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为我能够跟江从晟抗争到底,可是他说得没错,没有莫云天的帮忙,我根本撼动不了他。
我去法院告顾雨薇,可始终没有立案,我找到法院的人询问原因,他们每次都含糊其辞。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法院不愿立案的原因,只是一直拒绝相信。
是江从晟做的。
他向来说到做到。
他说不会让顾雨薇受到伤害,就一定会为她铲除所有的威胁。
我又一次在法院碰壁之后,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把手上的文件撕碎成条,全部塞进了垃圾桶里。
前几天,莫云天知道我没有通知他就私自出院的事之后,气得跟我吵了一架。
我当时心情也很不好,被江从晟警告之后,我一直都处于一个一点就炸的状态,莫云天只是说了一句“你把自己的身体当什么”,我就不管不顾地发了一顿脾气。
其实这件事本来跟他没有关系,我只是想找个宣泄情绪的出口,我知道他是担心我,也知道他有多无辜,我只是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甚至还说出了很多伤人的话。
我记得最清楚的一句话就是,你以为你是我的男朋友,地位就有什么不同吗,你在我心里根本没有你想的那么重要,不要再自作多情了,你对我根本无足轻重。说完这句话之后,他沉默了很久,最后挂断电话之前,我听到他仿佛心死般说了一句“我不会再管你了”。
我当时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心里突然感觉很空,不是后悔,也不是难过,就是很空,像是那种什么都不剩下的空。
我最终把手机关了机,第二天开机的时候,一片安静。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一片安静。
我们谁也没有再主动联系过谁,彼此心照不宣地打起了冷战。
直到今天,我不知第多少次在法院碰壁,几乎崩溃,也没有想过要找他服软帮忙。
我安静了好几天的手机终于再一次响了起来。
来电的人却不是莫云天,而是童乐。
我吐出一口气,不知道是失望还是轻松。
童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喂,舒沫,你那个官司的事情怎么样了?”
我苦笑了下:“不怎么样,你最近在忙什么呢?”
她抱怨道:“最近一直在培训呢,累死了。你那边怎么回事啊,找不到证人还是找不到证据啊。”
我握紧了电话,努力憋回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我都找到了,可是法院那边……根本不给我立案。”
童乐诧异道:“什么?法院不给你立案?这是什么意思?”
我叹了口气,说了一个名字:“江从晟。”
童乐立马就懂了我的意思,她在电话那头显得很激动:“又是江从晟?他怎么也非要来插一脚?我真是不知道顾雨薇那小贱人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他像失了智一样地帮她!”
我吸了吸鼻子,低声道:“无所谓了,我现在投案无门,就算搜集再多资料,找到再多证人,也只是无用功,不是吗?”
童乐笃定道:“我会帮你。”
我说:“不用了,这本来就是我的事,我自己没本事搞定它,又怎么好意思让别人来帮我呢?”
童乐似乎很不赞同我的说法:“我可不是别人,我是你最好的朋友,你连你最好的朋友都不愿意依靠吗?”
就是因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才不想让你卷进来啊。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乐乐,算了,我知道你不愿意找你家里的人帮忙,你连进入娱乐圈的事都没有让他们插手,就因为我的事,你就要向他们低头?我不会让你去做这种事的,我也不想逼迫自己的朋友做她不愿意做的事,即使我最后成功打赢了这场官司,也不会开心的。”
童乐没有说话,电话里只剩下了我们彼此的呼吸声。
良久,她才放弃般地说道:“好吧,我知道我再说下去也没用,你不会接受我的帮忙的,只是舒沫,你真的能咽下这口气吗?”
我不置可否:“咽不下这口气,又能怎么样呢,现实就是现实,是改变不了的。”
童乐开口说了一个“你”字,就被后面的背景音打断了。
我听出那是一阵嘈杂的音乐声和其他人抱怨的哀叹声。
童乐马上道:“对不起啊舒沫,我们这边要开始练习了,没有时间再跟你聊天了,等我训练完了之后再说吧。”
我笑道:“不用了,你好好练习吧,不用担心我,我没事。”
童乐匆匆说了句“好好照顾自己”就挂断了电话。
我收起电话,刚好也到了公寓。
公寓前站着的,是一脸得意的顾雨薇。
她看到我过来,立刻笑着迎了上来,就像我们是一对亲密无间的姐妹,一人下班回家,一人在门前等候。
这种比喻让我恶心得都要吐出来了。
可她脸上的笑偏偏又是极具迷惑性的甜美:“舒沫,你终于回来了。
>>>点击查看《我曾爱你如初如故》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