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领导吐了个烟圈,才慢悠悠地答:“不知道。”
我叹了口气,又想到了那两个中途离开的门卫:“那方靖出事之前守在校门口的那两个门卫在哪里?”
校领导翻了个白眼:“就是他们四个一起出去喝酒的,那两个门卫已经跟监控室的工作人员一起被辞退了。”
我忍不住露出失望的表情。
校领导看到我一下子灰败下去的脸色,似乎也觉得有点不忍心,想了想,对我道:“不过他们之前跟一个老师关系挺好的,你可以去找那个老师问问,说不定就能知道他们现在的情况了。”
我的眼睛又亮了起来,连忙道:“请您务必告诉我那个老师的联系方式。”
……
拿到那个老师的联系方式之后,我迫不及待地跟他约了见面地点,从他口中,我知道了那两个门卫的去向。
原来他们被学校辞退之后就到外面去打工了,因为距离遥远,面谈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所以我选择了在电话里向他们了解当天发生的事情。
“喂,你好,我是林舒沫。”电话刚一接通,我就先做了个自我介绍。
电话那边愣了下,传来疑惑又警惕的声音:“我不认识你啊,你是不是打错了?”
我笑着道:“没有,我就是专门打电话想向你询问一些事情的。”
他虽还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至少没有直接挂断我的电话:“你要问什么?”
我清了清嗓子,单刀直入地问:“请问方靖出事当晚,你和另一个门卫为什么要中途离开呢?”
他的声音变得有些紧张:“为什么要问我这个?你是警察吗?”
我连忙否认了他:“不是,我是秦岩的律师,找你了解情况只是为了更好地给秦岩做辩护,我相信他是无罪的。”
他这才放下心来,边回忆边对我道:“那天晚上,本来我们在校门口守门,学生们都开始上晚自习了,所以没什么人,我们也觉得比较无聊,没有事做,然后就在一起聊天,约着下班之后去吃一顿烧烤喝点小酒什么的。然后门卫室里面电话就响了,我进去接,是飞哥打来的。”
我打断他:“飞哥是谁?”
他顿了一下,解释说:“飞哥就是我们学校看监控的。”
我“嗯”了声:“好,你继续。”
他重新整理了一下思路,才接着前面没说完的继续道:“飞哥在电话里面说要跟我们两个一起出去喝酒,我说现在还没下班喝酒的话得等到下班再说,飞哥就不乐意了,说我怂什么的,然后又说今天是他一个朋友请客,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让我们赶紧的换了衣服就出去,他把地点发过来。飞哥人挺凶的,我不想得罪他,所以就跟和我一起守门的小罗一起出去了。”
我问他:“那你口中的飞哥所说的那个朋友是谁?”
他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告诉我:“看起来像是混黑社会的,身上有很多纹身,我们一过去他就灌我们喝酒 我们没喝几轮就不行了。”
我沉吟了一会,才道:“那你们出去喝酒,为什么不让人顶班?”
他叹了口气:“学校太抠了,当时就我们两个门卫,哪里去找人换班啊?”
“好的,谢谢你告诉我这些,真是打扰你了。”
“没有。”
挂断了电话,我陷入了思考。
照他的说法,飞哥是监控室的工作人员,他在当晚打电话来威逼利诱他们一起出去喝酒,在场的还有一个看着像是混黑社会的人。他们离开后,那两个行踪诡异的男人就进了学校,然后学校的监控画面也被切断了。这一切肯定不是巧合。
虽然监控室的工作人员和守门员都不具备作案动机和作案时间,事发的时候也是在外面,所以排除了嫌疑,但他们肯定跟这个案件有脱不开的关系。
关键点,就是那个请客的男人了……
开庭当日,是莫云天送我去的法院。
这次他没有叫司机,而是自己开车,我被半强迫性地请上了副驾驶座。
途中,他转过头来问我:“有信心吗?”
我也转过头去看他,笃定地答道:“当然有了。”
他意外地对我挑了挑眉:“是吗 所有证据可都指向那个小男生呢。”
我掩饰不住脸上的得意:“你就等着看吧。”
法庭上。
秦岩站在我后面,似乎有些不习惯人们向他投来的刺人目光,头埋得越来越低,头上的冷汗也一滴滴地沿着他瘦削苍白的脸庞滑落。
我低声鼓励他道:“没事的,你相信我,既然不是你做的,我就一定能够给你洗刷冤屈,还你清白。”
他小幅度地点了下头。
方靖的父母和他们请的律师进场了。
不愧是在生意上非常成功的商人,他们浑身都散发出一种成功者不可忽视的强大气场。他们身边的律师似乎也是行业精英,镜片下的双眼透露出冷漠的专业气息。
正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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