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一瞬间,那团黑浆糊一着土地,立马变成了三五成群的小孩子,准确的说轮廓像小孩子的鬼影,时不时发出小孩嬉笑的声音,追逐间直接穿墙跑出了这家院子。
“是小鬼,是小鬼准没错!”女人带着哭腔喊道。
“呜啊!”
突然,房间里的男孩痛苦呻吟起来,并且大口的吸入新鲜空气,方才短短几分钟好像快他给憋死。
放了血后,脸上的黑青之色也逐渐好转。
看到母亲,哭的稀里哗啦直说:“他们……他们找我玩,妈!张家的纸人来找我玩了!”
楚凡起身走出了那房间,女人一把将儿子搂到怀里,抱着儿子的脑袋不住的轻抚道,“不怕,不怕,咱们烧了,烧了那些纸人就好了。”
姜云杉站在门槛外看着这一幕,心里发毛。
见楚凡出来,她连忙靠过去,好似这样就能获取最大的安全感。
“这到底怎么回事?”姜云杉好奇道。
“等下问问不就知道了。”
他走到门廊下,点燃了一根香。烧香时散出的丝丝青烟直冲上方,姜云杉这一抬头又是吓的一身恶寒。
她亲眼目睹,一个十几岁的男孩被吊在门框的横梁上,双眼直勾勾的。勒住他的不是绳子,而是一大簇乌黑的长发,女人的长发!
被这香的烟一熏,那些头发吓的四散而逃,从房屋木质的结构里钻了进去,男孩的魂魄摔下来,自己起身走回屋子里,在男孩的身体上躺了下去。
魂算是归全了。
母子俩哭够以后,给儿子盛了一碗老母鸡汤喂他喝了,那男孩终于睡了个安稳觉。
楚凡给了一张黄符,折成了三角状让女人找一块红布包裹的缝起来,佩戴在男孩衣服腋下的位置,佩戴三年,可保一生无虞。
女人接连感谢楚凡,专门将家里南边的空屋子打扫干净供二人居住。
还特意做了一桌子好菜招待两人,姜云杉吃的津津有味。兴许是饿的太久了,她头一回觉得农家菜竟比自己从前大酒店吃过的山珍海味还要香!
楚凡却一筷子都没动。
没有以往的嬉笑调侃,干饭十足的劲头也去了大半,只是看看饭菜,再看看女人问道:“能说说张家的事吗?包括……你们村子里的怪事。”
只要提起这出事的张家,和村里的怪象,女人肩膀抖了抖,一副神形俱怕的模样,犹豫几番才肯说。
“贵人,您等我一下。”
女人起身进了里屋,抱着三五个纸糊的小人,个个长着一双灵动的眼睛。稍不留神,还会让人以为这些东西的眼睛在盯着你看!活灵活现的,又都是烧给死人的玩意,怪瘆的慌。
她抱着这些东西往院子里一架,一把火烧了个精光。
烧完了她才进来,慢悠悠的坐下长叹一口气,“唉……张家也是作孽。前些年村里头跟着政府和暴发户干旅游工程,他家老爷子头一份跟着投钱,不知怎么的没多久听说工地上死了个人,全村又只有他们老张家一家子做纸活生意……”
于是,张家父子帮着暴发户处理工地上的丧事,算是招揽了一笔不小的生意。
原本工地头死人没什么好奇怪的,暴发户有的是钱,房地产商也是出手阔绰,200万一条人命价打发了。
停工了两三天的工程再次开工,可开工不到两三天又死人,接连的死人!这回都不再是工伤意外,全是些“撞邪式”的自杀,且死相惨绝。
其中一个工人还活着,留了半口气直说见鬼见鬼!疯了一样冲下山说要买替身,找着老张家,原本几十块的一个纸糊小人,那农民工愿意几千块买,只拿走七八个,抱着小人到工地上去烧。
第二天胡言乱语,直说替身有了!他终于能活着走出这鬼地方了。还真别说,奇了怪了还!那农民工原本是摔断了腿的,一瘸一拐,谁知烧了替身以后,他腿居然好了。
“大伙儿那会儿都不相信,一个纸糊的小人居然能烧了就让瘸子的腿接上?可说到底,那时候这件事确实发生了,由不得人不信。”女人现在说起那件事,脸上都还透着怀疑。
楚凡和姜云杉对视一眼,楚凡眼神古井无波,姜云杉也是满脸诧异。
如果替身都这么有用的话,要专科医院干什么呢?
听女人接着说。
那从之后,那个农民工离开了。工程还要继续,暴发户房地产商干脆花了一笔钱请张家给所有人都做了个替身,这下好了,大家伙儿都能高高兴兴、平平安安的干活了。
一时间,张家父子都快成了村里的活菩萨。
直到一件怪事发生。
根据女人的说法,张连山有一儿一女,原本是年纪相仿的双胞胎。女儿乖巧懂事,是村里出了名的学习好,人聪明,典型的别人家的好孩子。
张家因为卖纸人挣了不少钱,旁人订做的纸人数量也多了起来。他女儿懂事总是陪着老父亲一起扎纸人。
“那些玩意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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