑得有些尴尬:“对不起……你刚才说什么?”
莫云天怔了怔,看着我的眼神有些失落。
就在这时候,有一个声音从我身后传了过来:“舒沫,介意我坐在你旁边吗?”
我转过头,看到江从晟已经走到了我身边,低着头微微笑着看我。
我下意识地点点头,往旁边坐了坐。
他就这样坐在了我身边。
莫云天似乎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有些反应不过来,视线在我们两人之间逡巡许久,才道:“舒沫……是你让他来的吗?”
我没有作声。
他思索了一阵,然后了然地点点头:“是江从晟让你把我约出来的,是吗?”
这次是江从晟直接回答了他:“对,是我让舒沫把你约出来的,但我事先征求了她的意见,她也同意这么做。”
莫云天艰难道:“为什么?”
江从晟揽住了我的肩:“你还不明白吗,舒沫是我这边的。”
莫云天没有看他,一双眼睛专注地望着我,那里面有不解,有痛苦,有难过,都是我无法承受的感情:“舒沫,你为什么要帮着他,你和他不是……”
我打断了他:“现在不是了。”
莫云天愣住了。
我重复了一遍:“现在不是了。”
江从晟笑了笑,放下了自己的手:“好了,现在让我们来谈谈正事吧。”
我悄悄松了一口气。
刚才江从晟的手揽住我的时候,我浑身都僵硬了,还好莫云天没有看出来。
莫云天冷冷道:“我没有什么想和你说的。你一定用了什么手段威胁舒沫,才让她站在了你这边,你这个人就是喜欢利用别人。”
“话别说得太满,你问问她,我有没有逼她。”江从晟气定神闲地说。
我不敢和他对视,因为害怕再看到他眼里那些复杂而沉重的情绪,于是为了躲避视线的接触,只好低着头道:“他没有逼我,也没有威胁我,是我自己想知道真相,才同意他这么做的。”
莫云天不解道:“真相?什么真相?”
江从晟笑了一声:“莫云天,你把舒沫扯进我跟路名扬之间的案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如果让她知道了路思扬的事,你要怎么解释?”
他的瞳孔骤然缩紧。
他的反应让我的心沉下去了大半。
江从晟看了我一眼,接着道:“还是说……你对自己太自信了,以为就算她知道了这件事,也不会怀疑你?”
莫云天沉声道:“我没有想过把她牵扯进来。”
江从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哦,这样,那你的意思是不想把她牵扯进这个案子呢,还是不想把她牵扯进你跟路思扬的事呢?”
“都是。”他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地把气吐出来,似乎是想借此平复自己的心情,“我把这件案子交给了事务所的负责人,还告诫他说不要让舒沫接手这个案子,我不知道舒沫怎么接触到这个案子的,也许是他没有明白我的意思,认为只要不让她当辩护律师,就不算接手。我不想让舒沫知道路思扬的事,这是事实,因为我不想让她对我产生误会,这就是全部了。”
江从晟轻“呵”一声:“恐怕不是这样吧。”
莫云天放在桌上的手紧握成拳:“那你觉得是怎么样的?”
江从晟耸耸肩:“我只是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莫云天,你没有必要隐瞒这件事,因为不论是谁,都只会觉得你是个受害者,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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